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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行 发表于 2026-10-17 15:37:23

重组家庭---和美艳继母不得不说的故事(1-7)【字数:20834】

第一章:偷听爸妈做爱在门外自慰

  飞机落地的时候,我还在想:继母这两个字,听着就膈应。
  爸妈在我高二那年离了婚,之后我去日本念书,一待四年。
  他再婚只在微信里提过一句,附了张合影——光线昏暗,女人的脸看不清。
  我回了个「哦」,再没问。直到上个月他打电话,说机票订好了,让我直接回新家,顺便认识「晚宁阿姨」和两个姐姐。
  我当时只觉得烦。在外头野惯了,哪有心思应付重组家庭那一套虚情假意。
  出租车停在郊区独栋别墅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一张应付人的笑脸。
  门开了,我一时竟有些呆住了。
  开门的女人大概三十七八,浅杏色家居裙裹在身上,领口并不算低,却仍把胸前那两团成熟的丰盈勒出形状。
  皮肤白得像上过奶,锁骨浅浅一道,碎发贴在耳侧。她笑起来眼尾有纹,不显老,反而透着一股别样的媚。
  「啊彻回来了?我是晚宁阿姨。」声音软软的,带着南方口音,「快进来,路上累不累。」
  苏晚宁。我的继母。
  她侧身让路,裙摆蹭过小腿——小腿线条紧实,脚踝细得能一把捏住,脚趾甲涂了淡粉。
  我低头换鞋,余光扫过她弯腰的背影:屁股又圆又翘,随着走路一抖一抖。
  「阿弟,我帮你拿行李吧。」
  楼梯上传来第二个声音。苏念,二十四岁,我的继姐。
  白色背心配短裤,马尾随意一扎,长着一张高冷的脸,但看向我的眼神里却掩不住的好奇。
  她比苏晚宁还高半头,肩略窄,露着锁骨。胸不大,胸型却是完美,看得出来很坚挺,背心边缘勒出一道浅沟。
  腰细得过分,短裤紧紧包住腿根,大腿修长笔直。
  她接过箱子,指了指二楼某个房间:「二楼右手第二间,你的。」
  「哥哥——!」
  随着一声喊,继妹苏软从客厅冲出来。
  她十九岁,刚高考完。头发及腰,刘海有点乱,宽松T恤配热裤。
  她往前一扑,差点撞进我怀里,又自己刹住,脸红红的:「爸说你今天到……我、我叫苏软。」
  她比苏念矮一截,骨架小,胸口在T恤里微微起伏,尖、嫩,走动时会轻轻晃。
  腰细得像能一手掐住,热裤裹着圆润的臀,腿根内侧有一点软肉。
  脸是三人里最幼的,眼睛又大又湿,看人像在撒娇,其实只是天生如此。
  我站在玄关,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了抬头。
  听说重组家庭很烦?
  妈的,哪还有半点烦的意思。这分明是老天考验我来了。
  爸从书房出来,说了几句「瘦了」「学会照顾自己没」之类的屁话。
  我随口应付掉,先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想休息,可鸡吧硬的难受,心也痒痒的。
  ——
  吃过晚饭,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鬼使神差般,我走出房间,走向二楼拐角---别墅的主卧。
  门关着,却没关严,留了一道指宽的缝。
  我凑近,耳边听到了爸爸压抑的喘息,和女人咬着嘴唇仍漏出来的轻吟。
  「……轻一点……孩子们刚睡……」
  是苏晚宁的声音。软,颤,带着一点求饶,又像在承受快感时忍不住泄出来的媚。
  我侧过脸,从那道门缝里往里看——床尾露出一角:苏晚宁跪俯在床上,家居裙被掀到腰际,雪白的屁股在灯光下轻轻起伏。
  爸爸从后面干她,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前晃,丰满的奶子挤在床单上,侧面能看见乳肉被压扁又回弹。
  她的腰窝深,后背一道漂亮的脊线,臀肉撞上去会荡开浅浅的肉浪。
  「晚宁……你真紧……」
  「别、别说……啊……」
  毫无疑问,我可耻的硬了。
  我拉开睡裤,把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掏出来,握住。
  门缝里的节奏一下一下撞进耳朵——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床架轻微的吱呀、她抽气时鼻音里那点湿。
  我跟着那个频率套弄,拇指擦过顶端渗出的前液时,刚好听见她压抑的一声「嗯」。
  像被同步了。
  里面的撞击加快。爸爸低喘着问她舒不舒服,她只摇头,又点头,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我看见她脚趾蜷紧,小腿绷直,那双白天给我开门的细脚踝此刻悬在床沿,跟着一下下轻颤。
  嫩白的屁股被撞得微微发红,结合处隐约能听见咕啾的水声——那是成熟女人被干透时才会有的声音。
  我加快手速,门板冰凉,抵着我的额头。里面的苏晚宁突然捂住嘴,身子绷成一张弓,爸爸也闷哼着整根没入。
  同一秒,我咬住嘴唇,精液一股股射在那扇半掩的门上,白浊顺着木纹往下淌,有几滴溅到门把手下方,浓得几乎能闻到腥味。
  我拼命压抑,才让自己的呼吸不至于那么粗重。
  里面渐渐平息,低声的纸擦声传出来。我心里一紧,立刻用睡裤边缘把门板上的精液抹掉,又用指腹把木纹里残留的湿意蹭干,确认门把手下方也干净了,才把裤腰拉好,踮脚退回自己房间。
  大概是释放了的缘故。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章 酒吧里的陌生女人

  早上起来,下身还是硬着的。
  洗了把脸下楼,餐厅里已经坐了人。苏晚宁系着围裙在煎蛋,听见脚步声回头笑了笑:「啊彻起了?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我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还行个屁。满脑子都是她跪在床上晃的那两瓣白肉。
  苏念坐我对面,低头喝豆浆,马尾有点乱,背心外面套了件薄开衫。
  苏软挨着我坐,嘴里塞着面包,含糊问:「哥哥,日本好不好玩呀?有没有很多好看的姐姐?」
  「还行,一般。」我随口扯,「吃饭别说话,噎着。」
  苏软吐了吐舌头,苏念抬眼看我一下,又迅速低头。
  苏晚宁把煎蛋和环境到我碗里,围裙带子勒出一段细腰,屁股一晃一晃的,跟昨晚门缝里那个重叠得厉害。
  爸在旁边翻报纸,说要去外地开两天会。
  苏晚宁「嗯」了一声,给他夹菜,很是温柔得体。
  我就坐在这张桌子上,鸡吧又开始不安分。
  老爸很快就开车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三个女人。
  要命的是,这三个女人让我的鸡吧一直是硬着的状态。
  吃过中饭,苏晚宁带着苏软出门逛街,苏念则回了房间准备午睡。
  我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脑袋里始终回想着苏晚宁的白屁股,实在忍不住了,我准备回房间解决一下。
  走上楼梯,路过了苏念的房间——门没关严。
  我迈步走过,耳边传来的细微声响却让我定住了脚步。
  压抑的呼吸,布料摩擦声,还有极轻的、像忍耐时从鼻腔漏出来的「嗯」。
  我贴过去,侧眼往里看。
  苏念仰躺在床上,开衫不知扔哪去了,白色背心掀到胸口上方,两只不算大却极翘的奶子露在外面。
  乳尖已经硬了,粉里透着一点深。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敞着,短裤褪到膝盖,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
  手指在腿心动。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缝慢慢磨,磨到上方那粒小点时,腰会轻轻一弹。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指节发白,像怕漏出声音。
  马尾散了一半,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高冷的脸此刻潮红,眉心皱着,眼睫抖。
  「……嗯……」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出来了,她立刻咬紧手背,耳根红得滴血。
  手指却没停,反而加快,两根轻轻没入一点,带出细亮的水丝,在灯下能看见。
  腿根那层软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小内裤随着动作轻轻摇摆。
  腰抬离床单又落下,像在追什么够不着的东西。
  我喉咙发干,裤裆里的肉棒胀得发疼。
  她突然整个人绷紧,大腿夹住手,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奶尖在空气里轻轻晃。
  过了好几秒,手指才从湿淋淋的缝里抽出来,亮晶晶的,她自己看了一眼,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我发誓,我真想冲进去把她压在身下干个痛快。
  然而我不敢冒险。
  我踮脚回自己房间,反锁,一边想着刚才苏念的样子,一边快速撸动。
  没多久,就射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虽然撸出来了,但心里那股火却没灭。
  脑子里一会儿是苏晚宁的两瓣儿白屁股,一会儿又是苏念咬唇忍耐的模样。
  想做爱。想真刀真枪地干进去,听女人在身下叫。
  手机突然震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久违的名字——陈卓。高中同学,我去日本前最后一个还在联系的损友。
  我划开:「喂。」
  「林彻你小子真回来了?我看朋友圈了。」陈卓在那边噪得很,像已经在外面,「别装死,下来喝酒。老地方,就你家那边那条街,十分钟路程。我请。」
  「现在吗?大下午的?」
  「操你的,别废话,快来,今晚不醉不归。」
  我想了三秒。待在家里的话,我硬着躺着更难受。
  「等我。」
  ——
  酒吧不大,灯是暗紫色的,音乐吵得胸腔发麻。陈卓已经占了卡座,看见我上来就是一拳肩膀:「瘦了啊?日本女人没把你喂胖?」
  「滚。」我坐下,灌了一口他点的啤酒,「你呢?还在本市晃?」
  「晃什么晃,正经上班的。」陈卓眨眨眼,目光已经往舞池那边飘,「不过今天不谈那些,那边那个红裙子,我准备上了。兄弟,我先走一步,你自己喝,账我开过了。」
  「你他妈——」
  人已经溜了。卡座一下子空得只剩我和半杯啤酒。
  我懒得追,靠着沙发又灌了一口,音乐震得太阳穴发麻,脑子里却还是苏念夹着手的样子,越想越躁。
  只能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
  正烦着,身边坐下一个人。
  香水先到,不冲,带着一点酒气。
  我侧头——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黑色吊带裙贴着身子,锁骨精致,腿又长又直。
  头发披着,画着妆淡。她侧脸在灯下显得有点眼熟,但我脑袋已经有些昏了,想不起来。
  「帅哥一个人?」她开口,声音软,带着笑。
  「朋友开溜了。」我说。
  「巧了,我也是。」她把自己的鸡尾酒放到桌上,抬眼看我,「不常来这种地方吧?」
  「算是。」我顿了顿,「你呢?常来吗?」
  她笑了一下,吸管咬在齿间:「算是。喝吗?」
  我点了点头,跟她边喝边聊。
  一边聊,一边看着她吊带下没有藏好的蕾丝花边。
  「看够了没?」她突然问。
  我目光正落在她吊带边缘那道浅沟上。不装了:「没有。」
  她盯我两秒,像在判断。然后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上面是附近酒店导航。
  「走不走?」
  我喉结滚了一下。「走。」
  ——
  酒店房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她先踢掉高跟鞋,黑裙拉链自己拉到腰际,里面是深红色蕾丝。
  她回头看我,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成年人的直白。
  「过来。」
  我走过去,一把把她按进门板上亲。
  她舌头又软又主动,手直接摸到我裤裆,隔着布料捏了捏,轻笑:「硬挺久了吧?」
  「你管得着?」
  「今晚管得着。」
  衣服掉了一地。她被我扔到床上,黑色吊带挂在臂弯,奶子从蕾丝杯里溢出来,形状圆,乳尖颜色偏深。
  我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蹭,她吸了口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别急……嗯,重一点也行。」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隔着内裤摸到一片湿热。
  她腿主动分开一点,盯着我看,嘴唇湿亮:「手挺生。多久没碰了?」
  「那就让你试试。」
  内裤扯到一边,我两指探进去,又湿又紧,内壁热得发烫。
  她仰头哼了一声,腰跟着我的手指晃。我抠得深一点,拇指按她上方那粒,她立刻夹腿,又被我膝弯顶开。
  「套——-包里。」她喘着指自己的手包。
  我撕开一只套上。肉棒胀得发紫,顶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自己伸手握住,对准:「进来。」
  我一顶到底。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指甲抠进我后背,嘴里漏出一声又媚又哑的叫。
  里面又热又缠,像无数软肉在吸。
  我掐着她的腰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床头撞墙,啪啪声在房间里响。
  「慢、慢点……啊……你存了多久……」
  「够久。」我低头咬她锁骨,「忍忍。」
  她被干得说不出整句,只能断断续续骂,又断断续续求。
  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得更深,一手捞着她的奶子揉,一手按着她的手背压在床单上。
  雪白的屁股撞上来又荡开——脑子里闪过昨晚门缝里苏晚宁的模样,我心里一紧,下身却更硬,顶得她叫出声,连忙把脸埋进枕头。
  「叫啊。」我说,「叫出来。」
  「你……啊……混蛋……」
  我拉开她的手,让她侧脸露出来。
  那张潮红的脸在灯下又晃过一丝熟悉感。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
  抽送加快,囊袋拍在她腿根,水声咕啾作响。
  她突然绷紧,里面一阵阵绞,浪叫被她自己咬碎,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我扣着她的胯又狠干十几下,低喘着射进套里,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喘气。

  第三章 一夜贪欢

  她从我身上下来,腿还有点软,膝盖在床单上打了个晃。
  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几缕贴着潮红的脸颊;深红色蕾丝不知扔到了床尾哪边。
  乳尖还硬着,乳晕上一层薄汗,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我腿上那根半软不软、套还挂着的东西,忽然低笑一声。
  「洗澡。一起?」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做完一场后特有的懒。
  浴室灯白得刺眼。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背对我,双手撑着墙,让我帮她抹背上的泡沫。
  我的掌心从她肩胛骨慢慢往下滑——肩胛薄韧,腰窝深,再往下就是那两瓣又圆又弹的屁股。
  泡沫积在股缝里,我故意用指腹抹开,她身子轻颤一下,却没躲。
  「手干净点。」她侧过脸,眼尾还红着,语气却带笑。
  「刚擦过你里面,还谈干净?」
  她「啧」了一声。我已经硬了,涨得发疼的肉棒顶在她湿滑的股缝上,来回蹭。
  她伸手到后面握住柱身,拇指擦过还敏感的顶端,我倒吸一口凉气。
  「恢复挺快。」她说。「进来。」
  她把腿分开一点,自己把我往穴口按——没有让我戴套。
  热水打在交合处,她一手撑墙,一手向后分开自己的臀瓣。
  穴口还又软又湿,我龟头刚挤进去,她就仰头喘出一声,雾气里全是闷哼。
  我扶着她的胯,一寸寸顶到底,内壁又热又缠,刚高潮过的媚肉一层层裹上来,像不满足似的吸。
  「唔……好深……」她额头抵着瓷砖,睫毛上挂着水珠,「别动……让我缓缓……」
  我偏不听,只退出半截再整根没入。她腿一软,奶子甩在湿滑的墙面上,乳尖被冰凉瓷砖激得更挺。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水声、肉体拍击声、她压抑又抑制不住的叫混成一团。
  每顶到底,她屁股就荡开一波肉浪,结合处被热水冲得发亮,偶尔带出一点白沫。
  「轻、轻点……啊……要站不住……」
  我捞起她一条腿,膝弯挂在臂弯里,进得更深。
  这个角度几乎整根没入,她脚尖点着地面,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叫声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咬进喉咙里,变成断续的呜咽。
  我低头看她侧脸——眉心皱着,嘴唇张开,舌尖吐出了一点,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
  「爽不爽?」我贴着她耳廓问,下身却发了狠。
  「爽……啊……你慢……不行,太深了……要、要去……」
  她里面突然绞紧,一抽一抽地痉挛,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我扣着她的胯又狠干十几下,拔出鸡吧低喘着射在她屁股上。
  她缓过来,回头看我,眼神媚得像化开:「还挺有良心,我还以为你会射进去。」
  「怎么?你想我射进去?」我坏笑,伸手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
  「快洗好出去。我还没够。」她媚眼如丝道。
  洗完澡出来,浴巾都没好好裹。刚挨到床,她就把我推倒,自己跨上来。
  黑发垂下来扫过我胸口,乳尖擦着我皮肤,凉丝丝又痒。
  她像是等不及一般,握住我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磨了几圈,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过程她咬着唇,眉心微蹙,适应深度时鼻腔里逸出细细的哼。
  坐到底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指甲扣进我腹肌。
  「你这根……确实大。」她喘着笑,腰却已经开始前后磨,阴蒂蹭着我小腹,「怪不得刚才那么凶……哈……顶到了……」
  我抓着她的屁股往上顶。她被顶得前倾,双手撑在我胸口,奶子在眼前大幅度甩动,乳浪一阵阵。
  我抬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用牙齿轻磨;下身发了狠地往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实。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浪,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直在微微发抖。
  「看着我。」我说。
  她被迫低头,对上我的眼睛。
  脸色潮红、双目失神、那是被干爽了的女人才能有的表情。
  我托着她的臀换了个节奏,又深又慢地碾。
  「你……快点……让我去……」她咬着唇央求着,「就差一点。」
  「真骚。」我笑了笑,开始发力,用劲儿往上顶。
  她尖叫着绷直身子,里面一阵阵死死绞住,淫水溅在我小腹上。
  我没等她缓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抬起一条腿侧入,囊袋拍在她腿根,水声咕啾作响。
  她侧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浪叫被枕头吞掉一半,腿根却主动迎上来。
  「叫出来。」我拉开枕头。
  「混蛋……啊……太快了……要坏了……」
  我扣着她的胯狠干,看她眼睛翻白、浑身潮红的样子,感觉自己也要到极限了。
  我犹豫了一下,打算拔出来——虽然我知道现在要内射她,她应该也不会阻止。
  然而,一双被汗湿的手扣住了我的腰,「射进来……」
  我脑袋嗡的一声,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掐着她的胯死死往里一送,整根顶到最深处。
  龟头被宫口那圈软肉嘬住的瞬间,憋了一整晚的东西再也收不住,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啊——好烫……」她仰起脖子,脚趾蜷成一团,扣在我腰上的手指几乎掐进肉里。
  里面像活过来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我往更深处吮,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我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窝,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射完了也没舍得拔,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感受那圈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轻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从我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床单上。
  「……你还真射进来啊。」她声音哑得厉害,眼睛半闭着,嘴角却挂着笑。
  「你让的。」
  「嗯,我让的。」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抬脚在我小腿上蹭了蹭,「放心,我有数。」
  我这才慢慢退出来。拔出去的那一下,她轻轻「嘶」了一声,腿根跟着一颤。
  白浊顺着还没合拢的穴口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又淫靡又狼藉。
  她低头看了一眼,也不去擦,只是把腿并了并,侧过身背对着我,屁股上还留着我刚才拍出来的淡红指印。
  「不行了……真散架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睡觉。不许再碰我,不然我咬你。」
  我笑了一声,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她的呼吸很快就沉下去,均匀,绵长。
  酒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我闭上眼,几乎是一瞬间就睡死过去。
  再睁眼,窗帘缝里已经透进白晃晃的光。
  身边空了。
  被子掀开一角,床单上那片痕迹已经干成了皱巴巴的一块。
  浴室门敞着,镜子上的水汽早就散了。
  她的黑裙、高跟鞋、那件深红色蕾丝,全都不见了,好像昨晚只是一场太真实的梦。
  只有枕头上压着一张酒店便签,字迹随意,带着一点香水味:
  「小弟弟,鸡吧很大,做得很舒服。有缘再见。」
  我捏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声。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连个名字都没留。
  我把纸条对折,塞进裤袋,冲了个澡,下楼退房。
  ——
  回到家,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人。
  苏晚宁穿着一身浅色丝绸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里面隐约能看见胸前的弧度。
  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脸色严肃。
  「啊彻。」看到我进门,苏晚宁站起来,沉声开口,「你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
  「同学聚会。」我换鞋,尽量不看她领口,「喝酒,喝多了,睡外面了。」
  「同学聚会?」她走近两步,睡衣下摆扫过大腿,布料薄得几乎透出腿根的影,「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阿姨找了你一晚上?」
  她说到「阿姨」两个字时,语气软了一下,随即又硬起来:「再婚家庭本来就敏感。你夜不归宿,让爸知道了怎么想?让念念和软软怎么想?她们昨天晚上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她们——你说,你是不是很讨厌阿姨?」
  苏软在餐厅小声喊:「我、我没有那么说……」
  「吃你的饭!」苏晚宁头也不回。
  我站在玄关,喉咙发干。「阿姨,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下次?」苏晚宁又近一步。香水——不,是沐浴露混着丝绸被体温焐热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她比我矮半头,仰脸看我时,领口跟着一晃,饱满的乳沟在浅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脑袋里倏的弹出她跪在床上挨操的画面,鸡吧不争气地抬起来。
  宽松的运动裤瞬间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苏晚宁的视线往下一扫,整个人明显顿住。
  耳根瞬间红透,像被烫到,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慌得去拉自己的领口:「你……你下次注意!」
  说完便逃也似的走开了。

  第四章 哥哥,不可以哦

  苏晚宁逃似的上了二楼,拖鞋啪嗒啪嗒响得慌乱,丝绸睡衣下那个又圆又翘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我站在玄关,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撑起来的运动裤,心里骂了一句:林彻啊林彻,你还真是不争气。
  「哥哥——」
  一个软糯的声音从餐厅那边飘过来。我一抬头,苏软正趴在餐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我。
  她穿了一件宽宽大大的白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一边肩膀上,下面是一条短得几乎看不见的棉质短裤,两条白嫩嫩的小细腿在椅子底下晃来晃去。
  「你被妈妈骂了吧?」她笑嘻嘻地说,「我都听见了哦。」
  「听见就听见呗,」我赶紧侧过身,把裤裆往旁边遮了遮,「小孩子别乱打听。」
  「谁是小孩子啊!我都十九了好不好。」她鼓起腮帮子,从椅子上跳下来,啪嗒啪嗒跑到我跟前,仰着脸看我,「哥哥,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嘛?妈妈找了你一晚上,打你电话也不接,急得都快哭了。」
  「同学聚会,喝多了,在同学家睡的。」
  「哦——」她拖长了声音,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明显一个字都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她咬着嘴唇想了想,突然拉住我的胳膊晃了晃:「那哥哥你现在困不困?不困的话陪我打游戏好不好?我新买了一个双人的游戏,姐姐不肯陪我玩,妈妈又不会,我一个人打不过去,都卡了好几天了。」
  她晃胳膊的时候,那件宽大的T恤也跟着晃,领口一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我咽了口唾沫,本来想说要回去补觉,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行吧,就陪你玩一会儿。」
  「耶!哥哥最好了!」
  她欢呼一声,拽着我就往楼上跑。
  苏软的房间在走廊最里头,一推开门,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就扑了过来,像是草莓味的沐浴露混着女孩子身上那种淡淡的奶香。
  房间里粉粉嫩嫩的,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窗帘半拉着,屋里光线有点暗。
  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下面的地毯上扔着两个懒人沙发和一堆零食袋子。
  「哥哥你坐这个。」她把一个手柄塞给我,自己一屁股坐进旁边那个懒人沙发里,盘起两条腿,「这关好难的,你要保护我哦。」
  游戏开始了。说实话,这种卡通风格的双人闯关游戏我在日本玩过不少,上手很快。
  苏软玩得很投入,整个人都跟着屏幕里的角色左扭右扭,嘴里一刻不停:「哎呀哎呀,哥哥快跳!左边左边!……啊!我又死了,呜呜呜,哥哥你救我嘛!」
  我笑着帮她过了几个难点,她高兴得在沙发上直蹦。
  就是在她蹦起来那一下,我无意间往旁边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身子往前一扑,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一下子敞开,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两只小巧的奶子就那么白生生地挂在那儿,不大,但形状特别好看,圆圆的、翘翘的,像两个刚剥了壳的鸡蛋,顶上两颗小奶头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手柄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丫头……居然没穿胸罩?
  我赶紧把眼睛挪回屏幕,可那两团白嫩嫩的东西就跟刻在我眼睛里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裤裆里那根本来就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吧,这下彻底硬了,硬得发疼,把运动裤顶起老高一个帐篷。
  我不动声色地把腿并了并,又把手柄往下放了放,想挡一挡。
  「哥哥,你怎么不动了呀?」苏软扭头看我,「我们要被怪物打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她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房间里只剩下游戏里欢快的背景音乐,还有屏幕上我们两个角色被怪物打死的音效。
  我以为她会尖叫,会捂着脸跑出去,或者至少骂我一句变态。可她没有。
  苏软的小脸慢慢地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咬着下嘴唇,睫毛一颤一颤的,好像害羞得不得了。可她的眼睛却一直没有挪开,反而在我裤裆那里多停了好几秒。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颤,「你、你那里……怎么了呀?」
  「没、没什么,」我尴尬得要死,「男人早上都这样,正常反应。」
  「现在都快中午了诶。」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把手柄放下,慢慢地从懒人沙发里爬了过来,跪坐在我旁边的地毯上。
  她低着头,脸红红的,手指头绞着T恤的下摆,看起来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看到我了?」
  我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抬起眼睛,偷偷瞄了我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刚才……其实感觉到哥哥在看我了。」
  「软软,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又甜又软,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哥哥这么难受,软软帮帮你好不好?」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那只小手就已经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裤裆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裤,她的手心软软的、热热的。
  我浑身一激灵,鸡吧在她手底下狠狠跳了一下。
  「呀,」她轻轻惊呼一声,眼睛睁得圆圆的,「它会动诶……好硬啊,哥哥。」
  「软软,你别闹……」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一动都没动。
  「我才没闹呢。」她嘟着嘴,手指头勾住我运动裤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往下拉,「哥哥不许动哦,不然我就不帮你了。」
  裤子拉下去的那一刻,我那根憋了一早上的肉棒啪的一下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
  苏软吓得往后一缩,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东西看了好久,嘴巴微微张着,小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好、好大……」她喃喃地说,「比我想的还要大好多……」
  比她想的?我心里一动,这丫头平时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还没等我细想,她已经伸出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了上来。
  她的手太小了,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堪堪圈住一大半。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她的掌心又软又嫩,还带着一点点汗湿,紧紧地包着我滚烫的肉棒,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哥哥,是这样吗?」她仰起脸问我,眼睛水汪汪的,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可她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生疏。
  她先是慢慢地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那里的时候,用大拇指在马眼上轻轻地按着打了个转,把渗出来的那一点黏液抹开,然后再慢慢地捋回去。
  「嘶……」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靠在懒人沙发上直喘气。
  「哥哥舒服吗?」她歪着头看我,嘴角翘起来,「哥哥的表情好好玩哦。」
  「你……你跟谁学的这些?」
  「不告诉你。」她吐了吐舌头,手上忽然加快了速度。
  那只小手在我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下去托住我的两个蛋,轻轻地揉着、捏着。
  我舒服得头皮发麻,鸡吧在她手里涨得更硬了,龟头红得发亮,马眼里不停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水,把她的手心弄得黏糊糊的,套弄起来咕叽咕叽地响。
  她跪在我腿间,那件宽大的T恤又敞开了,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两只小巧的奶子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粉嫩的小奶头已经硬了,顶在布料上,戳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哥哥又在看我了。」她小声说,脸红红的,却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让领口敞得更开,「想看就看嘛……反正、反正只给哥哥一个人看。」
  这丫头,外表看着娇娇羞羞的,骨子里居然这么骚。
  我被她撩得浑身燥热,理智一点点被烧干。
  看着她跪在我两腿之间那副娇小的样子,雪白的大腿从短裤里露出来,夹得紧紧的,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把这根东西插进她那里面,该有多紧、多爽……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往怀里拉,另一只手就去扯她的短裤。
  「不可以哦,哥哥。」
  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可一只小手却按住了我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坚决。
  我愣住了。
  苏软抬起头看着我,脸还是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可眼神里却有一种很清醒的东西。
  她轻轻摇了摇头,像在哄小孩子一样:「只能用手,别的都不可以。哥哥要是不听话,我现在就不弄了,让你自己难受去。」
  我喘着粗气,手还抓着她短裤的边。
  只要我稍微用点力,这个娇小的身子根本反抗不了我。
  可我看着她的眼睛,最后还是一点一点松开了手。
  不行。现在不行。用强的话,什么都完了。
  「这才乖嘛。」她又笑了,凑过来在我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哥哥最听话了,软软奖励你。」
  她重新跪好,两只手一起握住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不再慢悠悠地逗我了。两只小手一上一下,紧紧地包着,飞快地套弄起来。
  她还特意低下头,张开小嘴,往龟头上吐了一口口水,晶亮的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流,被她的手抹得到处都是,滑溜溜的,每撸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哥哥的鸡吧好烫……」她一边撸一边小声说着,声音甜得发腻,「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快要射了呀?」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从她那张天真可爱的小嘴里说出「鸡吧」两个字,比什么都要命。
  「软软……我、我要……」
  「射吧,哥哥,射给软软看。」
  她把小脸凑得更近了,几乎就贴在龟头前面,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我,手上的速度快到了极点。
  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猛地窜上来,我腰一挺,低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一下子从马眼里喷了出去。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脸上,从额头一路溅到鼻尖。
  她「呀」地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却没有躲开,手上还在继续撸着。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来,落在她的眼皮上、脸颊上、微微张着的小嘴边,白浊的精液挂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那件白T恤的领口上。
  我憋了一早上,射了好久才停下来。
  整个人瘫在懒人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软慢慢睁开一只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滴精液。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嘴角舔了一下,皱起小眉头:「唔……好腥哦。」
  然后她看着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哥哥射了好多呀,人家脸上全是了。」
  看着她满脸都是我的东西,还一副无辜可爱的样子,我那根刚射完的鸡吧,居然又可耻地跳了一下。
  「好啦,」她站起来,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脸一边冲我眨眼睛,「哥哥快把裤子穿好,地毯上要是弄脏了,你得帮我擦干净。还有——」
  她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热乎乎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妈妈和姐姐哦。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我赶紧提上裤子,跪在地上把地毯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一滴都没有落下,又把擦过的纸巾全都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兜里,准备回去冲进马桶。
  苏软坐在床边,晃着两条小细腿,笑眯眯地看着我忙活。
  「哥哥,」在我推门出去之前,她忽然叫住我,「明天还陪我打游戏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抱着一只毛绒兔子,脸已经擦干净了,又变回了那个娇羞可爱的小妹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然!」
  「嘻嘻,那说好了哦。」
  我关上门,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满是苏软那清纯可爱的脸上沾满我精液的样子,挥之不去。

第五章 房间谈心
  晚饭时间。
  苏晚宁坐在我对面,全程低着头扒饭,一眼都没往我这边看。
  苏软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叽叽喳喳地讲学校里的八卦,时不时冲我眨一下眼睛,弄得我心里直发毛。
  苏念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吃完就放下碗筷上楼了。
  饭后冲了个澡,换了件T恤和一条宽松的睡裤,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没多久,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阿彻,是阿姨。”门外传来苏晚宁的声音,柔柔的,“你睡了吗?阿姨想……跟你说几句话。”
  “没睡,阿姨你进来吧。”
  门开了。
  苏晚宁站在门口,我看了一眼,呼吸就停了半拍。
  她明显刚洗了澡,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松松地披在肩上。
  发梢湿湿的,带着一股好闻的洗发水香味,一下子就飘满了整个房间。
  身上换了一套和早上不一样的睡裙,是那种很柔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
  外面披了一件同色的薄睡袍,腰上的带子随便系了一下,系得不紧。
  那条睡裙很贴身,真丝的料子又软又滑,几乎是挂在她身上的,把她身上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
  吊带是两根很细的带子,挂在她圆润的肩膀上,看着好像随时都会滑下去。
  领口开得有点低,虽然有睡袍挡着,可她一走动,睡袍就往两边敞,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就从领口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来,白得晃眼。
  我这才发现,她里面好像也没穿胸罩。
  真丝的料子贴在胸口上,能隐约看到两颗小小的凸点。
  “阿彻?”她见我发愣,有点不自在地拢了拢睡袍,“阿姨打扰你休息了吧?”
  “没有没有,”我赶紧回过神,“阿姨你坐。”
  我房间里没有椅子,苏晚宁在我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往下一陷,她身上那股香味离我更近了。
  我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上,跟她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坐下的时候,睡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她的腿不是苏软那种细细的小白腿,而是很匀称、很有肉感的那种,大腿根那里软软的,膝盖圆圆的,小腿线条又很漂亮。
  脚上穿着一双毛绒拖鞋,脚踝很细,脚趾头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指甲油。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又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可那条裙子本来就短,怎么拉也盖不住多少。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眼睛看着地板,“阿彻,阿姨今天早上……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没有,是我不对,”我说,“不该一晚上不回家也不打个电话。”
  “你知道就好。”她嗔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点长辈的责怪,“你知不知道阿姨多担心你?你刚回国,好多地方都不熟,万一出点什么事,阿姨怎么跟你爸交代?”
  “我知道,阿姨,下次不会了。”
  “嗯。”她点点头,然后就不说话了,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头绞着睡袍的带子,绞了半天。
  房间里安静得有点尴尬。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早上那件事,她肯定也一直放在心上。
  果然,她憋了好一会儿,脸慢慢地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还有……早上那个”
  我脸上一热,连忙接话:“阿姨,早上……是我不好……”
  “你别紧张,阿姨不是来骂你的。”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微红,可还是努力装出一副长辈的样子,“阿姨想了一下午,觉得这种事还是要说开了好,不然以后一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老是这么别别扭扭的也不是个事。”
  “嗯……”
  “阿彻,你今年二十二了,对吧?”
  “对。”
  “那就对了,”她点点头,“你这个年纪,身体……身体有那种反应,是很正常的。阿姨又不是那种老古董,这些都懂的。男孩子嘛,血气方刚的,一大早……那样,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她说到“那样”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睛又不自觉地往我腰上那块被子瞟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挪开了。
  就是这一眼,让我被子底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还好被子够厚,看不出来。
  可她坐得那么近,那股香味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
  真丝睡裙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柔柔的光,她一说话,胸口就跟着一起一伏,那道深深的乳沟在领口里若隐若现。
  我越看越硬,越硬越难受,裤裆里那根鸡吧已经完全立起来了,顶着睡裤,胀得发疼。
  “所以啊,”苏晚宁还在继续说,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阿姨觉得,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女朋友?”
  “对啊。”她说到这个,语气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话题,“你在日本那几年,有没有谈过?”
  “谈过一个,后来分了。”
  “那正好。”她眼睛一亮,往我这边凑了凑,“阿姨有个特别好的闺蜜,姓许,跟阿姨认识二十多年了。她家有个女儿,叫许知夏,今年二十一,在读大四,长得可漂亮了,人也乖,性格又好。上次她妈妈还跟我说,女儿一直没谈过恋爱,让我帮着留意留意。”
  她这一凑过来,睡袍的领口又敞开了一点,我从上往下看,几乎能看到那两团白肉的大半个弧度,软软地挤在一起,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的。
  我的手在被子底下,悄悄地伸进了睡裤里。
  握住的那一刻,我差点哼出声来。肉棒烫得吓人,硬得像根铁棍,马眼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阿彻?你在听吗?”
  “在、在听,”我赶紧应了一声,手上却慢慢地动了起来,“许知夏……名字挺好听的。”
  “人更好看。”苏晚宁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眼角弯弯的,“阿姨手机里有她照片,给你看看。”
  她低头去翻手机。
  我趁她低头的那一下,手上加快了速度,在被子底下一下一下地撸着。
  我不敢动作太大,只能用手腕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套,每撸一下,被子都会轻轻地动一下,我只好把腿屈起来,把被子撑成一个小山包,挡住底下的动静。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她就坐在我旁边,近得我一伸手就能摸到她的大腿,身上的香味、头发上的湿气、真丝贴着皮肤的那种光泽,全都在我眼前。
  而我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握着自己的鸡吧,一边想着她一边打飞机。
  心跳得咚咚响,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又怕,又刺激,刺激得我头皮都在发麻。
  “找到了,你看。”
  她把手机递过来。我赶紧把手停住,用另一只手接过手机。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站在槐树下。长头发,鹅蛋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确实很清纯、很漂亮。
  “怎么样?”苏晚宁歪着头看我,满脸期待,“漂亮吧?”
  “挺漂亮的。”我敷衍着。
  “那阿姨约个时间,让你们见一面?”
  “都听阿姨的。”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听阿姨的。”她笑着嗔了我一句,伸手把手机拿回去,指尖不小心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
  就那么轻轻一碰,我被子底下那根鸡吧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就射出来了。
  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
  “阿彻,你脸怎么这么红?”苏晚宁忽然看着我,有点担心地皱起眉头,“是不是着凉了?”
  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我吓得浑身一僵,被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握着肉棒,一动都不敢动。
  她的手心贴在我额头上,凉凉的,软软的。
  她俯下身来,整个上半身都往我这边倾,那两团大奶子几乎就要贴到我脸上了,从领口里看下去,白花花的一片,连那两颗小奶头的轮廓都隔着真丝看得清清楚楚。
  我屏住呼吸,鸡吧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胀得快要炸开了。
  “还好,不烫。”她松了口气,收回手,“可能是屋里太闷了。你早点睡吧,阿姨也不打扰你了。”
  “嗯……阿姨晚安。”我的声音都哑了。
  “晚安。”她站起身,冲我笑了笑,“明天阿姨就给许阿姨打电话,你可要好好表现,别给阿姨丢人哦。”
  “知道了。”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被子底下的手又动了起来。
  那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紧紧地裹着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
  走路的时候,那两瓣屁股就一左一右地扭着,一下一下,真丝的料子随着她的动作在上面滑动,勾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
  睡裙的裙摆在她大腿根那里晃来晃去,每走一步,都好像要露出一点什么来。
  我盯着那个一扭一扭的屁股,手上疯狂地套弄着,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门上,掀起那条睡裙从后面狠狠插进去的画面。
  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回过头来又叮嘱了一句:“对了,明天早上记得下来吃早饭,不许再睡懒觉了。”
  “嗯……”
  我拼命压着嗓子里的喘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门轻轻关上了。
  几乎就在门锁咔哒一响的同一秒,我腰往上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都射在了睡裤里,射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死死咬着嘴唇,憋着不敢出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射了好久好久才停下来。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全是汗。
  太他妈刺激了。
  过了好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下来,我才掀开被子。
  睡裤里一片狼藉,黏糊糊的,还好被子上没有沾到。
  房间里还残留着苏晚宁的香味。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回荡着那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裹着一个一扭一扭的、又圆又翘的屁股。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樱花,备注只有一句话:“你好,我是许知夏,晚宁阿姨让我加你的。”
    第六章 咖啡馆给我打飞机的“女朋友”
  微信聊了没多久,许知夏直接约我见面了。
  市中心一家很安静的咖啡馆。
  下午两点,我提前十分钟到,她已经坐在那儿了。
  最里面靠窗的卡座,高高的沙发靠背,旁边摆着一大盆龟背竹,把这个角落挡得严严实实的。
  她看见我,站起来冲我挥了挥手。
  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腰上系了一根细细的白色腰带,把腰收得很细。
  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薄针织开衫,袖子长长的,盖住了半只手。
  头发是黑长直,柔顺地披在背后,额前留着一点空气刘海,脸小小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笑就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那种清纯女孩。
  “你好,你是林彻吧?”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清凉凉的,“我是许知夏。”
  “你好。”我在她对面坐下,“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她把菜单推给我,“你喝什么?这家的拿铁挺好喝的。”
  点完单,服务员走了。我们两个面对面坐着,一时间谁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微妙。
  我正想找个话题,她却先开口了。
  “林彻,”她双手捧着杯子,眼睛看着我,很认真地说,“我今天约你出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说清楚。”
  “你说。”
  她咬了咬嘴唇,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我其实喜欢的是女生。”
  我愣了一下。
  “我是女同。”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脸微微有点红,“这件事我家里人都不知道,我妈一直催我找男朋友,这次晚宁阿姨介绍你,我妈特别高兴,我实在推不掉,才答应来见你的。所以……真的很抱歉,我不可能跟你谈恋爱的。”
  说完,她低下头,好像在等我生气。
  说实话,我心里是有点失落的。这么一个清纯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喜欢女人?真他妈浪费。
  “没关系,”我耸耸肩,“这种事又不是你能选的。那我回去跟阿姨说,我们俩不合适就行了。”
  “别!”她一下子抬起头,有点着急地拉住我的袖子,“你别这么说……”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她松开手,脸更红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是想……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能不能……假装跟我在谈恋爱?”她说得很快,好像怕自己后悔,“就是在我妈和晚宁阿姨面前装一装,偶尔一起吃个饭、发几张合照什么的。这样我妈就不会一直逼我去相亲了,我也能……安心跟我女朋友在一起。”
  “你有女朋友了?”
  “嗯,”她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点温柔,“在一起一年多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手指在杯子边上划来划去:“我知道这个要求挺过分的,你肯定觉得我在利用你……”
  “是挺过分的。”我说,“我凭什么帮你?”
  她愣了一下,咬着嘴唇想了很久,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作为交换……我、我可以跟你有一些……亲密的关系。”
  我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什么意思?”
  “就是……”她把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都红透了,“我不会跟你上床的,这个绝对不行。但是……别的,比如用手什么的……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裙摆。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样子,看着她那张清纯得一塌糊涂的小脸,还有针织开衫底下被连衣裙裹住的、小小的、鼓鼓的胸口,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子就醒了。
  “成交。”我说。
  她猛地抬起头,好像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眼睛里又惊又喜:“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
  “真的。不过——”我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既然是交换,那是不是应该先付点定金?”
  “定金?”她眨了眨眼睛,“什么定金?”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慢慢地拉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现在。”我说。
  许知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隔着牛仔裤贴在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吧上,像被烫到了一样,想缩回去,又被我按住了。
  她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慌慌张张地往四周看。
  “你疯了吗?”她压着嗓子,声音都在发抖,“这里是咖啡馆!外面全是人!”
  “这个角落没人看得见。”我说,“沙发靠背这么高,前面还有植物挡着,只要你别出声,谁都不会知道。”
  “不行……真的不行……”她拼命摇头,“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那你刚才说的话,就是骗我的?”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红着眼眶,慢慢地从对面挪了过来,坐到了我身边。
  “你……你快一点。”她小声说,“我从来没给男生弄过……”
  我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然后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那根憋了半天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外套底下,把外套顶起一个小山包。
  许知夏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脸扭开,整张脸红得跟番茄一样。
  “好、好大……”她声音发颤,“怎么会这么大……”
  “你又没见过别人的,怎么知道大不大。”
  “我、我在网上看过……”她说完就后悔了,羞得把脸埋进了针织开衫的袖子里。
  我拉过她的手,从外套底下伸进去,让她握住。
  她的手很凉,指尖细细的、软软的,碰到我滚烫的鸡吧的那一刻,我们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好烫……”她小声说。
  “动一动。”
  她咬着嘴唇,笨手笨脚地上下动了起来。
  她是真的没经验,手法很生涩,握得一会儿紧一会儿松,速度也忽快忽慢。
  可就是这种生涩,反而让我更兴奋。一个清纯得像白开水一样的女孩子,坐在人来人往的咖啡馆里,红着脸,咬着嘴唇,在外套底下握着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人的鸡吧,一下一下地撸着。
  光是这么想想,我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这样……可以吗?”她小声问,眼睛不敢看我,只敢盯着桌上的咖啡杯。
  “握紧一点,”我说,“对,就这样……再往上一点,龟头那里……嘶……”
  她的手指滑过龟头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吓了一跳,手一下子停住了:“弄疼你了吗?”
  “没有,是太舒服了。”我喘着气说,“继续。”
  她红着脸,又重新动了起来。这次她学乖了,每次撸到上面的时候,就用手心包着龟头轻轻地揉一下,然后再慢慢地撸下去。
  马眼里流出来的水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湿的,外套底下开始传出很轻很轻的咕叽声。
  “先生,您的提拉米苏。”
  服务员突然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许知夏吓得整个人一哆嗦,手死死地攥着我的鸡吧,一动都不敢动。
  我也吓了一跳,赶紧把外套往上拉了拉,冲服务员笑了笑:“放这儿就行,谢谢。”
  “好的,两位慢用。”
  服务员放下盘子走了。许知夏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沙发上直喘气,额头上全是细细的汗。
  “吓死我了……”她带着哭腔说,“你、你能不能快点射啊……”
  “哪有那么快。”我看着她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要不你让我摸摸,说不定就快了。”
  “不行……”
  “就摸一下,又不脱你衣服。”
  她看着我,嘴唇抖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说话,只是把头扭向了一边。
  我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我伸出手,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覆上了她的胸口。
  她的胸不大,刚好能被我一只手握住,软软的,嫩嫩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少女特有的弹性。
  我轻轻地揉了一下,她的身子立刻就绷紧了,嘴里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又赶紧用手背捂住了嘴。
  “别出声。”我凑到她耳边说。
  她拼命地点头,眼睛里水汪汪的,手上的动作却不知不觉地快了起来。
  我揉着她的胸,感觉到她的奶头在布料底下慢慢地硬了,变成一颗小小的硬粒,顶着我的手心。
  我用指尖隔着裙子轻轻地捏住,揉了揉,她浑身一颤,撸我的那只手猛地一紧,差点把我直接撸射了。
  “你……你不是喜欢女生吗?”我在她耳边小声说,“怎么奶头这么快就硬了?”
  “你、你闭嘴……”她咬着嘴唇,眼角都红了,声音软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这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正常反应。”我笑了,手慢慢地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她细细的腰,滑过那根白色的腰带,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连衣裙的裙摆底下,她的大腿光溜溜的,又滑又凉,像上好的丝绸。
  “不行……那里不行……”她慌了,伸手想按住我。
  可她一只手在撸我的鸡吧,另一只手要捂着嘴,根本腾不出手来。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摸。越往里,皮肤就越烫,越嫩。
  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夹在一起,可还是被我的手指挤开了一条缝,最后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那里已经湿了。
  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湿漉漉的,热乎乎的,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软肉在微微地发抖。
  “你湿了。”我说。
  许知夏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拼命摇头,可下面却诚实得要命,我手指轻轻一按,就有一股热乎乎的水从内裤里渗了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嗯……嗯……”她死死捂着嘴,鼻子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哼声,两条腿夹着我的手,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夹紧。
  我隔着内裤,用手指在那条缝上慢慢地来回滑动。
  她的小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屁股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蹭着,撸我鸡吧的那只手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已经完全没有章法了,只是凭本能地拼命套弄着。
  外面传来咖啡机嗡嗡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打电话,隔壁卡座的一对情侣在讨论晚上去看什么电影。
  而在这个被龟背竹挡住的角落里,一个清纯得像白开水一样的女孩子,正一边被我摸着湿透了的小穴,一边红着脸、含着眼泪,在外套底下给我打飞机。
  “我……我不行了……”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快点射……求求你快点射……”
  那一声“求求你”,彻底把我点着了。
  我手指隔着内裤用力地按在她那颗小豆豆上,飞快地揉了几下。
  她浑身猛地一僵,两条腿死死地夹住我的手,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身子一抽一抽地抖了起来。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的手也狠狠地攥紧了我的肉棒。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
  “啊……”她轻轻地叫了一声,手下意识地往龟头上一包。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手心里,烫得她一缩,又被我按住了手。
  她只好用那只小手紧紧地包着我的龟头,接着我射出来的东西,一股、两股、三股……多得从她指缝里往外溢,黏糊糊地流了她一手。
  射完之后,我们两个人都瘫在沙发上,谁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许知夏才慢慢地把手从外套底下抽了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满满的全是白浊的精液,还在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滴。
  她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眼睛湿漉漉的,看看手,又看看我,嘴唇抖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你……你射得也太多了吧……”
  “谁让你这么会弄。”
  “我才不会!”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那一眼一点都不凶,反而软得要命。
  我赶紧从桌上抽了一沓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低着头,一根一根手指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擦完了又把纸巾叠起来,紧紧地攥在手里,好像生怕被谁看到。
  我也把自己收拾好,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又低头检查了一遍沙发和地板,确认什么都没留下,才把她手里那团纸巾接过来,塞进了自己外套口袋里。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小声说,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桌子才站稳。
  她理了理被我揉皱的连衣裙,拢好针织开衫,低着头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我靠在沙发上,端起已经凉透了的拿铁喝了一口,心里还在怦怦乱跳。
  这个“女朋友”,好像也不亏。
  我放下杯子,随意往窗外瞟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隔着一层玻璃,咖啡馆外面的人行道上,站着一个穿着粉色卫衣、扎着双马尾的娇小身影。
  她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吸管咬在嘴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是苏软。
  也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
  我们隔着玻璃对视了几秒,她忽然松开吸管,冲我歪着头,甜甜地笑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了。
   第七章 不服输的妹妹
  许知夏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她洗了脸,额前的空气刘海湿了几缕,贴在白白的额头上。
  针织开衫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一直扣到了领口,好像想把刚才那些事都一起扣起来藏好。
  她走回卡座,在我对面坐下,端起那杯早就凉了的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一直不肯看我。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她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又甜又软,跟刚才那个红着眼眶求我快点射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来了。”她小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谁?”
  “我女朋友。”她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点紧张,“我跟她说了今天来见你,她不放心,非要过来看看。你……你待会儿别乱说话啊。”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咖啡馆的门就被推开了,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一串。
  我一抬头,整个人就愣住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高挑的女人,一米七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阔腿西装裤,裤腿长长的,盖住了脚上那双小白鞋,衬得那两条腿又长又直。
  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她走路一甩一甩的。
  那张脸冷冷淡淡的,五官很精致,没什么表情,像一块冰。
  苏念。
  我的继姐,苏念。
  “念念!”许知夏一下子站起来,冲她招手,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雀跃。
  苏念走过来,在许知夏身边坐下。许知夏马上挽住了她的胳膊,整个人都往她身上靠,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
  我坐在对面,看看她们俩,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原来许知夏那个“在一起一年多”的女朋友,就是苏念?
  “你们……认识?”许知夏这才反应过来,眼睛在我和苏念之间来回转。
  “他是我弟弟。”苏念淡淡地说,“我妈再婚那家的。”
  “啊?”许知夏捂住嘴,一脸不敢相信,“晚宁阿姨介绍的……就是你弟弟?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我也不知道我妈介绍的是他。”苏念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冰冰的,看不出在想什么,“我妈只说是她闺蜜的女儿要相亲,没说跟谁。”
  三个人坐在那儿,谁都没再说话。
  还是许知夏先打破了沉默。她晃了晃苏念的胳膊,压低声音,有点邀功似的说:“念念,你别担心,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他答应帮我们,假装跟我谈恋爱,在我妈和晚宁阿姨面前帮我们打掩护。这样我妈就不会再逼我相亲了,而且以后……我去你家找你也方便了,就说是去找男朋友的嘛。”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好像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天衣无缝。
  苏念没笑。
  她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许知夏。
  “他就这么答应了?”
  “对啊。”
  “什么条件都没提?”
  “没、没有啊……”许知夏的声音一下子就弱了下去,眼神开始飘,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开衫的袖口,“他人挺好的,一说就答应了……”
  苏念没说话,目光从她红红的耳朵尖,移到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又移到她攥着袖口、微微发抖的手指上,最后停在了我脸上。
  她看了我很久。
  那眼神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知夏,”苏念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可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你脸怎么这么红?”
  “咖、咖啡馆里太热了……”
  “是吗。”苏念点点头,没再追问。
  可我知道,她什么都猜到了。
  回家的路上,苏念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她先把许知夏送上了出租车,两个人在路边抱了一下,许知夏踮着脚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念摸了摸她的头,那个动作温柔得一点都不像她。
  然后出租车开走了,苏念转过身,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地铁站走。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那个高马尾一甩一甩的,还有那条阔腿裤底下裹着的、又长又直的腿,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直到回了家,她才在楼梯口叫住了我。
  “林彻,你来我房间一下。”
  不是“阿弟”,是“林彻”。
  我心里咯噔一声。
  苏念的房间我只在门缝里看过一次,就是那天下午,她靠在床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自慰。
  现在我真正站在这个房间里,那天的画面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我赶紧把视线从那张床上挪开。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冷色调,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像雪松一样的香味。
  苏念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看我。
  “你对知夏做了什么?”
  她问得很直接,一点弯都不拐。
  我张了张嘴,本来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可看着她那双冷冷的、好像什么都能看穿的眼睛,我忽然觉得,编什么都没用。
  “她说,作为交换,可以跟我有一些亲密关系。”我说,“我让她……用手帮我弄了一次。”
  “在哪儿?”
  “就在咖啡馆。”
  苏念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抱着胳膊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我以为她会冲上来扇我一巴掌,或者至少骂我一句畜生。
  可她没有。
  她只是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等再睁开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是她主动提的?”
  “是。”
  “……这个傻子。”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有点发哑,不知道是在骂许知夏,还是在骂自己。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林彻,”苏念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跟我谈一笔生意,“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以后不许再碰知夏。一根手指头都不许。”
  “那她跟我说好的事……”
  “掩护的事照旧,你继续帮她装。”苏念看着我,顿了一下,“至于你想要的那些……我来替她。”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替她。”她别过脸,耳朵尖慢慢地红了,可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你想要什么,冲我来。别去碰知夏,她……她跟我不一样,她受不了这些的。”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冷冰冰的、一向连正眼都不怎么瞧我的继姐,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红着耳朵,说要替她女朋友让我玩。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有点震惊,有点感动,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又阴暗又燥热的东西,从小腹那里慢慢地烧了起来。
  “你考虑一下。”苏念没等我回答,就转过身去开门,“想好了再告诉我。”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苏软那个甜得发腻的声音:
  “哥哥——你回来啦?快来陪我打游戏嘛!上次那关我们还没打过去呢!”
  苏念开门的手停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然后侧过身,让出了门口。
  “去吧。”她说。
  我走出去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很轻很轻地关上了门。
  苏软的房间还是那股甜丝丝的草莓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小吊带背心,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粉色卫衣,就是下午在咖啡馆外面穿的那件,拉链只拉到一半。
  下面是一条短短的格子百褶裙,两条白嫩的小细腿光溜溜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在大腿上勒出一圈软软的肉。
  头发还是那两个双马尾,扎得高高的,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又乖又可爱。
  “哥哥坐这儿。”她拍了拍旁边的懒人沙发,把手柄塞给我,然后自己盘腿坐下,开始选关卡。
  我坐下来,握着手柄,心里一直在打鼓。
  她下午明明看见了,可从我进门到现在,她一个字都没提,跟没事人一样。
  游戏开始了。
  我心不在焉地按着手柄,打得一塌糊涂,没两分钟就死了三次。
  “哥哥你今天好菜哦。”苏软扭过头,冲我嘟了嘟嘴,“是不是累了呀?”
  “可能吧。”
  “也对哦。”她歪着头,大眼睛眨巴眨巴,笑得特别甜,“下午那么累,肯定没力气打游戏了。”
  我手一抖,屏幕上的角色又掉下了悬崖。
  “软软,下午那个……”
  “我都看到啦。”她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扔,整个人转过来,跪坐在懒人沙发上,面对着我,“那个穿蓝裙子的姐姐,是谁呀?”
  “……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
  “哇,第一次见面就那样哦?”她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明明全是笑,“哥哥好厉害。”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嘛?”她往我这边凑了凑,那件卫衣的拉链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里面那件小吊带,“我站在外面看得可清楚了。她坐在你旁边,手放在你衣服底下,一动一动的,脸红得跟什么一样,最后还把头埋在你肩膀上……”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她手好看吗?”她小声问。
  “软软……”
  “比我的手好看吗?”
  我说不出话来。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慢慢地往下滑,滑过肚子,停在了我的皮带扣上。
  “哥哥,她长得那么漂亮,那么清纯,”苏软抬起眼睛看着我,声音软软的,可里面有一股我从没听过的、不服气的劲儿,“你是不是觉得,她比软软好?”
  “没有……”
  “骗人。”她撅起嘴,“你下午被她弄的时候,表情可舒服了,我隔着玻璃都看得见。”
  “你别闹了,”我抓住她的手腕,“万一你妈或者你姐过来……”
  “妈妈出去做美容了,九点才回来。姐姐在房间里,她才不会来找我呢。”苏软一点都不怕,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开始解我的皮带,“哥哥,那个姐姐只会用手对不对?”
  “软软……”
  “那软软就用别的。”
  她说完这句话,脸刷的一下全红了,红到了脖子根,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皮带被她解开了,裤链被她拉下来了,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鸡吧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又这么硬了……”她小声嘀咕,盯着那根东西看,眼睛亮亮的,“哥哥是不是一看到软软就会硬呀?”
  我嗓子发干,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两只小手握住我的肉棒,慢慢地撸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睛。
  “哥哥看好了哦,软软比她厉害多了。”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那张粉嫩嫩的小嘴。
  先是舌尖。
  她伸出一点点粉红色的小舌头,在我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像在舔一根冰淇淋。
  那一下又软又湿,我浑身一激灵,腰都绷紧了。
  “唔……咸咸的。”她舔了舔嘴唇,冲我笑,“哥哥流了好多水哦。”
  她又低下头,这次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把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全都舔干净了,然后用舌尖在那条小缝上来回地拨弄。
  我舒服得头皮发麻,手死死地抓着懒人沙发的边,喉咙里压不住地哼了一声。
  “嘻嘻,哥哥叫出来了。”她得意地抬起眼睛看我,“那个姐姐有没有让你叫出来呀?”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张大嘴,一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她的小嘴又热又湿,紧紧地包着我的龟头,舌头在底下软软地垫着,一下一下地舔。
  她的嘴太小了,只含进去一个龟头,嘴巴就被撑得圆圆的,两边的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塞满了食物的小仓鼠。
  她慢慢地往下吞,一点一点地,把我的肉棒往嘴里送。
  吞到一半的时候,她皱起了小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可还是不肯停,硬是又往下吞了一点,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软软,别勉强……”
  “唔唔……”她含着我的鸡吧,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慢慢地上下动了起来。
  她每往上吐一次,就会用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棒身,一路往上吸,吸到龟头那里的时候,舌头再狠狠地卷一圈,然后又一口吞下去。
  口水顺着我的鸡吧往下流,流到她握着根部的小手上,弄得一片湿亮,她的手就着那些口水,跟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
  咕啾、咕啾、咕啾……
  房间里全是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吮吸声,混着游戏里还没关掉的欢快背景音乐,听得我脸红心跳。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一口一个“哥哥”、娇娇羞羞、像只小兔子一样的继妹,跪在我两腿之间,双马尾一晃一晃的,小脸红扑扑的,眼角挂着泪,粉嫩的小嘴被我的鸡吧撑得圆圆的,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嘴角拉出一根根亮晶晶的银丝。
  那件粉色卫衣已经从她肩膀上滑下去了,露出里面那件奶白色的小吊带。
  她一低头,吊带的领口就往下坠,那两只小巧的、没穿胸罩的奶子就在里面晃来晃去,粉嫩的小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
  “软软……你、你跟谁学的……”我喘着粗气问。
  她吐出我的鸡吧,舌头还连着一根口水丝,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笑得又甜又坏:
  “网上看的呀。软软学得好不好?是不是比那个姐姐的手舒服多了?”
  “……舒服。”
  “那哥哥说,是软软厉害,还是她厉害?”
  “你厉害。”
  “嘻嘻,这还差不多。”
  她满意地眯起眼睛,又一口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不再慢悠悠地逗我了。她两只小手握着根部飞快地撸,小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吞得很深,龟头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紧窄的喉咙口,她就“呜呜”地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可就是不肯停。
  她还时不时地用力一吸,吸得两边腮帮子都凹了进去,那种被真空吮住的感觉,爽得我腰眼都在发酸。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小脑袋,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腰。
  “软软……我、我要射了……”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了,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嗯嗯”了两声,好像在说:射吧。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下就断了。
  腰狠狠往上一顶,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
  “唔——!”
  她浑身一颤,眉头皱得紧紧的,可小嘴还是死死地含着我的龟头,一点都没松开。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她嘴里灌,她的喉咙一动一动的,咕咚、咕咚地往下咽,可我射得太多了,她来不及咽,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那件奶白色的小吊带上。
  我射了好久,才终于停下来,整个人瘫在懒人沙发上,眼前一阵阵发白。
  苏软慢慢地吐出我的鸡吧,还意犹未尽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把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了。
  然后她抬起头,冲我张开了嘴。
  那张粉嫩的小嘴里,舌头上还沾着一点白白的东西。
  她当着我的面,“咕咚”一声,全都咽了下去,然后又张开嘴给我看,里面干干净净的。
  “全部吃掉啦。”她舔了舔嘴角,眯起眼睛笑,脸上还挂着泪痕,“那个姐姐,肯定不敢这样吧?”
  我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啦,哥哥快穿好裤子。”她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给我擦干净,又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下巴,最后低头看了看吊带上那块湿痕,皱了皱鼻子,“讨厌,衣服都弄脏了。”
  她把卫衣拉链一口气拉到了顶,把那块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然后把那团纸巾塞到我手里。
  “哥哥帮我扔掉哦,扔到你房间的马桶里,不许丢在我这儿。”她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被妈妈发现就完蛋了。”
  我攥着那团纸巾,系好皮带,把地毯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什么都没留下。
  推门出去之前,她又叫住了我。
  “哥哥。”
  我回过头。
  苏软抱着那只毛绒兔子坐在床边,又变回了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妹妹,冲我甜甜地笑:
  “以后不许再让别的女生用手帮你了哦。哥哥想要的话,来找软软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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