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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领精英女装卖淫记(搬运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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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7-30 01:33: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五章  妓女诞生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满脸的精斑和满身的污秽从房间的地毯上醒来,原来昨晚被阿豪彻底玩坏之后,我体力不支睡了过去。阿豪已经不知所踪,得赶紧去上班。环顾四周,才想起昨晚根本没带男装,因为本以为结束了就可以回家的。而女式内衣只剩一堆布条,网袜也不知何时绷断了好几处。如果套上昨晚出门时穿的短外套和短裙,倒是可以遮掩一下残破不堪的内衣,可我找了一圈,发现外衣不知所踪!一定是阿豪故意拿走了。这下我心慌了起来。看时间,如果抓紧,那么回家换衣服再往公司赶是来得及的,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没有衣服我怎么离开酒店。

这样的窘境之下,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人可以求助。找人送男装过来?不管找谁,都会发现我女装的秘密。现在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是阿豪,难道找他?

这时手机提示音响起,阿豪在约炮软件上给我发来一张照片,正是昨晚我失去意识前被他拍下的,脸上、头上盛满精液,脖子上挂着自己工作证的样子,威胁的意味明显。接着是一条文字:“给你送了点东西,想离开酒店就赶紧开门,错过了可不会送第二次哦。”

我刚放下手机,就有人按响了门铃。我冲到浴室慌乱中裹上一条浴巾,手忙脚乱地开了门。

“小姐,有人叫我送到您房间的。”服务生例行公事地说着,递过来一个袋子,只是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充斥着鄙夷和不屑,还带着“我懂的”的坏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来得及清洗,脸上头发上全是干涸的精液,脸瞬间就红了起来,赶紧低下头,不再敢看他,小声说了谢谢,接过袋子,一秒都不愿多等地关上了房门。

我赶紧去浴室冲了个澡,把身上的一片狼藉洗掉。出来后看到手机上又收到了两条信息:“把衣服换上,直接来公司,到了公司再换男装,男装在男厕所第二个隔间通风管道里。”

“另外,袋子里的是莹莹穿过的衣服哦。”

我打开袋子,心里气恼极了:如果说刚才是没有衣服无法离开酒店,现在的问题则变成了如何面不改色地离开。袋子里首先是一条黑色齐逼短裙,一件白色露脐套头衫,总算是有衣服了穿了。下面是黑色情趣内衣加黑丝吊带袜、紫色蕾丝丁字裤。内衣的胸口是两个洞,穿在女人身上,正好露出两个乳房。丁字裤下面是左右分开的两根布条,布条间的空间正好可以露出屁穴。吊带袜是细渔网,根本遮不住多少腿肉,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阿豪这是让我穿着这身衣服赶到公司,然后才能换上男装吗?太过分了!可是我似乎别无选择,要离开酒店,穿上这一身总比裸奔的好。

换好衣服,穿上高跟鞋后,想起为了不被认出,妆也是不能少的。好在包还在。我从包里拿出工具画好了御姐妆,站在镜子前:好骚……只有妓女才会这样穿吧。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半点男人影子。一米七在男人中算矮的,可作为女人的一米七的身高简直是秒杀性的优势,高跟鞋的拉伸下,一双大长腿看得我口水直流。齐逼小短裙和吊带袜衬得自己妖艳无比,色气满满。除了没有胸。不过平胸御姐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看着这样的自己,我的小鸡巴直接硬了,好想操我自己啊。

可是我转而想到,所以莹莹曾经穿着这一身衣服去见阿豪,服侍他?阿豪是多么恶毒,才会想到用这样的手段来羞辱我?

然而接下来的念头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那么我穿上这身和莹莹相比,谁更风骚?谁更能点燃男人眼中的欲火?甚至,谁更能取悦阿豪?我又想起了这一夜的疯狂,自己在阿豪身下被操到失禁的样子,竟像个小女人一样脸红心跳了起来。

没有更多的时间让我在镜子前独自美丽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赶到公司,然后去厕所隔间的通风管拿到男装好打卡上班。于是我鼓起勇气,穿着这一身妓女的打扮,打开了房门,向电梯奔去,祈祷电梯里没人。谁知事与愿违,打开电梯里面已经有两男两女,正在聊天,互相认识的样子。看见我进去,两个男的眼神立刻油腻了起来,我脸胀的通红,低着头不敢抬。两个女人看见男人对我的反应,一个咂着嘴,满是不屑,另一个直接嘀咕出了声:“又一个出来卖的,真给我们女人丢脸。”我羞得无地自容,电梯下行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我只能祈祷这两个男的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而此时心里的另一个声音此时却在说:这两个女人一定是在嫉妒我。

好在电梯终于到了大堂,早上是退房的高峰,我不得不排队等着退房卡。我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大堂里退房的各色男人纷纷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我,而女人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神色,还有人直接对我吹起了口哨。一个看起来有些顽劣的小孩大声说:“爸爸你看,那个阿姨的裙子怎么那么短!”这一下,那些游离的目光仿佛得到了许可,纷纷直直向我投来。这一切对我来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视奸,排队的一分一秒都无比煎熬。在这样强烈的羞耻感中,我的小鸡巴又不自觉地勃起了,在短裙上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还吐出了不少汁液。完了,要被发现就社死了!果然,怕什么来什么,那个熊孩子的注意力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我身上,这会儿他又用整个大堂都听得见的声音说:“爸爸,好奇怪,那个阿姨的裙子下面怎么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他的叫嚷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我两腿间。我妓女一样的打扮本来就让人轻贱,伪娘人妖之类的群体更是需要时刻承受这个世界的恶意。有的人立刻明白了我是女装出行,开始毫不避讳地对我评头论足。“穿得一看就是出来卖的,没想到还是个卖屁眼的。”“我说怎么美女是个平胸,原来是个带把的。”有人甚至直接询价:“美女,多少钱一晚啊,让爷也尝尝男婊子的滋味。”“美女怎么硬了啊,只是被看就发情了吗?”

最后这句话说得倒是一点也没错,我的小鸡巴就是因为被视奸的羞耻感才勃起的,这一点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好在此时终于排到了我,我赶紧在接待戏谑的眼神下归还了房卡消了房,然后逃也似地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了大堂,打了一辆车直奔公司。车上自然没有少受司机色迷迷的打量。

到了公司,我直接被保安拦下。“小姐,你想卖也别大白天来我们公司啊。”我当然不能出示自己的工作证,否则岂不是让全公司都知道那个精明干练的晓哥其实是个穿得比妓女还骚的伪娘婊子?

情急之下,我发现自己要想不暴露身份,唯一能找的人居然只有阿豪。我只好跟保安说自己约了他有事。保安狐疑地拨了内线电话打给阿豪,不知阿豪和他说了什么,放下电话后,保安终于放了我进去,嘴里说着:“小姐,进去了你规矩点啊,别在这们这儿做生意啊。”

我脸颊滚烫地溜进办公区,生怕被人发现,然后快速闪进男厕。好在早上绝大多数人还没到第一泡尿的时间,男厕里没人。我走进第二个隔间,此时离上班还有五分钟,换衣服快的话应该来得及。然而我刚打开门,就被一把拽了进去。我惊魂未定,正要看清楚怎么回事,就听见阿豪的声音:“晓哥,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骚啊?是来我们公司卖逼的吗?”

这里可是公司,我瞬间找回了底气,正色道:“阿豪,昨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快把男装给我。等会儿检查你的工作进度!”

阿豪将我的双手死死钳住,一脸戏谑地说:“晓哥,我就喜欢看你这种穿得比妓女还骚却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

我脸瞬间就红了,羞愤地说:“阿豪,你到底想怎样?”

“急什么,我这就给你男装。”

我心里带着狐疑:是不是人在公司他不敢对身为小组长的我放肆?还是他有其它的目的?一边接过他递过来的白衬衫和蓝色西服,还有领带,居然都是我的衣服。看我狐疑,阿豪解释:“是你丢在莹莹那里的,我今早跟莹莹说你昨天应酬衣服上撒了酒叫我帮你拿来换的。”

好吧。不知道他有没有趁机玩弄莹莹。我脱掉女式套头衫,打算连情趣内衣一并脱掉。

“等等,内衣不许脱!脱了不给你裤子哦。”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内衣和袜子都不许脱,直接穿衬衣和西服,扣子不许扣,否则别想拿到裤子。”

我可不能上身西服下身吊带袜地出去,于是只得按他说的,把衬衫和西服套在情趣内衣外面,扣子敞着,再套上领带。从厕所隔间亮片瓷砖的反光中,我看到自己像一个偷穿男朋友男装的调皮女生一样,不仅没有因换上男装而看起来像个男人,敞开的扣子和情趣道具一样的领带反而让我的上半身极具挑逗性。

“现在可以把裤子给我了吧,马上就迟到了。”

“不行,你得在这里让我爽了。”

“你得寸进尺……”我想去抢夺阿豪身后的袋子,可身体上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乖乖让我爽了,我自然放你走,等会你就说自己睡过头迟到了,听见没有。否则,你别忘了今早我发给你的照片。”

想到他手里足以让我身败名裂的照片,我含着泪点了点头。

于是阿豪褪下裤子坐在马桶上,那让我又爱又恨的大鸡巴再次挺立在我眼前。一幕诡异的景象发生了:我一个男人,先画着精致的妆容,穿上淫靡的女装,完全就是一个御姐的形象,再在外面套上男装,俯下身给一个男人口交。也就是说,一个男人先女装扮作假女人,再用假女人的身体穿男装扮作假男人,去服侍真男人的鸡巴,这得是多么倒错啊!

“晓晓,你看看你自己,你现在就算穿上男装,看起来也只是像一个妓女在玩男装play,你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吗?”

是啊,普通的伪娘女装婊子换回男装还能继续装男人,可我呢,即使穿上男装,也能看出是个雌货,和男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彻底完了,彻底做不回男人了……这异样的感觉让我在羞耻中快乐着,小鸡吧早就不停地往外吐口水,把蕾丝丁字裤打湿了一大片。

只有彻底接受自己是婊子的事实,才能忘掉这让我无地自容的耻辱感。算了,做个婊子算了。

我用尽自己所学到的技巧,用口穴努力讨好着阿豪的大鸡巴,想让阿豪快点射出来。来回舔了几分钟,阿豪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我焦急地看着阿豪:“你究竟什么时候能好?已经上班一刻钟了,你自己不用上班的吗?”

“晓哥,你知道的,我天天摸鱼惯了,别人肯定以为我躲在厕所玩手机呢。倒是你,平时除了生病,下不了床的那种,就没迟到过吧。你说那帮同事会先找我还是先找你呢?”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来,骑上来,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榨出来咯。愿不愿意随便你,看你要不要这副模样出去见人咯。”

“明、明白了。”不听阿豪的话,我会直接在整个公司社死,我不得不起身,屈辱地扒开丁字裤两边,对着阿豪沾满我口水的鸡巴,慢慢往下坐。昨晚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后,阿豪刚刚近乎暴虐地强奸了我,现在我却得主动骑上他的大鸡巴,想到这里,我不禁留下两行清泪。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些啊?

然而我没有伤春悲秋的时间,为了早点结束赶紧去打卡,我缓缓将阿豪婴儿手臂一样粗壮的鸡巴推进了肛门。好在口水的润滑还算充分。我感到肛穴被硬物整个填满,和昨晚相比阿豪的鸡巴丝毫没有因频繁射精而疲软。

为了榨出阿豪的精液,我卖力地快速上下套弄,时而来回扭腰,把自己以前骑假鸡巴的手段统统用了上。

“晓晓,你可不能自己先爽哦。”

然而阿豪这恶魔的低语仿佛一个诅咒,在我的来回套弄之下,阿豪仍然没有射精的意思,反倒是我自己开始感到不对劲。大鸡巴不断摩擦着我的前列腺,我的废物鸡巴开始往外吐口水。我为了赶紧榨出白汁,不得不加速套弄,而套弄得越快,屁穴中得快感越强。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不得不忍着不叫出声,只能发出雌兽呜呜的低鸣。

很快,我下腹积累的快感开始爆发,肌肉终于开始痉挛收缩,喷出了第一股精液,然而我不能半途而废,继续套弄着,阿豪的硕大地龟头每次精准地刮蹭到我的前列腺,我的小鸡巴就喷出一股精水,达到了女装婊子的连续高潮,我即使努力隐忍,也还是颤抖着发出了“啊……呜呜……嗯……”的鸣叫,直到双腿的肌肉因反复下蹲彻底失去力气,我整个人往后仰倒在阿豪的怀中。

“晓晓,你不是要赶紧去上班吗?怎么还没帮我放出来啊?不是说好了你不能先爽的吗?该怎么惩罚你呢?”

“呜呜呜、人家不知道啦……”

“那就这样?”

我预感到将要降临的风暴,赶紧拼命地摇头:“不要……人家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放心,这个时间厕所没人。”阿豪双手扶住我的腰,开始往上猛地一挺,接着大幅且快速地抽插起来。我背靠在他身前,隔着衣服感受到他健硕的胸肌。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被他顶得弹上去又落下来,下落时的冲击力每次都让我的屁股重重拍在他的下腹上,啪啪作响。我像风暴中一条飘摇的小船,我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臂膀,仿佛要定下船锚不至于被风暴卷走,生怕自己被他顶飞出去。至于我的小鸡吧,则毫无意外地上下甩动,每甩一下,都会甩出一股稀薄的液体。

“啊……不要……”我再也无法忍住叫声:“高潮、人家高潮了……一直高潮啊……饶了人家吧……”

如果此时有人推开隔间门,会看到一个长着鸡巴的女人,穿着男士衬衣和西装,脖子上套着领带,可衣服没有扣扣子,里面的只有妓女会穿的情趣内衣一览无余,被套在一个健硕男人巨大的肉棒上,上下颠簸着,任谁看的都会啐一口:真、鸡巴套子。

这时厕所正好进来两个来小便的同事,我赶紧捂住嘴,拼了命想要不发出声音。听起来是隔壁刁哥那一组的:“咦,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里面做。”“刚才听门卫说放进来一个小姐,是不是在做生意啊?”“那十有八九是,可怎么能放鸡进来呢?”“听说来找什么人,那人让保安放她进来的。”“妈的,真贱,上班时间卖到我们公司来了。”

他们尿完之后脚步声远去,阿豪的抽插仍在继续。

“晓哥,你被公司同事当成鸡了呢。”

“呜呜呜,求求你,不要这样羞辱人家了。”

毕竟是上班时间,阿豪可能也想要结束战斗了,而且从今早起,他已经对我进行了五花八门的羞辱,或许是觉得满足了。于是他加速了抽插,我被撞得上下乱颤,屈辱的泪水糊满了一脸,早就弄花了妆容,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给我乖乖接好!受死吧母猪!给我怀上老子的子孙!不许漏出来!”

“不要啊——”昨晚无论如何荒唐,阿豪始终都射在我体外,我以为这次他也会把我从他身上踹下去然后射我身上,没想到他居然打算中出我!我拼了命想要撑起身体逃离,可阿豪的右臂一把揽住我的脖子,狠狠箍住。经过昨天的两次,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窒息的升天快感,被他勒住后,我突然觉得就这样认命也挺好,于是停止了挣扎,两只手攀上阿豪结实的臂膀,配合地吐出舌头,翻起白眼,像个白痴一样流着口水。阿豪最后一插到底,然后在我体内肆意地喷射了起来。滚烫地精液一股一股,烫到我的前列腺,我精关大开,配合着阿豪射精的节奏,自己稀薄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也一股一股地从小鸡吧里射了出来。(被内射惹……被中出惹……要怀上阿豪的子孙惹……屁穴变成了阿豪的形状惹……)

内射中出是一个雄性把一个雌性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的行为,其侮辱性远远超过阿豪昨晚射在我小鸡鸡上还有把我的脸当成精盆的时候。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心里有一根弦绷断了。我已经是一个被雄性受过孕的雌性了,再也做不回男人了。

阿豪一把将我从他身上推下,我跌倒在地,如同一堆破烂。他把男裤和皮鞋扔在我身上,然后说:“内衣不许脱,今天一天你的骚逼都得装着我的子孙,下班等我一起。”

阿豪走后,我目光呆滞地开始整理自己,洗去妆容,穿好男装,努力遮住衬衣下的情趣内衣,生怕被发现蛛丝马迹,打开门,跑去打卡上班,编了个借口跟经理说昨晚有些生病所以才迟到。好在经理没有为难我。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工作,也不敢去看阿豪在做什么,更不敢再提什么要开除他的事,还要是个注意不能露出里面穿的情趣内衣,也不能隔着衬衣被看到。

到了下班时间,阿豪走来示意我一起。我打卡后,他又把我拽到厕所隔间,命令我换回今早的齐逼小短裙、吊带袜、高跟鞋,画好御姐妆。然后命令我挽着他的手去停车场。期间还扒开我的屁眼检查我有没有好好听话,夹着他的子孙液直到下班。

我顺从地按照他的命令做好一切,挽着他去到负一层,以为他无非是要我去和他车震。我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没有被他亵玩过,已经破罐子破摔。

挽着他走的这一路,公司里并非空无一人。我被人指指点点,包括我别的属下,没有一个人认出我是他们的晓哥。

“哟,阿豪,你真会玩啊,招妓招到公司来了啊,这是要去车震吗?这婊子多少钱一次啊,能让给哥玩玩不?”

“滚你的,老子还没爽完呢!等老子玩腻了,会带上兄弟们的。”

我知道阿豪就是为了继续羞辱我才让我走上这一路。被公司的同事和熟人当成妓女,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我无地自容的呢?可怕的是这一路被熟人们各种轻佻的言语戏弄,我竟然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小鸡巴一路都在吐口水。难道我真的这么下贱吗?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阿豪的顽劣。到了地下,我看见了自己的死对头,经常和我抢项目的另一组的小组长刁哥等在一辆车前。

阿豪小声在我耳边说:“乖乖听话,今晚你好好服侍刁哥,你要是敢跑,明天你的照片就会上传全网。要是让他发现你是谁,不用拿出照片,你也是一样的结果。”

我这才明白他带我来这里是要我服侍刁哥,而且他断绝了我一切的退路:如果我拒绝服务,阿豪明天会让全公司直到我是个女装男婊子;如果我服务时被刁哥发现我的身份,那明天刁哥会让全公司知道我是个女装男婊子。绝望之下我泪水即将喷涌,阿豪却在旁边提醒:“不许哭,你现在是个妓女,不要被刁哥发现端倪!”我生生把泪水忍了回去。

走到跟前,阿豪把我往刁哥面前一推:“刁哥,这就是我跟您说的上等货色,伪娘妓女晓晓,比女人还骚。她特意嘱咐我给她介绍生意,这不,今晚就把她给您尝尝。”

刁哥以为人狠厉闻名,对手下极其严苛,我不知道阿豪讨好他的目的是什么。

“包夜多少?”

“这种极品货色,比女人还贵的,不过这次就当兄弟我请了。”

“别,不要钱的才是最贵的,我可不想白嫖,不然谁知道你哪天想叫我还你什么。咱多少也知道点行情,”说着刁哥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包夜两千你不亏吧。”

原来在阿豪的故事里,他成了我的鸡头,我成了他手底下的鸡,正要被他卖给刁哥。

阿豪也是明白人,接下钱道:“行,亲兄弟,明算账。您好好享受。”

刁哥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推进车里。

所以我被阿豪以两千的价格卖给了刁哥一夜,成了一个真正的妓女,甚至还成了阿豪敛财的工具。我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一言不发地跟着刁哥驶进黑夜。

“啊……啊……饶了我吧爸爸!”在刁哥的公寓里,我被折磨了一整夜。刁哥的狠厉并不局限于工作,玩女人也是到了暴虐的程度。耳光,绞首这些已经不算事了。刁哥全程将我双手反绑,不仅对我用了电击,乳头被电到肿胀发紫,还用绳子勒住了我小鸡巴的根部,让我无论被他操到高潮多少次都无法射精。无法得到释放的性欲让我几近疯狂,我用全身每一寸肌肤去讨好他,不断地乞求他解开我鸡巴根部的绳子。

最后,我以被捆绑的姿势头朝下放在沙发上。刁哥涂满了润滑油,用手入侵我的屁穴,我明知没有用,还是不断地摇头求着饶,刁哥只回了一句:“老子可是花了两千嫖你的。”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如何对我进行这惨无人道的攻击:先是三根手指,然后是四根、五根。紧接着,他的指关节滑过我的括约肌,整只手滑进了我的直肠。他继续往里扩张,直到半只小臂被我的屁穴吞下。他应该已经触碰到了我的乙弯,除了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弯曲着滑了过去,突破了乙弯,进入了我肠道的最深处。接着,刁哥在我的肠道里开始残暴地抽插,我的屁穴被他的胳膊撑得满满的。前列腺被挤压到了最大限度,只要他一动,我整个下腹的肌肉都在痉挛。他快速的抽插使我痉挛不断,没有丝毫的喘息之机。面对这恐怖的一幕,我心里的某种保护机制启动了:既然躲不掉被残暴地对待,就只能合理化这种残暴,把被动的残暴变成自己主动的享受,好让自己承受的痛苦减轻一些,于是我不断给自己洗脑:我是妓女,我天生是被嫖的……爸爸花了两千嫖我,所以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啊……随便玩……玩坏我吧……

我此时已经意识模糊,口吐白沫,突然,我感到小鸡鸡上的束缚被解开,积累了一整夜的精液、前列腺液混着尿液,来了一次盛大的喷发,随着他小臂抽插的节奏,我的鸡巴成了一个泉眼,泉水不断间歇性地喷涌而出,仿佛城市广场上跟着节奏起舞的音乐喷泉,而刁哥的小臂就是号令我小鸡巴这座喷泉的总指挥,我的潮吹不过是对他抽插的被动的无能回应。液体喷了我一头一身,我几乎失去了意识,却仿佛妓女的本能一样,条件反射式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迎接自己身体里喷出的脏污的洗礼。(呜呜呜……被自己稀薄毫无生命力的下贱精液颜射了……被最卑贱的自己操了啊……人家比妓女晓晓还要低贱啊……)

在这样的自我贬损中,我获得了自我毁灭式的快感,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第六章   人为刀俎

从刁哥家的沙发上醒来,天已经亮了。刁哥大概也觉得折磨了我一整夜,花的钱回本了,告诉我我可以走了。我问他可以洗个澡再走吗,他说他花了钱是买我来玩的,不是给我提供服务的,直接把我拽出他的家门,把衣服仍在我身上,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的确是刁哥的做派,他平时以对下属严苛出名,锱铢必较,对一个妓女就更不需要讲什么情面。

就这样,我被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对待,顾客花钱,我卖逼,钱货两清之后立刻被扫地出门。

我赶紧穿上那一身骚浪衣服,只是我身上全是自己喷出的精液、尿液和前列腺液干涸之后留下的痕迹,浑身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刁哥的暴力拳交让我的屁穴疼痛难忍,走起路来两条腿得分开,慢慢移动。这让我想起这个世界对女人的满满恶意:走路的时候只要腿分得开了一点,就会被人说是被操得合不拢了。而我现在就承受着这样的恶意:正是起床时间,刁哥楼下小区里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活动,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视奸着我,“这婊子是出来卖被操得合不拢腿了吧”这样的句子毫无意外地落在我的身上。

我在屈辱中走出小区,打到一辆车,司机一路鄙夷的目光,命令我不许弄脏他的车子,到我扫码下车的时候,听见他嘟囔了一句,“这钱真脏。”回到了自己家门口,我听见背后传来邻居的声音:“咦,那不是晓哥家吗,怎么有个小姐进去了,还有他的钥匙,晓哥好像有女朋友吧,叫莹莹来着。”“看不出来晓哥大白天的还招妓啊。”他们一定想不到,这个被晓哥找来的妓女,就是晓晓我自己。所以,我能被自己嫖吗?我脑中居然闪过了男装的晓哥招妓嫖女装的晓晓的画面,下面鸡巴又硬了。

我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关门、上锁。我的力气好像突然被抽走了一样,我背靠在门上,缓缓下滑,回想着两天来的遭到的各种凌辱和非人的对待,眼泪再也止不住。我只是一个勤勤恳恳想要拼升职加薪的打工人啊,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一切?

我努力平复了情绪,打电话给公司请了一天的假,两天的高强度性爱已经令我筋疲力尽,我倒头就不管不顾地睡了一天一夜。

之后的日子里,在阿豪的胁迫下,我被他卖给了一个又一个嫖客替他赚钱。我和莹莹已经很久没有做爱,每次和她一起时我都心不在焉。我原本稳居第一的业绩也连连下滑。最后阿豪甚至背刺我,和刁哥谈了条件,把我之前为一个重要项目辛辛苦苦做的计划书卖给了刁哥。作为交换,刁哥需要在下次的升职中投阿豪一票,加上我被他胁迫的一票,阿豪应该可以升任副组长了。

当然,这段时间阿豪也没有少折磨我,我渐渐对他产生了依赖,对他言听计从。我现在基本是外面穿男装,里面穿各种浪骚的情趣内衣,方便被他玩弄。我曾在上班时间躲在他的办公桌下替他口交,在厕所、仓库、档案室等人少的地方被他不经任何前戏和润滑逮住就操,在下班后的公司被他在会议室操,被他套上项圈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在公司里遛弯,学着狗的样子撒尿。他对我的各种调教凌辱被他拍成了视频,上传外网牟利。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我现在已经保持二十四小时发情的状态,只要阿豪一个手势,我就会立刻跪爬过去叼起他的大鸡巴就舔。

这期间我不是没想过逃离他的掌控,可我发现无论什么办法,最后完蛋的都是我自己。就算我辞职去别的城市,阿豪放出我的照片、视频和信息,肯定会被网民们找到,然后被扒出个人信息,被全民网暴。如果去法院告他性侵,这个世界对性侵受害者充满了敌意,尤其是男性受害者,依照法律,男性不能作为强奸案的受害人。而且我和他的第一次分明是我主动约炮的,最后一定会被说成是我勾引他不成反而诬告,承受这个世界对我进行的荡妇羞辱。我甚至产生过想办法杀死阿豪的疯狂念头,可我深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下毒之类的现在太容易查,自己是否能承担被判死刑的后果?想必是不能的,至少这时的我还是理智的。

于是我只能经由他介绍被一个又一个花了钱的男人嫖。这些嫖客中不乏一些让我印象深刻的,如果有空我再来说说自己几段印象深刻的被嫖经历。

几个月过去了,我原来中性的短发已经长成一头过肩的长发,只不过我男装上班时,会把长发盘在头上,然后带上鸭舌帽藏起来,一副旧上海滩风格的痞帅打扮。在公司里我本来就有不少迷妹,自从换成这身打扮,不少迷妹见到我就脸红。我自己照镜子时,都会被自己的帅气迷住,那个雌性的自己,竟时常想和男装的自己来一场纯爱。只可惜作为一个伪娘妓女,纯爱对我来说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而迷妹们也不知道,这身痞帅男装下面穿得是多么淫荡。

最近公司有一个重大的项目,需要搞定甲方爸爸陈总,一个脑满肠肥的猥琐中年人。我们的方案在他的要求下改了又改,可他每次都会再挑出各种所谓的毛病。在公司经理王总一筹莫展之际,阿豪找了个机会向王总建议给陈总招妓,王总说陈总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阿豪随即告诉王总,他认识一个极品伪娘妓女,可以提供各种性服务,包括一次性服务一群男人,陈总可以体验一次征服男人的快乐,而这个男人除了带把,比女人还女人。

最终由王总拍板,以他的名义邀请陈总,一起扛枪,一起出逼入穴,大家操过同一个逼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当然,那个所谓极品伪娘妓女,就是我。当我被阿豪蒙着眼睛牵着走进旅馆房间时,才明白过来等待我的将是被轮奸的命运。其实在被阿豪卖给一个个男人玩之后,我早就被各种形状各种尺寸的鸡巴操过了,一直以来都幻想着哪一天被群p,被轮奸,只不过出于最后的矜持,不愿主动提出。阿豪倒是帮我实现了这个幻想,虽然我是被迫的。“我是被迫的”已经成了我女装卖淫最大的借口,每次被阿豪调教、被卖给各种猥琐男人操时,我都会对自己这样说,从而合理化自己一次次的沉沦。

被阿豪在屁穴里涂了春药的我,此时已经对鸡巴中毒,迫不及待地搜寻大鸡巴的气味。反正身上所有的逼都被玩烂了,最坏也不过是口逼、骚逼被同时插,这才有了故事开头的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那一幕。

此时我已经被吊在天花板下放置了一个多小时。由于口穴无法闭合,我的口水流了一地。我的肠肉被身后的按摩棒震动按摩到现在,变得异常敏感,但震动和抽插相比,对前列腺刺激的强度是轻了不少的,以至于我的欲望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我不住收缩肛门,想要让快感继续攀升,以达到临界点,却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我想这正是王总的目的,因为等会他来操我的时候,我会彻底变成一个浪骚的贱货。如果说我第一次卖淫,被阿豪卖给刁哥的那一夜,发现刁哥是一个阴狠残暴的施虐者,我的上司王总就是一个冷静的掌控着。他虽然长得猥琐,但身居高位,做事慢条斯理,从他刚才用绳子吊起我时的细腻手法也可以看出来。

在我又一次因为屁穴的瘙痒难耐无法满足而急得收缩肠肉,想要唆食按摩棒把它包裹得更紧,以获得多一点的可怜的快感时,四人终于回来了。

我立刻开始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呜地声音,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少不了又是众人的一番嘲笑:“这货已经等不及啦。”“我打赌待会儿为了挨操她能把自己妈都给卖了。”“那我赌她为了挨操愿意跟我姓。”“你看她想不想一条在案板上扑腾的鱼?”

可不是吗,自己不就是案板上待宰的鱼吗?而他们就是拿着刀的大厨,此刻正在我身上来回比划着,是把我蒸了、烤了还是红烧,我身上哪一块肉怎么吃,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这种被人任意处置的感觉,竟让我的小鸡巴不自觉地抬了头。

阿豪凑到我的小鸡巴跟前:“光是被我们说笑几句就硬了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贱的杂碎东西!母猪都没有你贱!”听到阿豪的辱骂,我的小鸡巴应声跳了一下,毫无廉耻地吐出了卑贱的口水。

之前甲方爸爸陈总在我身上发泄过后,现在应该是我的顶头上司王经理的主场。

王经理先拔出塞在我口穴中的沾满了口水的假鸡巴,“啊……”我终于可以发出发声,“求求你们……让我高潮……”

接着,他猛地抽出我屁穴中的按摩棒。“哦……呜……”我的屁穴突然空了出来,我扭动着身体渴望被重新填满,更渴望这次是一根能够带来高潮的真鸡巴的抽插。

王经理并不急着进入正题,而是把我从天花板放了下来,然后用绳子绕过我胸前,勒出我的胸部,再绕到后面将我两个小臂上下交叠,反绑起来。这样的姿势会迫使被绑的人不得不挺起胸,本来是为了突出女人的胸部,虽然身为男人的我根本没有什么胸部,但绳子把我平坦的胸部做出了视觉上的区隔,看起来分明就是一个胸部小了点的女人,分外性感诱人。只不过这个女人下体装饰着一根勃起后依然小巧可爱、毫无威胁的鸡巴。

“跪下!”王经理命令道。

“求求爸爸用大鸡巴操女儿吧,女儿被按摩棒震得已经忍不住了……”为了挨操,我哪里还顾得上挑拣王经理那头秃香肠嘴的猥琐长相。

“想挨操是吧。”

一个多小时离高潮只差一步让我满脑子都是鸡巴,恨不得随便捡起任何一个棒状物把自己插射,可被缚的双手让我只能干着急,我不住地点头如捣蒜。

“凭什么让我操你?”

王经理平时身居高位,话不多,但句句不容置疑。我知道对我的羞辱又开始了。普通的羞辱已经无法满足这群变态的施暴者,我只好想尽办法取悦他们

“爸爸,王爸爸,人家以后跟您姓,人家从今天起就是王晓晓,是王爸爸的亲女儿,求求王爸爸疼爱女儿。”我居然为了挨操愿意跟一个中年油腻猥琐男改姓,做他的亲闺女。

“哦,好,王晓晓,你是我女儿,可我不记得操过你妈啊。”

“王爸爸,你不记得了吗,我妈就是出轨了你绿了我爸才生下我的,她就是个不守妇道被您操烂了的贱婊子,晓晓就是个下贱的私生女啊,王爸爸,我真的是您的女儿王晓晓啊……求求爸爸好好疼爱女儿,操烂女儿的骚逼啊……”我家是一个幸福的小康之家,从小我的印象中父母关系不错,是别人眼中的模范夫妻,从没听说过他们乱搞男女关系。唯一的遗憾,就是那时父母工作忙,让我小时候时常有一种被忽视、被抛弃的感觉。也许正因如此,我才在阿豪的调教下找到了被疼爱的感觉,一路堕落至此。此刻为了挨操,我已经口不择言,什么脸都不要了,编了个我爸被绿,我妈是王经理姘头,我是王经理私生女的离谱故事。说着这些骚话的时候,我的小鸡巴不停地往外吐着口水,亮晶晶的格外淫靡。我抬头等着王经理的判决。

“我靠王总,这骚逼已经下贱到骨头里了,哪天烧成灰都能看出上面刻着一个贱字!”阿豪还是一如既往,羞辱的话不断。

“王总,我们刚才打赌看来是一比一啊,为了挨操她真把她妈卖了,也真跟您姓了啊!”陈总乐呵呵地说。

刁哥依旧人狠话不多,看到我的下贱模样,直接上手给我几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贱逼、狗杂碎、母猪,不要脸的破烂玩意儿!”转身又对着我的屁股狠狠踢了几脚。

“别急啊骚女儿,你既然是我女儿,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要跑出来卖逼呢?”王经理道。

我和阿豪很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我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约炮被阿豪发现身份然后被胁迫卖淫的事抖出来,毕竟这里除了阿豪,还没有人认出我就是公司里的精英骨干晓哥。只好沿着刚才说的继续编下去。

“王爸爸,那是因为我妈天天出轨野男人,我爸撞见以后我们被赶出了家门,从此我妈和我流落在外,为了不饿死,我妈只好出去卖,我从小耳濡目染,十二岁就被我妈把屁眼卖给了一个老男人,从那以后就只能靠卖屁眼赚学费生活费……人家早就知道自己的小鸡巴这辈子都操不了女人,只能卖屁眼被男人操啊……”我信口胡诹了一个悲惨的男娘少年被老妈出卖成为伪娘妓女的故事,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自己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这般糜烂该多好,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上学毕业事业有成该多好,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受阿豪的胁迫,时刻提心吊胆担心身份暴露,在公司社死,失去做人的尊严了,因为那样的话,自己就没有任何可以被他当作把柄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操的骚逼,根本不算人,也就没有任何尊严可以失去。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让我心里产生了异样的快感,更加迫切地想要不被当成人,而被当成一件随意供人使用物品对待。

王经理似乎很满意我的故事:“乖女儿,爸爸好好疼你。”说着,他走到我身后,拽着绳子把我拎起来,让我跟着他向后移动,然后他坐在沙发上,让我背对着他坐在他鸡巴上。

他的鸡巴没有阿豪的长,可是分外粗壮,像铁杵一样坚硬。在这样硬邦邦的大鸡巴撑开我的肠肉的一瞬间,我在高潮边缘游走了一个多少时的屁眼就像一个吸盘一样自动吸吮了上去,然后一屁股坐到底。“啊……去了……”或许是刚才一个多小时的折磨只剩临门一脚,还不等王总动起来,只是插入,我的下腹已经开始抽搐,鸡巴喷出了一大股精水,浑身肌肉紧绷,直挺挺地僵在那里。

“王爸爸好厉害,还没有开始操女儿就高潮了……”

这时旁边看戏的陈总打开一个避孕套,套在了我的小鸡巴上,在根部打了个结:“不能浪费。”

我不明所以,但男人带套是为了操女人,我带套是为了什么?我的废物鸡巴有资格带套吗?带上去也会因为太过细小而滑下来,所以还真的打个结才能固定。

王经理终于开始了他的抽插,我背对着他,他右手抓住我背后的绳结,驾驭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扇我的屁股。隐忍了那么久无法达到高潮的憋屈感,在这一刻因大鸡巴抽插的充实感而一扫而空。我双腿分开在王经理结实的大腿的两侧,这样一来,我两腿间小鸡巴的随着屁股受到的撞击而来回甩动,可以看得格外清楚。王经理的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我的身体上下颠簸飘摇,分开在两边的双腿也随着王经理的操弄而上下抖动。王经理感受着我肠肉的吸吮。每隔几十秒,我的肠肉就会剧烈收缩,此时王经理会像一个精准的掌控者一样高喊:“给我喷!”我的小鸡巴便会应声喷出大量的液体。这些液体统统灌入了我鸡巴上的避孕套。虽然王经理是根据我快要高潮时肠壁的收缩预判了我的高潮,但在围观的三人看来,我却仿佛一个唯父命是从的乖女儿,我的身体好像完全在听从王经理的号令,他每次下达高潮的指令,我便立刻泄身。

“王总,您算是把您这鸡巴女儿玩明白透了!”

“啊……又高潮了……女儿王晓晓又被王爸爸疼爱到高潮了……”

王经理如此抽插了一阵子,我少说喷了十几次精液、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已经把避孕套撑得老大。经历了十几分钟的连续高潮,我已经满脸潮红,香汗淋漓,在铁棒的进攻下疲于奔命。终于,在王经理再一次喊出“给我喷”时,我浑身颤抖,肌肉紧绷,两只脚的脚趾不自觉地反复弯曲再绷直,整个人再也无法保持坐姿,往前跌去。

就在我向前跌倒,屁穴几乎要吐出王经理的鸡巴时,王经理右手猛地把绳结往后一拉,又把我拉了回去,向他身上跌回的过程中,借着重力,他的铁棒又狠狠一插到底,把我的肠肉再次撑开,塞满了我的屁穴,连片刻的喘息之机也没有留给我。

“不要啊……女儿已经不行了……”

王经理两只手抱住我的大腿,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开始用把尿的姿势操我。我整身体的支点都在他的铁棒上,活像一个挂在他鸡巴上的装饰。

由于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要靠屁穴支撑,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抽插都会把大鸡巴整个吞到底,王经理的铁棒会在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顶起一个包。(人家被操成王爸爸的形状了……)

强烈得快感下我被操得头发散乱,喉中发出急促的“啊啊啊”的叫声,不住地摇头求饶。每次抽插我的前列腺都被刮蹭得又酸又痒,每次身体下落时肠肉都不住收缩,小鸡巴便会往外喷出一股精水,避孕套被撑的越来越大。

这样的抽插没有持续多久,在王经理地铁棒又一次插到底,在我肚皮上顶出突起地时候,连续不断的高潮累积让我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爆发,下腹和大腿被操得不住地抖动,精关大开,一股股地尿液像洪水一样喷薄而出。

“尿出来惹!爸爸给吕儿把料,吕儿尿出来惹!吕儿好幸福!吕儿好听话!爸爸,吕儿好棒!”我已经被操得口齿不清。

“乖女儿给我接好爸爸的子孙,给爸爸生个大胖孙子!”王经理见到我无比淫贱的样子,也终于忍不住,在我屁穴里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瓦瓦……谢得……好用力……好嘟……好嘟……好隆的……精涅……一定……会浪……女儿……怀孕的。”我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吐着舌头,口水不住往外流,活像一个被操傻了的白痴。这时“啪”的一声,已经被灌得像气球一样的避孕套终于被撑破,里面装的精液、前列腺液和尿液洒了一地,为这场“父女”交合的仪式发出了闭幕的礼炮。

王经理刚射完精,铁棒仍停留在我体内,使神差地,我竟然用手隔着肚皮去抚摸王爸爸的龟头,像一个女儿抚摸被爸爸受孕的肚子,产生了怀孕的错觉。(好幸福……怀上爸爸的孙子了……爸爸的孙子也是爸爸的儿子……也就是女儿的弟弟啊……等弟弟长大女儿也会好好服侍弟弟的……)

刁哥却突然上前对着还依偎在王经理怀中的我狠狠扇了我几个巴掌,指着破掉的避孕套说:“说好了不许浪费,存了这么多都被你洒了!”

“呜呜呜……吕儿错惹……吕儿再也不敢浪费惹……”

我此时已经精神恍惚,隐约间听见王总说:“陈总,我们俩现在可是一起插过同一个逼了的兄弟了。那您看咱们那个项目?”“都是兄弟,好说好说。”两人一边使用着我,一边勾兑好了项目的事,而我就是他们嘴里那个逼,我今晚出场的唯一目的,就是作为一个性器官,被他们共用,好促成公司的那个项目。是的,在他们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人,而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操的逼而已。

王经理把我像一个飞机杯一样从他的铁棒上取下,我失去了支撑立刻瘫软在地。“阿刁、阿豪,这人形鸡巴套子是你们的了。“在这场为甲方爸爸陈总开的淫趴中,处在权力边缘的刁哥和阿豪,注定只能捡陈总和王经理玩剩下的。我知道以刁哥的暴虐和阿豪的手段,他们一定会把我狠狠地踩在脚下,好释放他们在王经理和甲方爸爸面点头哈腰时积累的心理不平衡,在我这个弱者面前展示他们的权力。等待我的将是他们更变本加厉的凌辱。

我体力不支,神情恍惚,瘫软在地毯上。已经全花的妆容,浑身的污垢,显示着自己的残破不堪。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气力,索性闭上眼,任由他们处置。

刁哥解开了我被反绑的双手,把我摆弄成趴着的姿势,拿出一只记号笔,开始在我身上写字。他在我一边屁股上写上“十元一次”,然后画了一圈箭头指向我的屁穴,旁边写上“请使用”,在我的另一边屁股画上几个正字,为我打上标记。我不禁想起那些被打上荡妇标签的女性所承受的恶意。重点不是她们是否真的是荡妇,而是一旦被打上标签,你就只能百口莫辩,真实的你如何已经不再重要。而此时的我就处在相同的境地:虽然今晚我只被陈总和王经理内射过,但被画上这么多正字,就是被标记了几十次,重要的不是我是否真的被中出了几十次,刁哥想要的是制造我被几十个男人连续中出的效果,身上的正字会代替事实,成为铁证,胜过我的任何辩驳。

接着刁哥粗暴地把我翻过来,我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对他的任何动作都毫无反应。他在我下腹写上“废物、无用”,然后画了个箭头指向我的小鸡巴,在我的大腿内侧写上了“鸡巴套子”、“求操”,画上箭头指向我的下体。接着他在我乳头周围画上一张网,我的乳头成了这张网的中心,旁边被写上“随便摸”。最后,他在我额头作上“伪娘婊子晓晓”的标记,对我的身份进行了最后的确认。这样以来,这个标记便代表了我的全部,什么晓哥、白领、精英,我是谁已经没有任何重要性,我的身份现在只剩下一个:伪娘婊子晓晓。

阿豪这时拿来一大瓶水,给我灌了下去。我在几个小时的折磨中的确开始缺水,毕竟喷了那么多也出了那么多汗。我以为长期的调教中,他对我生出了一丁点儿的温情,没想到他转头对刁哥说:“这婊子的鸡巴已经喷空了,待会儿没的喷就不好玩了。”所以这不过是阿豪为了继续凌辱我的恶趣味而已。然后,阿豪在我的屁眼里又抹了点东西。之前的春药效果已经过去,而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性爱让我精疲力尽,想必阿豪是要用春药再次把我变成一个追着鸡巴爬的荡妇淫娃。

在阿刁写字的这几分钟里,我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加上喝了水,终于感到脑子渐渐清醒了一些。当然,对刁哥和阿豪而言,这不过意味着我又可以拿来操了。果然,刁哥见我恢复了一些,立刻对着我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快起来,别偷懒!”

春药没有那么快起效,而且在和王经理的父女play中,之前被放置时无法高潮的憋屈已经一扫而空,身体其实已经吃饱了,只想摊在地上一动不动,所以没有理会刁哥。刁哥见我没有反应,拽着我的头发往上提,然后左右开弓:“一个做鸡的,出来卖就这个态度吗?我叫你拽!我叫你拽!现在就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婊子!”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赶紧求饶:“饶了人家吧,人家再也不敢怠慢大鸡巴老公们了……”这时,阿豪也凑了过来,眼里满是嘲弄:“乖乖服侍我们,不然你知道的。而且,你不想试试同时被两根大鸡巴操吗?”阿豪这是对我威逼利诱。刁哥放下我,两人一起用大鸡巴指着我:“看好了,这样的大鸡巴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阿豪那让我欲仙欲死的二十厘米的大鸡巴高悬在我的头顶,而刁哥的尺寸略小,但龟头特别大,我第一次卖淫时就是被这个大鸡巴操到欲哭无泪的。同时被这两根让我如痴如狂的大鸡巴操,那会是什么感觉啊?刁哥是用暴力让我屈服,而阿豪一向善于拿捏我,从他提出两人同时操我的时候起,我就已经输了。

于是我顺从地爬起了上半身,下半身呈跪姿,崇拜地仰头看着指着我的两根大鸡巴,条件反射般地伸出了舌头。两人先用鸡巴在我的舌面上来回摩擦,我的舌头成了大鸡巴的垫子。舌头被挤压的快感让我的小鸡巴开始吐口水。天哪,难道我已经浑身都是性器了吗?被玩弄舌头也能立刻发情。

刁哥和阿豪从左右两边开始用大鸡巴扇我的耳光,那沉甸甸的重量打在自己脸上,让我瞬间明白了自己和真正的男人的差距:我的小鸡巴勃起后小小的一只,就算用它来扇别人的耳光,可能也只会像挠痒痒一样,真是个笑话。想到这里,我崇拜的眼神对上了两人居高临下的视线,两人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叫我张开嘴,开始轮流抽插我的口穴。“咕咻……咕噜……”口便器抽插时产生淫靡的声音,我的腮帮子不时被顶起,每到此时刁哥就会拍着我的脸蛋确认他硕大的龟头的位置。阿豪则不时一插到底,然后停顿几秒,逼迫我在深喉中短暂窒息。两根肉棒在我的服侍下不断变硬胀大,竟让我生出了一种倒错的自豪感:我,一个男人,比那些婊子妓女还懂怎么取悦男人的大鸡巴!同时,我的小鸡巴毫无意外地勃起了,随着二人的抽插不时地弹跳,吐出淫靡的口水。我的口穴早就成了开启我小鸡巴的开关。

片刻后,二人拔出了鸡巴,移动了角度。刁哥正对着我,阿豪个子更高,转到我的身后,让我仰起头。刁哥把大鸡巴整个耷在我脸上,龟头贴在我的额头上仿佛要用鸡巴丈量我的脸,我伸出舌头灵巧地舔着刁哥鸡巴的根部。而阿豪从后面把卵蛋架在我的额头,大鸡巴一直伸出我下巴。我的脸就这样几乎被两个大鸡巴整个覆盖。如果说屁穴是性器官,挨操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么脸是每个人的门面,我们认识一个人认识的就是他的脸,而人最怕的就是丢脸,可此刻,我的脸却承受着两根大鸡巴的重量,成了和屁穴一样肮脏下贱的性器。大鸡巴的压迫感让我感到自己无比卑微,口中不自觉地开始胡言乱语:“太侮辱人了……晓晓变成不要脸的母猪啦……人家的脸成了装大鸡巴的盘子、擦大鸡巴的抹布了……以后都要活在大鸡巴下面了……”

阿豪很满意我的表现,拿起手机拍下了 我整个脸被大鸡巴覆盖一边说着淫骚话的样子,一边骂道: “贱逼,你看看你还有哪里有点人的样子了?你的逼是鸡巴套子,你的嘴是飞机杯,你的舌头是鸡巴垫子,你的脸是盛大鸡巴的容器,你浑身上下都是用来给大鸡巴玩的烂肉!”

“呜呜呜……不要把人家变成烂肉啊……”二人的侮辱激发了我体内受虐的快感,经历了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性爱,我原本褪去的淫欲此刻已经再次被彻底逗弄了起来,我的身体开始燥热,在淫语和羞辱声中,我的小鸡巴不住往外吐着口水(一定是春药啦)。

然而二人并不打算立刻开干,因为我还没有变成那个追着鸡巴舔的荡妇淫娃。二人默契地转身,屁股对着我,命令道:“舔!”

我自然知道二人的用意。之前情欲上头时已经舔过了陈总的屁眼,现在我的欲望已经再次被挑逗了起来,我的理智再一次落了下风,而且不论是刁哥的暴力对待,还是阿豪的胁迫,都不是我能承受的,于是我乖顺地伸出灵巧的舌头,开始在两人的屁眼周围游走,熟练地好像是自己的天赋一样。(我比婊子还贱啊,婊子只是卖逼,我明明是个男人,却跪着给别的男人舔身上最脏最臭的地方……)而这种自轻自贱进一步让我情欲高涨,仿佛我天生就是一个服侍男人的工具,给男人舔屁眼成了我的事业,应该感到光荣。我用唾液清理了两人屁眼周围的脏污,两人满意地发出了舒爽的声音,一边嘲笑着我:“这贱货真的是男人吗?”“她也就配活在男人的排泄器官下。”“你说如果拉在她嘴里她会不会吃?”

“呜呜呜……不要……求求你们……人家不要吃……别的都可以,你们随便怎么玩我都可以……求求你们不要拉我嘴里……”一听到他们要拉我嘴里,我赶紧不住地摇头,像一个被顽劣的男生恶作剧欺负的小女生一样,眼泪都流下来了。

“哈,你看她摇尾乞怜的样子,她居然信了。”原来是为了吓唬我,我暗暗庆幸逃过了一劫。

这时刁哥突然薅起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是你自己说怎么玩都可以的!”我不知道他要怎么折磨我,心理竟生出了一丝兴奋和期待。我被拽得站起来后,他突发奇想地牵起我的小鸡巴,拉开包皮往前拽,包皮形成了一个套口的形状,而刁哥居然把这个套口往他鸡巴上套,我的包皮因为被拉伸的弹性,竟然牢牢套在了他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刁哥一只手圈住我的包皮,居然开始了抽插!天哪,这时什么变态的玩法?我的小鸡巴被他不停地往里顶,居然被顶得缩回了下腹中!所以那些负平板锁是真的可以带上的!以后要不给自己也上个锁吧!

“你个长了鸡巴的废物,雌货,母东西!你既然说随便怎么玩,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你这种卖屁眼的男婊子,天生比女婊子少一个洞,老子今天帮你在身上再开一个洞!”刁哥一边戳,一边顺手给了我几个耳光。

我和刁哥在公司里是死对头,之前公司内部竞争中,我长期压他一头,而此刻,我居然被他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羞辱。要多么变态才能想出这种方法在我身上开洞啊!而承受这从未有过的羞辱方式的我,竟然在兴奋!破罐子破摔,雌堕到底,管他是谁呢,只要有大鸡巴,随便谁都可以玩我!于是淫荡下流的话我张口就来:

“啊……呜呜……不要打了……大鸡巴主人……人家的废物鸡巴天生就是服侍您的大鸡巴的……人家没用的小鸡巴终于可以被您的大鸡巴当成洞来操了……谢谢主人帮人家在身上开了个新的洞啊……人家身上又多了一个可以被大鸡巴操的洞了……”

我的龟头吐出的口水成了刁哥龟头的润滑剂,刁哥把我的小鸡巴顶进下腹,长度变成了负数。两个龟头相抵的快感其实不算强烈,可这种变态的插法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却让我欲罢不能,沉沦其中:原本应该挺立在体外,彰显雄性力量的鸡巴,现在变成了一个缩回体内的洞,还有什么比这更能侮辱一个男人?

“妈的,说!你一个男的,怎么鸡巴不见了?”

“呜呜呜……人家原来以为自己的废物鸡巴是男娘阴蒂啊,没想到大鸡巴老公让人家明白了它连阴蒂都算不上啊……阴蒂还可以有一厘米的长度,人家那玩意儿已经是负的了啊……呜呜呜……人家本来就只有9厘米的小鸡巴现在变成负数了啊……人家学过几何的……长度为负数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阴蒂啊,明明就是洞啊……是用来装东西的洞啊……人家的小鸡巴已经变成用来装大鸡巴的鸡巴洞了啊……呜呜呜……被真正的大鸡巴打败了、人家的废物鸡巴被真正的大鸡巴操成鸡巴洞了啊……人家连鸡巴都彻底被操成雌的了啊……”如果说突出在体外的鸡巴再小,哪怕阳痿早泄,也还有一点塞进女人骚逼里操的可能性,是我这个雌堕婊子身上仅剩的一点雄性特征,那么现在我已经彻底明白了,我的废物鸡巴被操成鸡巴洞以后,我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去操女人的逼了,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雌货。

在一旁观战的陈总啧啧称奇,而王总则端着DV凑近了,完整记录下了我本来应该用来操女人的小鸡巴被刁哥顶回了体内变成了一个挨操的鸡巴洞的特写。

鸡巴洞的深度毕竟太短,不能尽兴,主要还是侮辱性极强,在抽插了几分钟后,刁哥放过了我。

在一旁观战的陈总掏出一个避孕套递给刁哥,刁哥把套子套在我刚刚重新回到体外,因刚才刁哥那让人啧啧称奇的侮辱方式而情欲高涨、再次勃起的小鸡巴上,还把我两个小巧的阴囊也塞了进去,然后打了个结:“这次不许浪费!”(这是终于要操我了吗?可是这套套根本套不满他们的肉棒,却能连我的小蛋蛋也套进去,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啊?算了,反正我的鸡巴长度已经被操成负的了。)

果然,不等我有心理准备,刁哥从背后把硕大的龟头塞进了我的屁穴,然后按着我的肩示意我弯下腰,阿豪则把大鸡巴对准我的口穴,径直开始了抽插。我为了不摔倒,双手赶紧扶住阿豪的腰,就这样站着承受两人的同时进攻。(被3p了!)虽然之前也有被几人同时玩弄,可体内同时插入两根肉棒还是第一次。刁哥的龟头很大,每次抽插都剐到我的前列腺,一边抽插一边打我的屁股,我的臀肉很快便浮现出一片红色的巴掌印。而阿豪的鸡巴早就是我食道的常客,没有任何阻碍就突破了我的喉咙。没多久,二人找到了节奏,每次突进和后撤都像约好的一样,当刁哥把整个鸡巴一插到底,在我的臀肉上撞击出啪啪声,撞起一波波臀浪时,阿豪的鸡巴也一直顶到我的食道身处,我的嘴和鼻子紧紧贴着他的会阴,连浓密的阴毛也扎进我嘴里一些。当刁哥猛地后撤,龟头卡到我的括约肌时,阿豪的龟头也退至食道入口。“噗呲噗呲”“咕咻咕咻”我的两个雌穴不停发出淫靡的声音。

我很快就发现了这种配合的可怕之处:我的口穴和屁穴居然出现了联动。身后的刁哥每次一插到底时,我的肠肉都会剧烈地收缩,而阿豪整根鸡巴没入我的口穴时,我的食道同样在强烈收缩包裹住阿豪的鸡巴。也就是说,我的两个雌穴在同时收缩。

仅仅几分钟后,我的下腹就开始持续地有节奏地抽搐,同时,我的食道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喉咙不停吸吮着口中的大鸡巴。我的脸憋得通红,大脑缺氧,很快便二穴同时达到了高潮,精水哗啦啦地喷射在小鸡巴上戴的避孕套里。

“操,这么快就泄了,真没用!”

“这贱货就是一条早泄杂鱼!”

我的高潮成了刁哥和阿豪两人的战利品,而在一旁饶有兴趣观战的陈总,拿起记号笔在我屁股上的正字上多加了一笔。

二人根本不顾我的感受,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发泄式地狠命抽插,毕竟陈总和王经理爽过之后才轮到的他们。我精关大开,连续不断地重复抽搐、潮喷、再抽搐、再潮喷的过程,每隔十几秒,就会高潮一次,短短几分钟后,避孕套又收集了半袋我的体液,而我的屁股上又多了几个正字。我已经被操得气力全无,浑身瘫软,连扶着阿豪作为支撑都已经无法做到。阿豪见状把大鸡巴从我的食道中拔出,我眼泪、口水、鼻涕和胃液糊了一脸,上半身向前跌去,刁哥的龟头顺势滑出了我的肛门。而即使在滑出的过程中,我的前列腺还是被剐到了,竟在跌倒的过程中又喷了一次。

我之前本来就已经被玩得精疲力尽,中途体力虽然恢复了一些,但在经过这一番操弄和连续高潮后,我本就不多的体力已经达到极限。我摊在地上,一动不动。见我已经无法维持任何姿势挨操,阿豪只得让我躺着,把鸡巴塞进我地屁穴,用正常位操我,嘴里还念叨着:“这鸡巴套子躺着就能爽,也不知道到底谁服侍谁!”

是啊,躺着就能爽,这不就是我雌堕之始就渴望的吗?作为男人操莹莹的时候,我本来就尺寸不大,而且女性化的身体体力有限,经常手忙脚乱,只为想办法让她爽。雌堕之后我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两腿张开就能被各种大鸡巴操到升天,这快乐哪是做男人能比的啊?所以,我终究还是赢了啊!阿豪,你以为你胁迫我卖淫,调教、凌辱我是你在控制我,你以为你把我操得无能败北是你赢了,可就是这样无能败北的我,每次都被操得爽上天,这样的快乐你根本没体会过!表面上看是我在服侍你们这些大鸡巴,其实这些大鸡巴操我升天明明是在服侍我啊!所以,我没有被胁迫,我是自愿的!体验过雌堕男婊子的连续高潮之后,别的什么也不想要了!我就想挨操,想被操到高潮,被操到翻白眼、意识模糊,被操到极乐!

可阿豪似乎有意为难我,只为让我知道他没有义务服侍我。在狠狠地操我一阵之后,会突然停下,隔一会儿再继续。可如此一来,我虽然达到了一些零星的高潮,但无法像刚才一样连续不断,一波高过一波。“求求老公,不要停,狠狠地操人家……”我不得不摆出媚态求他满足我。这时刁哥在地毯上坐下,然后伸出腿,绕过我的脖颈,开始发力,压制住我。我呼吸困难,再说不出一个字,那熟悉的让我着迷的窒息play又来了。在他用大腿勒住我的那一刻,我的屁穴立刻联动了起来,肠肉紧紧包裹住阿豪的龟头。阿豪舒服得发出了雄性的嚎叫。可能是他自己爽到了,他终于不再折磨我,狠命地抽插了起来。不多时,下腹积攒的快感开始超越一个临界点,我被刁哥勒得双眼翻白,大脑缺氧,感觉在这样下去会死,不住拍打他得大腿,可他却纹丝不动,勒得更紧。同时,阿豪在我的屁穴里不断冲刺,我的下腹有规律地收缩,小鸡巴不停流出精水。终于,阿豪大喊着开始射精,我被烫到的前列腺被点燃了一次盛大的喷发:我整个身体弹了起来,舌头耷拉着,口水不自觉地往外流,嘴里发出不停的闷哼,小鸡巴跟着阿豪射精的节奏,喷发出了一股一股的体液。直到阿豪射完几十股浓厚的精液,我还在喷水,就像受到了延迟攻击,这次盛大的高潮持续了一分多钟,阿豪拔出鸡巴后,我的屁穴也流出了他白浊的精液。此时我身上被画上的箭头直指屁穴口,仿佛在说:快来围观这个雌货,被人中出还淌出精液来了!

不等我回味,刁哥放开勒紧我的腿,换了个位置,突然拽住我的双腿,把我整个人倒着拎了起来,然后不由分说,直接把他硕大的龟头向下塞进了我的屁穴,开始了他说一不二的抽插。我迷迷糊糊地任由他直捣我的前列腺,像一个任人摆弄的充气娃娃。随便吧,无所谓了,哪怕是自己的死对头,只要有大鸡巴,只要能给我高潮,谁都可以!

“哇哇哇……又高饶啦……随便是谁……几要有大鸡瓦……就是伦家的……爸瓦……亲爹哇……”

随着他的抽插,我的身体不住地抖动。刚刚高潮还没有褪去,我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强度,从他进入屁穴开始,我就开始了自己的连续高潮,小鸡巴不停地喷水。不多时,刁哥终于忍不住了,在我的屁穴中发射,像一颗颗子弹射入我的体内,宣告了我的败北,而我像被子弹射穿一样,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那次被阿豪卖给刁哥,随后以残暴的拳交结束,刁哥并没有内射我,这次自己真的被死对头中出了……要怀上自己最讨厌的人的种了……

刁哥拔出自己的鸡巴,头朝下的我失去支撑,屁股一下子摔在地毯上。这时我感到刁哥取下了套在我鸡巴上的避孕套。虽然这好像是陈总想出来的羞辱我的办法,但刁哥对不许浪费这件事好像格外上心。

“不许浪费!”刁哥把盛满我体液的套套拿到我跟前。

这一晚经历了太多次的高潮,我早已被操得找不着北。我眼神迷茫,像一个接到指令的玩具一样,接过避孕套,用嘴唇包住套口,捏住另一端抬起,把自己的精液、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统统灌进了嘴里。接着,我伸出舌头,舌面上盛着一点残留的黄褐色液体。

“比V!”

接到指令,我机械地双手比V,两眼上翻。

不知是谁按下快门,我伸着舌头阿黑颜展示腥臭体液的一幕,被记录了下来。这一次,没有浪费。

我迷迷糊糊地失去意识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下半夜。我小心翼翼地从地毯上爬起身,打算偷偷去冲个澡。没想到我刚进浴室,门一把被挡住,阿豪挤了进来。

“晓哥,你今晚的服务还没结束呢,陈总和王总可是包了你一整夜哦。”

(呜呜呜……人家已经没有力气了……人家已经不想高潮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啊……)

阿豪凑上来,用下体抵住我的屁股。阿豪的鸡巴果然又硬了。我对阿豪的调教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任他予取予求,阿豪不由分说,直接扒开我的屁股,大鸡巴撑开我的括约肌,直接抽插了起来。快感很快再次袭来,其余几人睡着,我尽量压低自己的呻吟声,可很快就有人来敲浴室门了。

“没关。”

门开了,门口站着刁哥。我被阿豪从背后操,小鸡巴甩来甩去的模样,就这样被他一览无余。

“妈的,你也不叫老子一起。”

“刚才看你睡着呢。”

“你这么大动静,陈总他们也醒了,出去玩吧。”

于是阿豪一边操我,一边把我往前推着走,一路出了浴室,回到房间。“啪”房间的灯亮了起来,陈总和王经理视奸着我。

“小美人,我们可是包了你一整夜哦。”陈总猥琐地说。然后他们挑灯再战,轮流从背后操我。每次一个人把我操射,就迅速地丢给另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插进来继续操,直到把我插射,再转手另一个人,像玩接龙一样。我就这样像一个皮球一样在四人之间被踢来踢去,几经易手,尝到了真正地被轮奸的滋味。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我刚刚恢复些许的身体再次残破不堪。

陈总、王经理和刁哥先后在我屁穴中缴械,我再一次产生了被受孕的错觉:被他们轮番内射,不知道我怀上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我又回到了阿豪手里,屁股被撞击得啪啪啪直响。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包夜应该快结束了,可已经发泄完了的刁哥体内的暴虐因子再次让所有人瞋目结舌。在我承受着阿豪最后的冲刺,小鸡巴不停地喷出精水时,刁哥上前对着我的膀胱抡起了拳头,一下一下地砸。我痛的面容扭曲,浑身抽搐,直肠不停收缩,阿豪在我的直肠的刺激下,又一次在我体内射出了一股股浓精,刁哥的暴力却没有停止。在阿豪的精液不住地烫到我的前列腺,配合着刁哥捶打的节奏,我的膀胱再也承受不住,我的小鸡巴像山洪暴发一样喷出了大量的尿液,不住地往下淌,我的括约肌完全失控,根本无法关上尿道口,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尿骚味。我的头歪着耷拉在阿豪的胸口,两眼无神,口水直流,我被刁哥生生打到了尿失禁。“呜呜呜……伪梁婊纸晓晓……被打到失禁高潮了……”

阿豪拔出鸡巴,我再一次跌落在地上,仰面朝天,眼神涣散,然而对我的凌辱还没有结束。四人把我围在中间,每个人都扶着自己的鸡巴对着我,开始撒尿,一边撒一边移动落点,滚热的黄色尿液淋湿了我的头发,覆盖了我的脸和身体,我身上的淫文都被冲掉了一些。我主动张开嘴接受一部分尿液灌入我的口腔,然后被强烈的骚味呛得不住咳嗽,最后四人更是不约而同对准了我的小鸡鸡尿。我的小鸡鸡再一次被四根大鸡巴淋尿、羞辱、围殴、轮奸,自己身上唯一的雄性器官就此彻底沦为雌货。

最后,我被丢在房间的地毯上,脸上扔着两个避孕套,一个破了,一个没破。身上被扔了几张面值不大的钞票,倒也对上了身上“十元一次”的淫文,仿佛在诉说我是个多么便宜的妓女。

而王经理的DV全程记录下了这一切。

第七章  出师未捷

在旅馆房间的地毯上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看时间已经十点多。疯狂的情欲退去之后,我渐渐找回理智,看着自己满身的脏污,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荒唐。由于被多次中出,醒来时还有没有被肠壁吸收的不知是谁的精液流了出来,提醒着自己这一夜被当成精液容器使用的经历。这个时候一般是旅馆的打扫时间,我赶紧小心翼翼打开房间门,四处张望确认没人之后,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把手上,才放心地去浴室把自己彻头彻尾洗了一遍,记号笔留下的那些污言秽语尤其难洗,我一遍一遍地揉搓那些字迹,仿佛想要洗掉我伪娘妓女的身份。一边洗,我一边盘算着:公司那边,阿豪之前说过完事了之后会帮我请假,暂时不用应付。倒是旅馆这边,不知扫地阿姨看见房间一片狼藉,到处是尿骚味,会不会抓狂。心疼扫地阿姨一秒钟。

洗完之后我照例给自己画了个美美的妆,从包里拿出一件蕾丝小吊带,腿上穿上黑丝,再套上红色短外套和黑色超短裙,登上细高跟,一副英姿飒爽的长发御姐打扮,挑逗味十足。回想起几个月前被阿豪强奸的那一夜,第二天退房我被整个大堂视奸羞愤到无地自容的样子,几个月之后,我已经可以轻松驾驭这一身色气满满的装束了。毕竟那时我的伪街经验几乎为零,而现在,我已经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以妓女的装扮示人。说起来,我男性的人格是无法接受自己被阿豪强奸、胁迫卖淫的,于是女装的我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所有的凌辱和胁迫,都是由女装的我承受的。既然女装的我本就是个婊子,那么还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我毫不避讳众人探究的目光,前台交还房卡时,服务生见到我的装扮满脸通红,我见这个小男生有点可爱,于是决定挑逗一下,在他接过房卡的时候我没有直接松开,而是触碰到他的手背,用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才放手。服务生更加窘迫地地下了头,脸一直红到耳根,说不定下面已经硬了。姐现在可是小处男们的性幻想对象,能让这些小处男对着自己硬起来呢。这个小男生等会儿可能会想着我的黑丝超短裙,回味着我手指的触感,在厕所里撸出来。想到这里,我的小鸡巴兴奋地抬了头。我不顾众人色迷迷的眼神,昂首挺胸离开了旅馆,打车回了自己家。嘴碎的邻居们依然对我指指点点:“看见这个骚女人来过好多次了,晓哥怎么还真和一个出来卖的同居了啊?”“他女朋友莹莹已经好久没见到了,该不会是分手了吧?”“渣男贱女,真替莹莹不值。”“我看莹莹挺好,不如下次介绍给你儿子认识一下。”这人的儿子已经三十多岁了,也没有女人愿意和他交往,天天在家啃老。

我回头用伪音直接开怼:“各位大爷大妈,你们的儿子如果是三十几岁还找不到女朋友的老处男,可以找我帮他们开苞哦,看在你们和晓哥认识的份上,我可以打点折。”

众人没想到我不顾廉耻,这么直白,这才骂骂咧咧作鸟兽散。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会因这次的和这些大爷大妈的言语冲突而遭大罪,那是后话。

关上家门,脱掉女装,我又变回了那个精明干练的晓哥。事实上,被阿豪胁迫的这几个月来,晓哥虽然业绩下滑,常常在工作时心不在焉,但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机会摆脱阿豪的控制。我复盘了一下,这次我们的计划书做得很好,没有问题,陈总的刁难无非是想吊着我们,拖时间好和别的乙方比较,现在事情能成,本来就是因为我被当作性贿赂的工具拿下了陈总,而且计划书分明是我们这组之前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却被阿豪背刺拿给了刁哥。现在项目谈成了,到时候论功行赏,如果刁哥那组受到嘉奖,我的组员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劳动被拿去给刁哥那组做嫁衣了,那我这个小组长以后就没有人会认了。不论是计划书,还是性贿赂,都是我和手下的功劳,我手底下好歹带着七八个人,不能就这么把功劳拱手让人。

我决定把计划书的事和王经理说清楚。即使我知道阿豪会胁迫我,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良心上对不住我们组那些辛辛苦苦打工的下属。只是那样的话,我必须先拿到阿豪手机里和刁哥勾兑的证据。如果能找到并删掉我的那些淫照就更好了。阿豪是一个手机不离手的人,想要拿到他的手机可能得做出一些牺牲。这几个月我一直是被迫和阿豪在公司做爱,还从来没有主动约过他。如果能留他在我家过夜,那就有机会趁他睡觉拿到手机里的东西。

为了给阿豪打电话,我重新换上了女装:“大鸡巴老公,人家想你了。”我拨通了阿豪的电话,第一次向阿豪主动邀约。这样的话男装的我是绝对说不出来的,只有在女装的时候,我才说得出口。

“哟,晓哥,你这可是第一次主动找我啊,你该不会是做局想害我吧?”

“怎么会呢,老公,人家浑身上下还有那一块地方没被你玩过啊?人家其实早就已经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只不过之前还放不下矜持。昨晚人家被老公操得魂儿都飞上天了,现在浑身难受得已经忍不住了,就等着老公来给人家止痒了。人家现在是真的离不开你得大鸡巴了。人家现在已经在骚逼周围写上了豪哥专属了,老公你不来吗?不来我就改成刁哥专属了啊。”我摆出狐媚的姿态,想着法子勾阿豪过来。

或许我的百般示好起了作用,又或者在自己身上把阿豪的名字换成刁哥激起了他的胜负欲和占有欲,阿豪说“行,晚上八点,给我准备好。”

“门不锁,给你留着哦。”

接着,我在屁穴周围写上“不需前戏”、“可立即使用”几个字,画上箭头。快到八点,我换上一身白色蕾丝半透明睡衣,撩起屁股,然后用黑布蒙上自己的眼睛,拿出一副黑色皮质手铐,背过双手,咔哒,手铐把自己锁住。这种手铐有个机关,是可以自己铐自己,也可以自己解开的。然后,我撅起屁股头朝下趴在床上,等着阿豪的到来。这样他来了之后会看到一个可以立刻使用的洞。我得尽量高效地把他榨干,让他精疲力尽留下过夜。我不是没想过下安眠药,可阿豪既然说了怀疑我要害他,就不会没有防备,万一他逼我喝下递给他的水,那被迷晕的就是我了,事情就会朝不可知的方向发展。

不久,我听见门开的声音,阿豪走进了卧室,见我这副求操的姿势,阿豪似乎很满意道:“妈的,晓哥,这回可不是我逼你的啊,是你自己主动的哦。”我能感觉到他立刻就硬了。

由于我眼睛蒙着,被剥夺了视觉之后,身体的触觉变得更加敏感。我感到阿豪的大手在我屁股上狠狠拍了几下,然后,那根让我欲仙欲死的大鸡巴缓缓突破了我的括约肌,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被真真切切地放大了。

“啊……进来了……大鸡巴插进晓晓的骚逼了……”

“有点干呢,骚货,不是说不需要前戏,可以立即使用吗?”

阿豪可不会怜香惜玉,接着就使劲往我直肠里塞。由于没有前戏,我的屁穴有点干涩,但那种被暴力撑开的痛感,竟转化成了被征服的快感。

阿豪似乎也很享受这种破处阻力硬往里插的感觉:“好紧,婊子,不说我都以为在给处女开苞了。不过你这可不是真的女人的逼,只能算个假女人的假逼。”

“啊……疼……被开苞了,老公,人家的假逼被你的大鸡巴开苞了……”我干涩的直肠紧紧包裹着阿豪的大鸡巴,慢慢被阿豪一寸一寸地征服,终于吞下了整根大鸡巴,成了阿豪的形状。接着,阿豪开始了他的抽插。我开始分泌的肠液和阿豪的先走汁让肠壁顺畅了不好,痛感逐渐被快感代替。

“啊……好爽……老公的大鸡巴插得人家好舒服……”

由于我双手背后带着手铐,我的身体没有支撑,阿豪撞击的重量全部由我的头部和肩部承受,阿豪每动一下,我就被往前推一下。几分钟的抽插过后,前列腺被剐蹭到的快感慢慢积累,我觉得离第一次高潮应该不远了。

这时阿豪忽然一把握住我的小鸡巴,用粗糙的大手上下套弄:“好好的男人不当,非要当假女人,你要这跟废物鸡巴还有什么用?”

我双眼被蒙住,全部感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屁穴,没有料到阿豪会突然攻击自己的小鸡巴,不由得浑身颤抖:“啊……不要玩那里……小鸡巴好敏感……啊……人家长了个废物鸡巴……操不了女人……只好当假女人挨操啊……人家的废物鸡巴……可以当老公的玩具啊……呜呜呜……泄了……小鸡巴被老公玩泄了……”我的前列腺还没有达到高潮,小鸡巴就在阿豪粗糙的大手的摩擦下,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滑出一滩精。

我来不及平复这突如其来的阴蒂高潮,阿豪就加快速度,在我的屁穴中大力抽插起来。由于刚刚滑精,我的屁穴还在不住收缩,紧紧包裹着阿豪的大鸡巴,阿豪的龟头不住地剐蹭着我的前列腺,仅仅十几秒之后,前列腺的快感突破了某个界限,我的下腹开始抽搐,双腿也不停抖动。

“又去了……人家刚刚才泄过……又高潮了啊……”我刚刚因阴蒂高潮而滑精的小鸡巴,又因为前列腺被攻陷而应声喷出了一滩精水。

“妈的,你这贱婊子真是废物中的极品,这才多久你就又喷了,没用的东西,早泄杂鱼!”一边说,阿豪的抽插却更加用力,仿佛要看着我在他的肉棒下连续不断高潮一样。高潮的阈值一旦突破,就根本停不下来。前列腺胀大得格外敏感,不用做无谓的抵抗,我很快就又被操到喷水。

“啊……又去了……被操到连续高潮了……饶了人家吧……只要大鸡巴一动人家就高潮了啊……人家是没用的早泄杂鱼……人家的废物鸡巴只配被老公操到喷个不停啊……我是做不了男人的男婊子……只能给真男人当成逼来操啊……人家就是个没用的母猪白痴啊……人家浑身上下有用的东西就只有人家的贱逼啊……求求大鸡巴老公把人家当成人形飞机杯狠狠地用……把人家用坏用烂啊……”

我一边胡乱喊着各种污言秽语,一边被操得潮喷根本停不下来,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根本不记得达到了多少次高潮。

“几次了?”

“人家已经不记得高潮多少次了啊……”

“九十九!老子帮你数了!你脑子已经灌满精液了,你连数数都不会了!弱智东西!接好!”阿豪看着我的淫贱模样,终于忍不住在我体内开始发射。

“呜呜呜……被操成不会数数的弱智白痴了……”

阿豪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注入了我的直肠,烫得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呜噜噜……嗷嗷……又去了……”小鸡巴也同时喷出了一股股尿液。“被打败了……又被大鸡巴操失禁了……”

“一百!婊子你一共泄了整整一百次!”

“老公,人家还想要……”高潮之后我想起今晚的目的,一定要把阿豪榨干。

阿豪去掉我的眼罩和手铐,把我摆正,然后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问我:“这是谁?”

那时一张我和莹莹的合影,两人相拥看着镜头笑着,莹莹床头有着一模一样的一张。我撞见莹莹和阿豪偷情绿了我的时候,阿豪就是对着同样的照片羞辱我的。此刻阿豪拿着照片对着我,照片上的晓哥和莹莹的目光仿佛在看我一样。此刻我画着浓妆,身穿性感睡衣,根本没有半点男人的样子,被两人的目光注视,我感到无地自容。

“不要……不要对着我……”

阿豪怎会不知照片上是谁,莹莹那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估计早就被他操烂了。他拿起照片无非是为了羞辱我。他把照片直接怼到我眼前,我被照片上男装的自己和女朋友莹莹的两道目光凝视,仿佛穿着妓女的衣服被他们审判。莹莹在讥笑我明明一个男人,却背着她扮女人出轨野男人,被操得比她还要淫贱。而男装的晓哥则在责备我被莹莹绿了却自甘下贱,偏偏和女友一样,跪服在给我带了绿帽的阿豪的排泄器官下。相比之下,男装的晓哥的目光最让我痛苦,阿豪这是在不断提醒我,自己是从那样一个帅气且事业有成,拥有一堆小迷妹的男人,雌堕成如今穿着妓女才穿的衣服,在一根又一根大鸡巴下匍匐的模样的。

阿豪的大手掐住我的脸,另一只手举着相框,命令我直直看着照片。我的羞愤和委屈让我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哗啦哗啦地。

“放过我吧,人家已经这么低贱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让人家忘了晓哥吧……”

“先说说你和你女朋友是怎么回事。”我之前已经坦白过撞见阿豪操莹莹的事,阿豪明知故问,就是为了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为了满足阿豪的征服欲,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那是人家的女朋友莹莹啊……人家那次撞见莹莹被老公你操,想要绿了莹莹报复回去,可是人家的废物鸡巴在女人面前根本硬不起来。人家明白了自己操不了任何女人,只好扮女人出来约男人挨操,好绿了莹莹啊。只是人家正好约到了老公你,莹莹也叫你老公,所以人家被老公操绿了莹莹,老公操人家也绿了莹莹,莹莹被绿了两次啊……人家这才报复了回去啊……”

“妈的,你他妈的也太贱了,想绿你出轨的女朋友报复,结果操不了女人只好出来卖逼挨老子操是吧,你这贱逼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报复老子啊?”

阿豪的话点醒了我:是啊,出轨的是莹莹,阿豪是男小三啊!为什么我只想着报复莹莹,从来没有想过报复男小三呢?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从来没有过和阿豪雄竞的想法啊,从一开始,我的潜意识里就已经只想着怎么和莹莹雌竞了!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雌堕,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雌货啊!

既然如此,照片上的晓哥还有什么资格审判现在这个人尽可夫的晓晓呢?随便吧,让他看着现在的我吧,我要在他面前做给他看,让他知道,从来没有什么上进的晓哥和雌堕的晓晓,我,就是他。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雌货!

“老公,晓晓还想要,晓晓要老公操人家给他们看。”

阿豪听着我淫荡的讲述,见到我这幅彻底放开的模样,刚射过没多久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他满意地把相框正对着我,然后扶着鸡巴,俯身上来,一插到底。我和莹莹的合照就在旁边注视着,被女友和从前的自己视奸,让我心里无比兴奋。我再次像第一次约阿豪时那样,用莹莹被我撞见出轨时的姿势挨操,双手抱着他的背,双腿勾上他的要,疯狂地向他索吻,直到被操得双眼翻白,压在他腹肌下的小鸡巴不住地颤抖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体液。而阿豪也再次把浓厚的精液灌注进我的屁穴,直至最后满溢出来。我扭头看向相框:莹莹,对不起,一开始都是为了报复你,可是现在人家才明白,人家从一开始就不配做任何人的男朋友,也不配操任何女人。接着,我目光转向晓哥,向他露出一个厌足的笑:瞧,你,就是我哦。

这一系列的疯狂之后,阿豪可能真的累了,决定留下来过夜。但是,他还没有到精疲力竭的程度。我们去浴室一起洗浴,期间我又帮他射出来一发,这已经时今晚的第三发了。接着我们吃了点东西,一起躺在了床上。情欲退去后,我努力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不断提醒着自己为什么主动被他肆意糟蹋成那副不堪得模样。还不够,必须让他放下所有的戒备。

我努力扮演着一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小女人,侧躺在他强健有力的臂弯中,用带了大红色美甲片的手,在阿豪的乳头上打转。阿豪的喉咙明显咽了一下口水,发出舒爽的闷哼。接着,我起身把嘴凑上去,用舌头挑逗他另一边的乳头,舔、吮,然后不经意间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不多时,阿豪的大鸡巴便又挺立了起来。

“老公,人家还想吃。”我握住他的大鸡巴,用右手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

“妈的贱逼,你今天怎么这么骚啊?”

“老公,人家这么长时间已经被你的大鸡巴操服贴了,人家其实早就不知不觉爱上你了,只是到现在才想通。那个晓哥早就死了,人家以后只是你的晓晓。”说着,我跨上阿豪的身体,双膝分列两边,头对着阿豪的下体,呈69式。“老公,人家上面的逼也想要被你的精液灌满。”然后我看着阿豪青筋暴起的肉棒,张开红唇,含住阿豪的龟头,舌头在里面绕着圈,然后上下开始套弄,吸吮,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音。

同时,阿豪也含住了我白净小巧的鸡巴,开始用舌头逗弄。温暖的口腔和霸道的舌头,只片刻就让我的小鸡吧还没硬就滑了精。“啊啊……去了……”我吐出阿豪的鸡巴。阿豪抽了几下我屁股道:“老婆,你的小鸡巴还是这么没用呢。”我竟从阿豪的话中听到了一丝温情。

“人家是没用的早泄杂鱼啦,人家的小鸡巴根本不配勃起射精,只配缩成一团像个肥大的阴蒂一样啦。人家的精液根本没办法射进任何一个逼里,只能滑出来流到自己身上给老公做润滑剂啊……”我一边因自己小鸡巴的卑贱无能而兴奋,心里却没有忘记,我的目的是拿到手机,我得把阿豪榨到精疲力尽。于是我附身再次含住阿豪的大鸡巴,像品尝珍馐美味一样,上下来回地舔弄着,一边舔一边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沿着鸡巴留下来。“咕咻……人家的口穴……咕咻……也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出水了……”

接着,我双手撑住阿豪健硕的大腿,口穴继续往下套弄,直到鸡巴塞满整个口腔,龟头抵住了喉咙。为了把鸡巴吃下更多,我双唇向前撅,我的脸也因此扭曲变形。由于距离鸡巴太近,我盯着鸡巴看的两眼变成了斗鸡眼,这副表情活像一头丧志母猪。

这时阿豪突然抬起了大腿,我双手只好顺势环上,阿豪大腿猛地发力,从两边夹住我的头,让我动弹不得。他的手按上我的后脑勺,开始用力把我向下压。口中的大鸡巴像一把匕首抵上我的喉咙,命令我给龟头让路。我努力调整吞咽的动作,打开喉咙,阿豪的龟头一下挤了进去,滑入食道。没有了阻碍之后,阿豪把我的头一下一下往下压,直至我的嘴唇贴上他的两个卵蛋。就这样,整根20厘米的大鸡巴又一次被我的口穴完全吞没,其中一半的长度都插进了食道。“咕咕……咳”我的喉咙艰难地适应着,发出干呕的声音,口水灌入鼻腔,不时从鼻孔中喷出,眼角则流出了生理性泪水。我只能不停地吞咽以适应大鸡巴的长度,并尽量使自己不至呕吐。只有在吞咽的间歇,我才能吸入一点点空气让自己不至于窒息。然而我顾不上自己这副惨样,只想尽可能把阿豪榨干,同时竟为自己再一次吞入阿豪整根鸡巴而生出了自豪。

阿豪两腿松开了一些,接着两手从左右两边握住我的头,死死固定住,开始把我的口穴当成一个飞机杯来插。

“贱婊子,这可是你自找的!老子这就灌满你上面的贱逼。”

他的腹部向上抬起时,整根大鸡巴会一直插到我食道的最深处,向下回落时,龟头会卡到我的喉咙,不等龟头滑出食道,阿豪便猛地用力向上插回去。就这样,我被固定住的头彻底沦为了字面意义上的飞机杯,和男人握在手里套在鸡巴上来回抽插的泄欲工具没有任何区别。(呜呜呜……人家用来讲话的嘴成了男人的飞机杯了……人家的口逼是一个合格的飞机杯啊……能把整根鸡巴都吞下啊……)我只能任由阿豪发泄,发出无助的呜咽声,像是在给阿豪大力抽插时的噗呲声伴奏。

而此时我的下体正对着阿豪,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小鸡巴的变化:刚刚滑过精的小鸡巴,只因为口穴和食道被插,就已经勃起了,而且回应着口穴中的抽插,一弹一弹的吐着口水。“你个废物男婊子,你这没用的鸡巴硬了也才这么点儿大,你说你配做男人吗?还有你的口穴,简直比女人的逼还要骚!操你上面的逼能把你下面的废物鸡巴操到早泄!你这烂鸡巴有个屁用!你浑身上下能用的就只有你的两个骚逼!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烂货!好好的男人不当当挨操的逼货!”我除了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无法对阿豪的辱骂作出任何回应,但阿豪骂得越难听,我就觉得自己越贱,兴奋得鸡巴吐出好多前列腺液。我的口穴好像真的变得比女人的骚逼还敏感,被抽插的食道被大鸡巴反复摩擦,居然让我产生了阴道一样的快感!而被塞满的口腔让我有了一种巨大的充实感。这本应是酷刑一般的暴力抽插,让我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就是一个性器,到处都是快感的开关。

阿豪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随着他抽插的加快,他的子孙袋因为惯性不停地啪啪甩在我的脸上,那沉甸甸的分量让我感到无比自卑,为什么连两个卵蛋都这么雄壮有力!

“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给我接住了!”终于,阿豪腹肌紧绷,大鸡巴在我的食道内喷发了出来,这已经是今晚他第四次射精,可我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精液一股一股有力地撞击在我的食道壁上,展示着他雄性不竭的力量。我的食道像阴道一样达到了高潮,不停地收缩,真的和阿豪说的一样,比女人的逼还贱,同时我的小鸡巴在我的口穴高潮中再一次滑精,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在阿豪的大鸡巴面前一败涂地。直到射出最后一股,阿豪的鸡巴仍然整个塞满了我的口穴,他维持了一会儿这样的姿势,回味着使用我上面的逼的妙处。我满脸是口水和胃液,还有精液从我的嘴和鼻子中溢出。

终于,阿豪放过了我,我从他身上起来,然后躺下依偎在他怀里,精疲力尽却努力不让自己睡去。昨天的淫趴上阿豪射了好几次,刚刚这不到两个小时中我又让阿豪射了四次,阿豪似乎终于被我榨干,沉沉睡了过去。我推了他几次:“老公,人家还想要。”见他没有丝毫反应,我才终于轻手轻脚地下床,拿到他的手机,拿起他的手指解锁。

我先把他偷取我们组计划书给刁哥的聊天记录统统用我的手机拍照,然后在他的相册里找出我的照片一一删除。除了我挂着工作证出镜的那张外,还有各种我被颜射、中出、轮奸,露出阿黑颜,身上被写满淫文的照片。我看着这些照片,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这真的是我吗?被百般凌辱,可自己在照片里的表情,分明是如痴如醉啊!一直以来“我是被迫的”这个信念支撑着我,可看这些照片的时候,我不禁想,自己真的只是被迫的吗?我赶紧驱赶着这样的想法,删掉这些照片,然后把手机放回原位。我定好闹钟,想着一定要比阿豪先起床,很快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因为这段时间阿豪在公司随时随地可能操我,我早就养成了习惯,先照例给自己灌好肠,然后的穿上一身紫色连体情趣内衣,再在外面穿好男装,盘起头发戴上鸭舌帽。阿豪这时才起床。我跟他说不方便被人看见跟他一起出门,叫他先走,他倒是没有为难我。

到了公司,我怕夜长梦多,拿着手里的证据直奔王经理办公室。

不久之后,阿豪和刁哥被王经理叫来。

“你们俩不想干了吗?晓哥一直是我的得力干将,你们耍的这些把戏,除了在公司内部制造矛盾,对公司没有任何好处!特别是你,阿豪,背刺你顶头上司,是不是哪天你也会出卖公司?”

王经理做事一般点到为止,很少像今天这么火大,两人只有挨训的份。倒不是王经理有多么痛恨背刺,毕竟,如果他两手没沾过脏,也不可能稳稳做住经理的职位。而是因为在常年业绩第一的我这组和业绩要往后排几位的刁哥以及不务正业的阿豪之间,王经理必然会维护我。这其实并非在维护我这个人,而是在维护公司的利益。

“阿豪,给我一个不把你开掉的理由!”

到了这一步,我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阿豪几个月来的胁迫和掌控了。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喜悦和终于摆脱控制的畅快。

没想到阿豪突然和刁哥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靠近我身边,阿豪对王经理说:“王总,只要我还在公司,这个伪娘婊子晓晓就还能替我们公司拿项目!”说罢两人猛地掀掉我的鸭舌帽,扒掉我的西服和衬衣,衣服扣子崩了一地,我的一头长发随即落下,男装里面穿的妓女同款情趣内衣也一览无余。

“不要……”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脱离苦海,一切都可以走上正轨了……我像一个弱女子一样不住乞求,拼命地想要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身体,同时去抢被两人剥掉的男装,奈何在阿豪和刁哥两个强壮的男人面前,我没有任何机会。此时我的脖子上还挂着自己的工作证,和我一身妓女装扮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我被刁哥一个耳光扇倒在地,两人一个踩住我的头,一个踩住我的小鸡巴,让我动弹不得,我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切发生的太快,前一秒我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后一秒就被反杀。(完蛋了……我的人生完蛋了……)

刁哥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看来来见王经理之前,阿豪已经感觉到事情对他不利,或许发现我删除了他手机里的照片,所以两人已经提前通过气了。

王经理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一言不发,半响才道:“行,今天起晓哥降职为普通职员,阿豪顶上。”

我知道王经理做出了取舍。之前维护我,是因为我对公司的用处比刁哥和阿豪更大。现在,我的伪娘妓女身份暴露,我依然能像拿下陈总一样,用身体为公司牟利,甚至比我辛辛苦苦做计划书还要对公司有用。同时刁哥和阿豪都欠了王经理一次不杀之恩。如果继续维护我,王经理将失去两个马仔,后续的卖春丑闻也是一颗定时炸弹。

两相权衡之下,我就这样被出卖了!

不,不止这些。王经理的决定还有一个好处,对他个人的好处:我分明在王经理眼中看到了兽欲,和淫趴那一夜一样,他打量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公司骨干晓哥,而是在看一个人尽可夫的性欲处理器晓晓,那是一个雄性掠食者看着一个雌性猎物的眼神。是的,除了以上那些好处,王经理还能收获一个禁脔!

“把门反锁,以后公司还得靠你们俩努力拼业绩了。”虽然这间办公室单独在走廊这边,周围很少有人经过,但王经理还是一边说一边放下了百叶窗。

精明干练的晓哥已经知道接下来晓晓的命运了。王经理既然已经决定出卖我,那么必须把我踩死不得翻身。这件事得他们三个一起做,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我如坠深渊,感到自己的人生已经向完全不可控的方向滑落。抵死不从吗?在三人雄性力量的物理性碾压面前,我没有任何机会。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对策,只希望接下来发生的能快点结束。一切都等结束之后再说吧。

阿豪把我的化妆包丢过来,命令我化妆。我麻木地从地上爬起,开始上粉底。王经理从抽屉拿出他的DV架好,对着我的化妆过程来了个特写,记录着我的脸由精英男变欲女的全过程。我的工作证全程挂在脖子上,身上穿着只有妓女会穿的浪骚衣服。他们将掌握晓哥就是伪娘妓女晓晓的铁证,让我永远无法翻身。

“晓哥,差点被你算计了,接下来我可不会手软了。”阿豪在我耳边说道。想到我所有的谋划都被最简单直白的暴力打败,我竟觉得自己终究只是一个雌货,在雄性的绝对力量面前不堪一击。雌货为了生存,只能靠谋划、算计,甚至靠出卖身体,去得到自己想要的金钱、地位,而雄性不需要这样拐弯抹角,只是单纯地使用力量,就可以掠夺自己想要的一切,获得和雌性交配的权力。这是自然规律,是动物世界的法则,我所做的,不过是雄性眼里一只母兽的垂死挣扎罢了。想到这里我泪流满面,绝望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第八章  奴隶宣言

当我画好眉毛,涂好口红,等待着自己的命运时,阿豪和刁哥二人也同样在等待王经理的指令。

“阿晓,你别怪我,我这都是为了公司。”从王经理出卖我的那一刻起,我脑中就已经理清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牺牲我,是王经理的必然选择。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马上就要成为他们三人的玩物,这个想法让身为男人的我无比悲愤,同时心里住着的那个雌货又充满了期待,小鸡巴已经开始兴奋。“一起上吧,先把她玩浪了。”王经理对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阿豪双臂一提,把我架起来,后背抵在他一米九的高大身躯上,头靠在他胸前,可以清楚感觉到他强健的胸肌。他用手掰过我的头,低头用舌头撬开了我的红唇,开始和我的舌头纠缠。我在他的进攻下分泌出了打量的唾液,仿佛在用我小巧的舌头润滑他厚实粗大的那个。(好有力的舌头,这就是雄性的霸道吗?)刁哥将我紫色连体情趣内衣胸前的开口往两边猛地撕开,露出我平坦的胸部和因为兴奋已经充血变大的乳头。刁哥一口含住我一边的乳头,用舌头逗弄起来,一只手夹住我另一边的乳头,在指间揉捏。我很快在二人的多重攻势下面色潮红,身体绵软,气息紊乱,开始低声呻吟。几个月来作为女人被玩弄,被凌辱轮奸的经历,让雄性的气息深深刻进了我的身体,只要稍加挑逗,我就会理智全无,很快进入自己身为雌性的角色。我的小鸡巴很快便有了反应,不自觉地抬了头,马眼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王经理蹲下身,凑近跟前,端详着我的小鸡巴,呼出的气息吹在我的小鸡巴上。“不要这样看人家那里……”王经理直接上手握住,我的小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硬得不行,可他一只手的宽度就能没过我的龟头,完全掌握,让我的小鸡巴显得格外乖巧。“晓晓女儿,你这玩意儿也太小了巴,已经硬成这样了,怎么才这点个头儿?”王经理张着嘴,居然一口含住了我的小鸡巴开始吸吮。“啊……不要……”我的小鸡巴整个没入王经理口中,可根本填不满他的口腔,他像吸吮婴儿的小手一样,玩得我小鸡巴又酥又麻。此时刁哥用牙齿咬住了我的乳头,快速地松开再咬住,如此反复,我的乳头已经红肿地不像话,异常敏感,疼痛和快感让我浑身打颤。而阿豪停止了对我口腔的入侵,用同样的手法咬住我另一边的乳头。我爽得上半身来回扭成一团,直打激灵,与此同时,王经理的舌头绕着我的鸡巴打转,反复刺激龟头和冠状沟,“不……要去了……”我的胯部弹了两下,乖顺的小鸡巴不争气地投了降,缴出了第一股精液。阿豪赶紧拿起记号笔,在我下腹划上了正字的第一笔。“我们看看今天这贱婊子会被玩射多少次!”

王经理起身用双手捧住我的头,油腻的大嘴贴上来,撬开我的口穴,把我刚才软绵绵射出的一点精液送进了我的口腔。“吃下去!”我顺从用舌头搅了搅,然后咽下了自己略带咸味的精液。

从刚才阿豪吻上我的那一刻起,我内心名为晓哥的男性人格就已经被封印,什么计划书,什么事业,都不重要了。我只是晓晓,被千人干、万人轮的伪娘妓女婊子,全天下男人的玩物,天生就是为了服侍男人而生的。刚才的玩弄已经让我彻底兴奋了起来,我用满是情欲的眼神看着三个老公。是的,阿豪,刁哥,王经理,现在他们不是我曾经的下属,我的死对头,我的上司。他们都是我的老公,而我就是他们的共妻。

“各位老公,晓晓好想吃你们的大鸡巴。”我俯身跪下,脸对着三人的裆部。三人已经除去了外裤,内裤下三根大鸡巴轮廓分明,早就顶得老高。我隔着内裤嗅着三人腥臭的下体,仿佛是什么人间美味。

我先褪下阿豪的内裤,他20厘米的大鸡巴啪地弹了出来,打在我脸上。我仰头崇拜地看着他。

“你看你这副贱样,刚才还想算计老子!”阿豪用硕大地鸡巴一遍遍抽打着我的脸。

“大鸡巴老公,人家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啦……人家刚才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妄想倒反天罡,可老公你只一下就把人家干翻啦,人家作为雌性就是这么废物,老公你一只手就能把人家掐死啊。”

这是刁哥也凑了上来,用它那根龟头硕大的鸡巴不停拍打我的额头。我的脸卡在他的鸡巴和硕大的卵蛋之间,仿佛天生就是用来盛放大鸡巴的容器。

王经理则列在阿豪的右边,现在两人一左一右,左右开弓,不停用鸡巴扇我的耳光。我精致的脸蛋被三根鸡巴围殴,畏缩着一败涂地。我心里却因被如此羞辱而产生了巨大的快感。(大鸡巴,被好多大鸡巴惩罚,人家居然敢妄想和这些真正的雄性作对,真是自不量力,我该死,我活该,我要认大鸡巴做祖宗……)

阿豪猛地把我提起,三人围上来开始新一轮羞辱,这回他们用挺立的大鸡巴围殴我刚刚无力地射过精的小鸡巴。三人轮流拍打,在他们的巨棒面前,我的小鸡巴无地自容,居然在拍打下缩成了一团,仿佛遇见了天敌的草食性动物,只知退败一路逃跑,缩回了自己的洞穴。更要命的是,不多时,在三人的拍打之下,我缩成指甲盖的小鸡巴居然滑精了!这败北之彻底,让人目瞪口呆。我的下腹随即被写上了正字的第二笔。

“妈的,这婊子太贱了,这才刚开始就泄了两次了。”

“说,你是早泄杂鱼!”

我顺从地跪下,双手比V:“我是伪娘婊子晓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早泄杂鱼,只要随便玩两下,人家的废物鸡巴就会泄精,早泄杂鱼操不了女人,因为还没塞进去就结束了,只能被大鸡巴操到泄,泄多少次都没关系,只要一直挨操就能一直泄啊……”

“妈的,这货怎么骚成这样?不用教就一套一套的。”阿豪拍着我的脸蛋说:“狗东西,你这么骚你女朋友知道吗?”

“人家的女朋友早就因为人家是早泄杂鱼把人家绿了,人家早就不配有女朋友了……人家的杂鱼鸡巴满足不了她,她早就被大鸡巴老公操成母狗了……人家和她早就被同一个大鸡巴操了……”阿豪自然知道我说的什么,但刁哥和王经理并不知道莹莹出轨阿豪绿我,我又出轨阿豪绿了莹莹的是,只是在那里啧啧称奇,惊叹我怎么张口就来,把自己编排得像个没用的绿帽废物一样,却不知道其实都是确有其事。

“母杂碎,你他妈的没救了!”刁哥狠狠删了我几个耳光。“呜呜呜……不要打了……人家早就烂在猪圈里天天被猪操了……”我又想起上次接待陈总,被他骂母猪女儿的事。

这时王经理按着我的背示意我趴着,铁棒在我的菊穴口摩擦,但就是不插进来。我早就情欲高涨,饥渴难耐,只得回头对王经理说:“晓晓想要被大鸡巴操,求求你插进来……”

王经理依然没有动作,我急得不停扭着屁股摇尾乞怜,想要用屁穴口对准王经理的铁棒,把它吞进去。有的时候对上了,但括约肌没开;有的时候括约肌放松了,但是没对上。王经理看着我一次次想要对上的样子,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呜呜呜,不要耍人家了……”

“妈的看她一直在发春,受不了了!”刁哥想要上前,但被王经理的眼神制止了。今天在这里,王经理依然身居上位,哪有别人先玩的道理。

终于,我好容易在括约肌正好放松的时候对上了王经理的龟头,屁股赶紧向后使劲,吞进了一部分他的铁棒。“发骚成这样,不用润滑了,直接操。”王经理顺势一插到底。我的屁穴吞下了整根。

“疼……”

“啪啪”他开始打我的屁股,一边开始抽插。我的屁眼早就被操烂了,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王经理的抽插很快通畅起来。

“啪啪”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

“乖女儿,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人家是王爸爸的女儿王晓晓啊。”我接着上次被他操时的话说道(参见第六章),“人家是王爸爸的私生女,人家的妈出轨王爸爸才有了女儿我啊。求爸爸继续打女人屁股……”

“啪啪、啪”

“乖女儿,以后你就是公司的人妖公关,爸爸养你不容易,以后你得好好地感恩,听到没有?”王经理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说道。

“是,王爸爸,女儿王晓晓一定努力给报答爸爸,给爸爸拿下更多的甲方爸爸。”我四肢着地,趴跪着承受王经理从背后发起的攻击。我的小鸡巴被操得一甩一甩,屁股上是大片的红掌印。

“贱女儿有了甲方爸爸就不认王爸爸了吗?”

“不是的,不是的,王爸爸是女儿的亲爹啊,那些甲方爸爸都是女儿的后爹,女儿永远只认王爸爸一个亲爹啊……”

“这还差不多!”王经理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我感到肠穴中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被操得披头散发,开始胡言乱语。“高潮,人家好想高潮,求求王爸爸赐给人家高潮”

阿豪和刁哥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东西!”“认别人做爸爸张口就来!”“你他妈的不光不是男人,简直连人都不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向你这样不要逼脸的贱东西!”

“是,豪哥,豪爸爸,你也是人家的爸爸,人家不要逼脸,因为人家的脸就是人家的逼啊。刁哥,你是人家的刁爸爸,女儿给爸爸们磕头啊……”我一边被身后的王经理撞得浑身的肉一抖一抖,一边上半身伏下贴着地,给几人磕头。

王经理顺起我刚才脱在地上的领带,拽住两头套在我脖子上就往后扯。

“咳咳、咳”毫无准备的我不停地咳嗽。我不得不挺起上身。领带勒得我无法呼吸,在窒息中,我对周围失去了感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腹。跪着从背后操让王经理的铁棒和我的屁穴形成夹角,他的每一次冲击并不是剐蹭我的前列腺,而是直直撞在上面。连续的撞击让我的前列腺越来越酸,不多时,我的下腹开始有规律的痉挛,我精关打开,每次痉挛都会喷出一股精水。窒息感让我无法说出任何话,只剩喉咙深处的低吼“呃呃呃——”然而对我的玩弄还有新的花样,就在我连续高潮不停喷精时,我的乳头传来了强烈的痛感,随之而来的是触电般的快感:不知是阿豪还是刁哥,用两个夹子夹住了我的两个乳头!(不要啊,那里不可以……)屁穴中被撞击的前列腺,胸前被夹住的乳头,喉咙被套住的窒息快感,这几处同时攻击下,我颜面完全崩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流了一地,由于缺氧,我的大脑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我双臂低垂,随着身后的撞击来回摆动,像极了被吊死的尸体。我眼前发黑,看不见任何东西,耳畔只剩下耳鸣声。王经理在最后的冲刺中射出了他的子孙,一股股强有力地射在我的前列腺上,而我的小鸡巴随之迎来了一次盛大的喷发,下腹的收缩无比强烈,一股股的体液不停喷出,连续喷射了几十秒,一直喷到两米开外,比刚才远得多。接着,王经理放开了领带,我不住地咳嗽,上半身像一个自由落体一样像地面栽去,幸亏不再被勒着,氧气渐渐回到了大脑,在我的头快要撞击地面之前,我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双手赶紧撑住地,才没有直直栽个头破血流。

王经理从我体内抽出铁棒,将我像一个避孕套一样用完即弃,任由我瘫软在地。我的屁穴流出了刚被内射的王经理的精液,他用手指从我的屁穴周围刮下来,塞进我嘴里。我自动地吮吸他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吃下,嘴角还有些许白色的残余。

阿豪见我这副景象,没忘了拿起我脖子上的工作证,对着我的脸拍了几张。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任由他留下我崩坏的吞精模样和工作证同框的记录。

“现在她是你们的了。”

阿豪和刁哥得到王经理的首肯,不由分说把我架起,仰面抬到办公室的长椅上,我像一个祭品被摆上祭坛一样,被他们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分别进攻我的屁穴和口穴。屁穴中刁哥的大龟头不停剐蹭着我的前列腺,口穴中阿豪则在我的食道里畅通无阻。我眼前是阿豪硕大的卵蛋,随着抽插不停拍打着我的脸。

两人并没有满足于自己大鸡巴的进攻,身前的阿豪,两只手揪住我的乳头不停地拉扯;身后的刁哥,开始玩弄我的小鸡巴,用粗糙的大拇指来回摩擦我的马眼。于是和刚才相比,我浑身的敏感点都在被刺激着。(不可以……不可以同时……会疯掉的……食道会像阴道一样高潮的,前列腺会被操肿的……乳头……马眼……太多了……敏感的地方太多了……真的会疯掉的……)我心里这样喊着,可说话的器官早就被大鸡巴塞满,成了大鸡巴专用的口穴,根本没法吐出一个字,只能发出不断的闷哼。

不多时,被刁哥的快速摩擦玩弄的马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要疯掉了……要疯掉了……)而两人像约好的一样开始了冲刺。(要去了……要去了……)随着刁哥像发射子弹一样射出一股有一股精液,我的下腹再一次持续痉挛,喷出一股股体液,但这次还有什么别的,在马眼堆积,然后冲破堤坝:大量的尿液一次性哗啦啦地喷薄而出,覆盖了我全身,我的脸。这不是前列腺高潮的喷精,而是潮吹!我潮吹了!像女人一样潮吹了!

与此同时,食道中阿豪的鸡巴也射出一股股浓精,直接射进了胃里。我的食道仿佛打上了大鸡巴的烙印,再次像阴道一样不住收缩。我的喉咙也不住吮吸按摩着阿豪的肉棒。

这多重的高潮让我短暂失去了意识,大脑宕机,等我回过神时,鼻腔、口腔里已经溢出了倒灌的精液,屁穴中刁哥的子孙也沿着屁股沟流了下来。而我全身污秽,混合着精液、尿液和前列腺液的腥臭气味,活像一个承载雄性排泄物的容器。阿豪扯过我的工作证拿到我面前:“婊子,你被内射了三次,你自己一共被操射了69次,你身上现在一共画了14个正字。现在,说说照片里这是谁!”

“呜呜呜……那是人家装男人时的样子啦,人家是个不知廉耻的伪娘妓女贱婊子,每天都被大鸡巴老公们操到失禁,却以为自己还能做男人,装模作样的穿着男装西服假装自己是白领精英。其实都是装的啦……人家根本没有资格做男人,这辈子只能跪在真正的雄性面前舔他们的排泄器官啊……”被操熟、操透了的我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矜持,张口就来,说着最低贱的话,只求大鸡巴爸爸们满意。

突然,就在此时,有人敲门。刁哥阿豪两人闪身在衣架后面,王经理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桌后。“不要,不可以……求求你们……”我低声求饶。

“进。”

门被推开,办公桌前,长椅上的我被一览无余。(不要看……不要看……)

“王经理,晓哥今天一直没来上班、——啊——”来人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小迷妹青青,她显然看见了淫贱不堪的我,身上仅剩的情趣内衣已经在刚才激烈的战斗中被撕坏,穿在身上更像是几缕布条。青青惊叫着跑出了办公室,连门都忘了关。走廊外似乎还有其他我的组员,隔了点距离往里张望。我分明看见他们脸上的惊愕,然后是讥讽、不屑。

“求求你们,把门关上,求求你们了……”我已经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像个女人一样无助地泪流满面。自己这副精液便器的模样被下属们看了个光,只能祈祷画着妆没有被认出。“求求你们,我已经让你们随便玩了,求求你们不要让他们看了……求求你们不要让他们知道……”

“知道什么?”已经穿好衣服的阿豪关上了门,隔绝了门外的视线。“知道他们的好上司,好组长晓哥,其实是人尽可夫的伪娘婊子,刚刚浑身的洞被射了个遍,还自己潮喷给自己洗了个尿液浴吗?”

“人家已经不敢再反抗了,求求你们,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人家?”

“放过?阿晓,你还不明白吗?以后公司还得靠你创收拿项目呢。当然,不是靠做计划书,是靠卖你身上的逼啊。”王经理踱着步缓缓道。“如果你发誓永远做我的奴隶,我倒是可以考虑不把让阿豪把你卖春群交的照片和视频发到公司群里。”

(完了,毁了,我的人生全毁了。可是,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没办法了,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了。可是,做一个婊子,忘掉身为男人的一切,忘掉那些事业、地位什么的,做一个没有脑子的母畜,靠乖乖挨操活着,好像也没有那么糟啊…..)

我身上挂着工作证,坐在地上,双手扒开自己的屁穴,对着镜头,开始了录制:

“我,伪娘妓女王晓晓,在此立誓:从今天起,我是王爸爸的奴隶,随叫随到,受王爸爸疼爱,服侍王爸爸的大鸡巴,以报答王爸爸的养育之恩。”

“王爸爸不在的时候,豪爸爸和刁爸爸是王爸爸的左膀右臂,所以也是晓晓的主人,他们的命令晓晓也必须绝对服从,随时为他们解决生理需求。”

“晓晓发誓自己放弃做人的权利,从今天起就是爸爸们的肉便器、泄欲工具、精壶,可以被爸爸们任意处置。”

“主人们对晓晓的口穴、屁穴和鸡巴洞拥有绝对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使用,不必考虑奴隶晓晓的意愿。如果他们想,可以和任何人、任何动物分享晓晓身上所有的逼。


“如果晓晓违抗命令,主人们可以对晓晓进行任何惩罚。”

“此誓永远有效。”

我以为变成三人的奴隶已经是跌落到了深渊的最底层,可后来的事证明,今天的事不过是连锁下坠中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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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3 00:12: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照片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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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10 16:13: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同问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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