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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行 发表于 2026-10-17 12:17:28

coser妈妈爱上薄肌儿子(5-7)【字数:21590】

第五章 通宵

  陆朔翻身又压上来,压得整张床往下一沉。
  那条鸡巴还没软透,这么一压,又顶回最里头。沈知薇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叫成一声整的,刚到嗓子眼就断了。方才灌进去的东西还含在里头,热乎乎的,一动,就从缝里往外淌,淌到腿根,黏乎乎的,亮。
  这一晚灌了几回,数不清了。大腿根上黏成一片,两条腿一碰,膝头就发软。整副身子都泡在汗里,从脖子一直湿到胯,油亮亮一层。胸口那两团还胀着,沉甸甸地坠在肋上,人一动,就跟着晃。
  「妈。」
  陆朔低头叫了一声。叫得很轻,嘴贴着耳朵,尾音飘着。
  沈知薇没应。嗓子哑了,一开口全是气声。手搭上陆朔的肩,本是要推,推到一半,五指反倒收紧,抠进那片结实的背。指甲掐下去,掐得那块肉一陷。
  这一掐,陆朔像是得了准话。腰沉下去,鸡巴退到穴口,又慢慢推回来。这一回不急,来回碾着,把里头那层软肉一点点地重新顶开。碾到花心,停一停,再碾。小腹里那点酸又往上爬。
  「你轻些。」沈知薇哑着嗓子说。
  陆朔没轻,该多深还是多深。
  陆朔把两条腿捞起来,往两边压,压到胸口。两只奶子被腿一挤,堆到一处,乳沟深了,两颗乳尖朝上挺着。龟头在里头撞个不停,那对奶子也跟着直颤。陆朔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红,那口气粗了。一只手攥上去,把一只整个攥住,攥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又去拧那颗硬粒。两颗乳尖玩了一晚上,早肿着,红着,一拧,那点酸麻从乳尖一路坠到小腹,坠得骚屄又冒出一股水。
  上头下头,一起烧。
  腰自己拱起来,迎着那根鸡巴往上送。沈知薇心里明白自己在送,可收不住。硬撑了半宿的那点推拒,被酒、被汗、被这满屋子的热气,化没了。到这份上,也顾不上再撑。咬着下唇,想把这声往回压,压回去的那点偏偏从鼻子里漏出来。
  「不要…不要了…」
  话一出口,自己先听见不对。喊得又软又飘,尾音直往上挑,听着跟递话一样。
  陆朔听出来了。底下一记深顶,直撞花心。整条腰弹起来,脚趾蜷紧,那声「不要」给撞散了,散成两截,一截像哭,一截像哼。
  「妈。」陆朔又喊,一声比一声沉。
  这回没接。手从背上滑下去,改去抓床单,攥住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抓得布面拧成股。大鸡巴在骚屄里来回地开合,水声混着肉撞声,一声叠一声。整副身子被撞得往床头挪,脑袋抵到床头板,退半寸,又撞回去。
  顶了三四十下,那团火又拱上来。怕自己叫,叫出来就不像话。可越压越顶,越顶越高。陆朔偏在这时候把龟头送到最里头,抵着花心碾,慢慢地磨,磨得两条腿直抖。
  「唔…嗯…」
  到底还是漏了。就那么一声,不长,又软,尾巴那点音还往上挑了一下。
  陆朔像捞着了什么,掐着腰的手收紧,撞得狠了。这一下太狠,手上那点劲也给撞散了。床单再抓不住,两只手摊在身子两侧,任陆朔越撞越狠。
  装不下去了。
  心里这么一想,反倒松了一口。装了一整晚,就为等这一刻,等他把装的那层皮撞破,撞到里头来。自己都分不清了,哪一声是装的,哪一声是真的。
  龟头终于抵到最深处,停住,跟着跳了几下。小腹里一阵痉挛,从里头往外翻,翻到腰,翻到指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脖子往后一仰,嘴里那声长长地拖出来,拖过半个屋子。
  「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没人再捂嘴了。叫得又响又散。
  陆朔在上头听得眼睛发直,也到了头。咬着牙,一声「妈」从齿缝里挤出来,鸡巴在里头一涨,往里灌了好一阵。灌得再塞不下一滴,多的顺着缝往外挤,一缕缕挂在腿根上。
  两个人都没动。
  过了好半天,陆朔翻身下来,仰面躺到一旁,胸口一起一落,喘得像刚跑完一场球。窗帘缝里那点路灯光落在床头,照着两具湿透的身子。沈知薇躺着,睁眼看天花板。骚屄在里头缩个不停,满肚子灌进去的东西还热着,不肯安生。
  心里明白,这一宿,也就到这儿了。
  天还没亮。
  陆朔躺了一会儿,侧过身来,一只手搭上胸口,摸了两把,又往下,摸到那处,指头挑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探进去。腰上猛地一缩。
  「还来。」哑着嗓子说,不像是问,倒像是通知。
  沈知薇没答。陆朔把手指抽出来,先起了身,赤脚踩到地板上,回身一把把人从床上拽起来,半拖半抱,往窗那边去。
  窗帘拉着,酒红的厚棉布,从顶垂到底,只留一道没合严的缝。外头那点路灯光从缝里钻进来,薄薄一片,落在窗台上。陆朔把人推到帘子上,背一贴上去,凉。人像被按在墙上,一动也动不得。
  「你就站这儿。」陆朔贴着她耳朵说,嗓子哑。
  嘴里说得含含糊糊,手上倒一点不含糊。一只手攥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帘子上;另一只从腰往下摸,摸到屁股,一把抓住那半边,抓得肉从指头缝里鼓出来,松一下,又抓一把。一松手,那两瓣肉又弹回去,弹得都听见了响。
  一条腿被陆朔的膝盖顶开,胯往前送。骚屄没了遮掩,正对那片路灯光,两片肉肿着,红着,挂着没擦净的黏水,亮得晃眼。
  大龟头凑上来,在穴口蹭了两下。一蹭,那圈软肉就往外翻,黏水挂上去,扯出一条亮丝,断了。又蹭,又挂。腿根发著抖,喉咙里那点声压不住,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哼。陆朔存心磨人,蹭够了,才一挺腰,整根送了进去。
  这一下进得深。
  整个人往帘子上撞,脑袋抵住那块布,脚趾蜷在冰凉的地板上。帘子被顶得晃,晃出几道褶。那点路灯光隔着布透进来,映在胸口,两只奶子贴住帘子,被压得扁,乳尖蹭着粗粝的布面,一下疼,一下胀。
  两只脚寻不着地,一会儿踮起,一会儿又落下。落下去那一下,鸡巴就进得更满。
  「妈。」陆朔从后头压上来,胸口贴住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一只奶子,攥一把,撞一下。
  「唔…啊…」
  头几下还数得清,一记,一记,肉撞肉,响得脆。后头数不清了。陆朔掐着她的腰只管往前送,啪,啪,啪啪,一声赶一声。上半身整个被摁在帘子上,两只手腕还被攥着,动不了,只能由着后头那根来回地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过膝弯,滴到地板上,积成凉凉的一小滩。
  「妈,受不了就喊。」陆朔在下头说。
  「谁受不了。」嘴上还硬着。
  「受不了。」龟头猛地撞到花心。
  「啊…啊…」
  一声长的,破了音。自己也听见了。想收,收不住。反正门外那几个人,早听得够够的。
  这么一想,底下那处猛地一缩,缩得陆朔闷哼出声。
  「夹这么紧。」陆朔低声说,热气喷在耳根上。
  「没有…」回了一句,自己听着都虚。
  「妈没有,妈下头怎么咬得这么死。」
  这句没法接。陆朔也不等回话,越发狠了,一手攥胸,一手拍在屁股上,啪的一下,脆。那半边肉跟着颤,颤出一圈浪。第二下,腰塌下去,屁股反倒翘得更高,把后头那根吃得更深。
  不行了。腿软,站不住,全靠陆朔的手和那根鸡巴在里头撑着。嘴张着,一声声往外漏。起先还压,压到后头索性不压了。
  「啊…啊…好深…啊…」
  自己也没想到会冒出这一声。
  陆朔在后头听得一僵,随即像点着了,撞得比刚才狠一倍。
  「妈说什么。」
  「没说。」
  「说。」底下狠狠砸下来。
  「啊…好深…好深…」这回是真喊出来的,喊完耳根直发烧。
  「哪儿深,妈说清楚。」
  「大鸡巴…」把脸埋进帘子,闷着喊,「大鸡巴顶到里头了…深死了…」
  喊完自己都不敢信。可底下一松,紧跟着又淌出一股水来。
  陆朔掐着她的胯撞得更急,撞了二三十下,忽然抽出去,退半步,绕到侧面,把人转过来,又压回帘子上。这回是正面,两条腿被掰开,一条架在他胳膊弯里,一条踩地。大屌对准穴口,捅进去。
  正面进得更沉,每一记都撞到花心。
  两只手终于得了空,绕上陆朔的脖子。脸近,鼻尖对鼻尖,呼出的气混在一处,全是酒味和汗味。陆朔低头,把嘴按上来,咬住下唇,含在嘴里舔。舌头递出去,绞在一处。底下那根也跟着往里捅,上头下头一起缠。
  「妈。」陆朔咬着她的唇,含糊地喊。
  这回也没答,闭着眼,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任那根肉棒在里头横冲直撞。帘子在后背荡来荡去,那点路灯光跟着晃,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到了后头,陆朔忽然把那条架着的腿又往上抬,抬得一条腿几乎贴到胸口,整个人摊在帘子上,只拿那条腿撑着。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深到龟头顶到了别处。每顶一下,小腹里那股胀就漫开一层。
  「啊…太深了…顶到底了…啊…」带着哭腔喊。
  「妈不是喜欢深。」
  「谁喜欢…」
  「妈喜欢。」龟头碾着那处。
  「啊…」败了,「喜欢…妈喜欢…」
  喊出这两个字,心里那点撑着的劲儿一下泄了。腰跟着往下送,迎着他。
  「喜欢谁。」
  「喜欢你…」
  「我是谁。」
  「陆朔。」喊他名字,「陆朔,你慢点。」
  他没慢。咬着牙连撞十几下,撞得帘子都要从杆上脱下来。
  又是一波。从下头一路拱上来,拱得急。脚背绷直,人被顶得直往帘子上贴,两只手攥着陆朔的肩,指甲掐出白印。来的那一下,眼前白了一瞬,整副身子从头到脚绷紧,抖了一阵。
  「啊…啊啊…去了…妈去了…啊…」
  陆朔正含着腿,见这一抖,也到了。闷哼一声,整根塞到根上,抵着最里头,又往里灌。
  这回灌得没刚才多,稀,顺着两个人大腿的缝往下淌,淌到地板,跟先前那滩水混到一处。
  两个人贴着帘子站了一会儿,谁也没动。整副身子都软了,脑袋搁在陆朔的肩上喘。隔着那层布,是外头的黑,是远处亮着的窗。屋里没开灯,只有那点路灯光,从帘子缝里,从两个湿身子中间,漏出一线。
  两条腿一软,人往下滑。
  陆朔拦腰一把捞住,没让她坐到地上,半托半抱,把人从窗边抱开,往地毯那边挪。
  地毯是短毛的,扎在背上,一粒粒地粗。陆朔把人放下,手还托在背上,没叫磕着。
  仰面躺下。那点路灯光斜斜铺过来,落在脚踝。浑身没劲,一只手搁在小腹上,底下那处还在轻轻跳。两条腿摊开,合不拢,腿间一片黏,凉下去一点,又渗出来一点。小腹上那层薄汗,随着喘一上一下地亮。
  陆朔挨着躺下,胸口一起一落。
  谁也没说话,就听两个人喘。
  歇了一会儿,偏头看陆朔。方才一直没细看,这会儿看清了。一脸汗,额角那几缕头发湿透了,贴在皮上。眉头皱着,嘴抿着,像还在琢磨自己刚做了件什么事。年轻,是真的年轻,皮紧,下巴上连胡茬的影子都淡。
  忽然有点心疼。这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抬手,替陆朔把额前那点头发拨开。他转头看她,眼里那点慌还没散。
  「妈。」
  这回应了。很轻。应完,那只手没收回,从陆朔的脸一路往下,摸过脖子,摸过胸口那两块薄薄的肉,落到腿间那根还挂着黏水的鸡巴上,握住,慢慢地套。
  套了两下,那根在掌心里又一涨。陆朔整个人绷住,喉结滚了一下。
  「这回我来。」
  这四个字说出口,嗓子哑得厉害。陆朔没接,只看着她。撑着起身,一条腿跨过去,坐到他腰上。屁股底下那根立着,抵在穴口,两个人都觉出来。扶着它,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进去的时候,咕的一声。水多,顺。把大屌一点点含进去,含到根上,两个人才一齐吐出一口气。
  坐着不动,低头看陆朔。路灯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眼睛睁着,也在看她。那点慌、那点悔,看得清清楚楚。乱伦这两个字,搁在他心里,比搁在她心里沉得多。
  骚屄在这时候故意绞了一下。
  陆朔闷哼。沈知薇自己也眯了眯眼。这一下,是绞给门外听的,也有一点,是做给她自己看的。
  手撑在陆朔胸口,屁股抬起来,又沉下去。
  起得快,落得慢。每落一回都沉到底,咬着牙不出声。那对大奶子随着起落上下甩,甩出两道白浪。汗从乳沟往下淌,在灯光里拉出一道亮线。陆朔仰着脸看这一身晃,两只手扣在腰上,越扣越紧,往下按。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坐到底,龟头顶到那处,顶得小腹发酸。本来还想撑着面子,坐得规矩些。坐了十来回,腰先自己动了,扭着,一起一落,左右碾着坐。淫水从两个人接缝里漏出来,滋,嗤,响得没个遮拦。
  「啊…嗯…啊…」
  「妈自己来。」喘着说。
  「嗯,妈自己来。」
  「妈坐给你看…」
  这话说得自己耳朵烧。可底下没停,坐个不停,一下比一下重。她这辈子没这么坐过。
  陆朔在下头受不住,一只手从腰上挪开,摸到胸前,把一颗乳尖夹在指根里搓。上身被攥着,下身被顶着,两头都拽着,坐得更没章法。头发散了,一绺贴在颊上,随着动作扫来扫去。人也晕,眼皮发沉,眼前那点灯光晃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剩底下那根实实在在的鸡巴,只顾往那处填。
  「陆朔。」低头叫他。
  「妈。」
  「叫老婆。」
  陆朔愣了一下,随即在下头闷笑。那笑里没答应,也没拒绝,就掐着她的腰往上狠顶了一记。
  「啊…」叫出来,后半截都被顶断了。
  门外那几个女人。
  这么一想,动作慢了半拍,还是坐。越坐越深,越深越顺。这一回是自己想坐的,坐成这样,也是做给门外那些耳朵听的。三十八岁的女人,嘴里喊着让亲儿子叫老婆,屁股还一起一落地往他身上砸。这算什么,不敢细想,一想,水就更多。
  陆朔下头闷哼,掐着腰的力气松了又紧。坐得狠了,他忽然抬手,按在后颈上往下一压,把脸压下来,两张嘴凑到一处,咬住。
  坐到底那一下,陆朔往上顶了一记,正撞花心。整个人一激灵,撑在他胸口的手一软,趴下去,贴在他身上。陆朔就着这个姿势,从底下往上顶,一记比一记狠,顶得整个人在他身上颠个不停,两只奶子压在两片胸膛中间,挤得变了形。
  「叫啊。」陆朔咬着她的耳朵。
  「叫什么叫。」
  「刚才不是挺会叫。」底下又是一记。
  「啊…啊…轻点…轻点…」撑不住了,「嗯…啊…」
  「妈下头不像要轻点的样子。」
  这话,只能拿一声长的去挡。
  「啊…啊啊…嗯…」
  顶了十几下,先到了。整个背弓成一弯,脚趾在地毯上蜷紧,嗓子里那声压不住,长长地吐出来,吐在陆朔耳边。骚屄一阵紧绞,绞得死紧。
  陆朔被这一绞夹得闷哼,从底下又重重顶了两记,也到了。鸡巴埋在里头,跳了几下,又灌了一泡。这回人贴得紧,灌进去的没往外流,都留在里头。
  两个人叠在一处,好半天没动。
  歇了没多会儿,陆朔又把人从地上翻过去,让趴着,屁股往上抬。这一回从后头进,又快又直,拼命往里头凿。两只手撑在地毯上,十指抠进毛里,头发垂下去,随着后头那冲撞摇来摇去。这个角度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撞得上半身直往地上扑。脸贴着地毯,声音闷在毛里,唔唔地漏出来,没个完。
  「妈,屁股抬高点。」
  屁股真往上抬了,抬得又高又翘,把后头那根送得更顺。
  陆朔掐着她的胯,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看着底下那处被自己来回地开合,红肿的肉翻进翻出,缠着一层白沫。他看得眼热,撞得更凶。撞到后头,干脆整个人伏下去,胸口贴住背,两只手从腋下绕过去,攥住那对垂着的奶子,攥住就不撒手,底下越发狠。
  「你慢点。」喊。
  「慢不了。」
  「要坏了…」
  「坏了妈也得挨着。」
  嘴上骂,屁股却往后迎。这一晚上的事,早算不清了。
  「啊…好舒服…好舒服…」把脸埋进地毯,喊给地毯听,也喊给门外听,「不要停…啊…不要停…」
  喊完这两个字,心里那点撑着的东西,全塌了。不装了。装给谁看,门外那几个听得比谁都明白。三十八岁,被自己二十岁的儿子压在地上操,还嫌不够,还喊不要停。就这么着吧。
  这一回没撑多久,先软了下去,胳膊肘一塌,整个人趴平在地毯上。陆朔追着压下去,又撞了十几记,才抵着最里头泄了。泄完了,还压在背上喘,压得胸口挤在地毯上,发闷,喘不匀。
  好半天,陆朔才从背上起来。人也懒得动,就那么趴着,一条腿还曲着,屁股高高地翘着,底下那处一时合不拢,顺着往外淌。
  地毯上凉,躺着躺着,底下那点凉就往骨头里钻。动了一下,陆朔便托着背,两个人慢慢挪回床上。
  进了被窝。
  这回是真的累了。陆朔仰面躺下,胳膊搭在沈知薇身上,没一会儿,呼吸就沉下去。人也乏得厉害,腿间黏着,被子里一片湿,可没起来擦,懒得起。这具身子被拆了一整晚,从里到外都软,软得像不是自己的。
  窗外那片黑,一点点地淡。
  先是成了灰,灰里透出一点青。那点路灯光反倒弱下去,窗帘缝里那道薄光换了颜色,从橙黄变成灰白。楼上不知谁家的水管响了一阵,哗啦哗啦,又停了。远处有过车的声音,一辆,两辆,慢慢多起来。
  天要亮了。
  没睡着。累是累,脑子却清亮,清亮得过了头。一整晚的事,一桩接一桩在眼前过,翻来覆去。躺着,就着那点灰白的光,侧头看身边这个人。陆朔睡得沉,嘴微张着,额上的汗干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盐痕。这么睡着,看着还像个孩子。
  看着看着,心里那点酸,又往上冒。
  二十岁的儿子。被她算计了一整晚,被她用一副身子、一场假醉,一步步逼上了这张床。这会儿就睡在旁边,眉头松着,什么都不知道。她替他理了理被角,手停在那儿。
  天擦黑以前,这小子还是那个回家就喊饿、袜子乱扔、跟她拌两句嘴就咧嘴笑的儿子。一晚上的工夫,全变了。往后这声「妈」,是他喊的,也是她认的。喊出来的时候底下那根就硬,认下去的时候那处就湿。这一层心思压在心口,沉甸甸的。可偏偏不觉得怕。
  忽然又想起门外那些人。
  外头那条走廊,一宿没听见人走动。
  天亮前的静,是最静的。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也能听见门外的一点动静。那动静很轻,轻得像怕把什么惊着。
  先是一声鞋底,极轻,在地板上蹭了半下,停了。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一道,又一道,像有人从蹲着的地方慢慢直起腰。然后,门把手那头,极轻地响了一下,像是金属碰在木头上。响过那一下,就没了下文。
  谁也没敢开门。
  躺着,眼睛没睁,心里把门外的样子描了个大概。熬了一整宿,那几个人的腿,怕是早麻了。宁小满那种性子,这会儿准是扒着叶蓉的胳膊,两个人挤成一团,谁也不敢先动。何静扛得最久,眼下的眼镜不知歪没歪。顾清雪怕是还站得直,站得腿肚子都僵了,也不肯挨墙。秦曼,一宿听得最细的那个,这会儿手大概正攥着自己裙子,攥出几道褶。
  想着想着,脸又热。
  隔着一层门板,这几个女人把她这一晚上,一句没落地听进去了。她叫的那些,漏的那些,装的那些,真的那些,还有那两声「好深」「不要停」,全落进这几双耳朵里。想到这儿,被子里两条腿不自觉地又并了并。腿间那片黏还留着,一动,又痒。
  这算什么。三十八岁,跟自己的儿子折腾了一整宿,一屋子姐姐妹妹贴着门板听了个通宵。这事要是往外漏一个字,这辈子就全完了。
  偏偏没有想哭。
  只觉得不够。
  外头又是一阵动静。这回挪得比刚才急,脚步声接二连三,从门这头挪到走廊那头。有人把鞋拎在手里,有人憋着气。到了玄关那处,门开了一条缝,缝里漏进楼道里一股凉气。几个人一个个侧着身挤出去,走得极轻,轻得像一屋子做贼的。门带上时收了力,锁舌只碰了半声,就没了。
  屋里彻底静了。
  床头柜上,手机亮了一下。
  伸手把手机够过来,眯着眼看。是姐妹群里来的消息。天还没亮,秦曼先发的,就一句,孤零零挂在那儿。
  「都别装睡。听了的,出来应一声。」
  底下半天没人接。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跳出来两个字,是叶蓉。
  「没睡。」
  再没别的。五个人,全在暗处攥着手机,谁也不肯多说一个字。把手机翻过去,扣回床头柜上,屏幕的光从底下漏出一小圈,映在天花板上,淡得像没有。
  睁开眼。那点灰白的光落在天花板上,匀匀地铺开一片。身边陆朔还睡着。客厅那么大的屋子,这会儿空了,昨晚那些酒瓶、那些剩菜、那几把椅子,还歪在原处,等天亮了收拾。
  躺着没动,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自己心口。那两团软肉底下,心跳得清清楚楚,跳得不快,可一下是一下,实打实的。
  这一晚算完了。
  可她知道,这才开了个头。陆朔尝过了,往后再关不住。自己尝过了,也关不住。接下来那一天一天的,怎么过,怎么瞒,怎么把这日子一天挨一天地过下去,都是往后的事。
  窗外,天光渐渐亮上来,慢慢照进屋里,照在床上,照在陆朔那张睡脸上。
  侧过身,面朝着陆朔,也闭上了眼。

第六章 收场

  沈知薇是被心口那点跳闹醒的。
  天已经亮透了。窗帘那道没合严的缝里,光从橙黄换成了白,白得晃眼,斜斜铺过来,铺了半张床,落在陆朔那半张脸上。
  屋里的味还没散。酒味,汗味,还有两个人身上合在一处的那点腥,闷了一整夜,稠稠地压着,散不开。
  沈知薇先醒。儿子还睡着,侧着身,脸朝着她,一条胳膊搭在被子外头,指头松松地摊着。嘴微张,睡得沉,眉头是松的,额上那道盐痕浅浅的,从鬓角一直拖到发根。
  昨夜的事隔了一夜,还在身子骨里。腰酸,酸在最里头那截骨头上。两条腿一碰,腿根就发软。骚屄里黏着,一动,那点灌进去的东西就顺着缝往外淌,凉了一下,又热了一下。两只乳尖肿着,蹭在皱起的布上,一阵阵地麻。
  沈知薇躺着没动,看着陆朔那张脸,看了好一阵。
  楼底下有车过去,铁轮子碾过地砖,嘎啦嘎啦,远了。窗外的鸟叫,一声接一声,不急。日子照旧在过。这间屋里昨夜出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会知道。
  撑着床坐起来。坐起来那一下,腰软,眼前黑了一瞬,扶着床头柜缓了缓,才把腿挪到床边站住。地上的睡裙捡起来,抖了抖,套上。皱得不成样,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客厅的门一推开,那点味更冲。
  茶几上七倒八歪的酒瓶,红的白的,开了盖的,剩了底的。烟灰碟里摁了三个烟头。盘子里的菜凉透了,油凝在边上,白花花一层。沙发套被人靠出一片褶,五把椅子散着,有一把倒在地上。
  昨夜那五个女人,走得急,什么都没顾上收。
  沈知薇站在客厅当中看了一圈。看那几摊洒出来的酒渍,看那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愣了一会儿,弯下腰,把椅子扶起来,摆正。扶起来了,人又站着不动。
  昨夜门外那五双耳朵,把这一屋子的动静,一句没落地全听进去了。
  这一句冒上来,脸先热。抬手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去厨房接了杯水,凑着喝了两口。凉的,从喉咙一直下去,压住了那点烧。杯子搁下,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
  床上那点动静,比刚才大了。
  儿子翻了个身,手往旁边摸了一把,摸空,人醒了。眼睛还是糊的,往天花板上瞪着,愣了几秒,才想起看这屋子。看见门口站着个人,穿着那条皱裙子,头发乱着,脸也没洗。
  昨夜的事,一桩接一桩,回到眼里。
  那点糊劲儿一下没了。
  陆朔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一身光着的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床上那一片乱,最后看她。两只手按住被角往身上拢,拢了两下没拢好,索性抓过来攥在手里。
  「妈。」
  这一声出来,嗓子里哑得厉害,尾音还发著抖。
  沈知薇没应,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往两边扒开一线,背对着他站着。外头的日头白亮,照进来,落在裸着的肩头上。
  身后一阵窸窣。沈知薇侧过头,从玻璃的反影里看了一眼。
  儿子下了床,没找着裤子,就那么光着,走到屋子中间,膝盖一弯,跪下了。两只手撑着地板,脑袋低着。那么大一个个子,近一米九的人,缩在那儿,肩膀塌着,脊背弓成一张。
  「妈,我错了。」
  陆朔说完了,接不上话。屋里静得厉害,窗外的鸟还在叫,一声接一声。
  「我昨天喝了酒。」
  补上这一句,又停住。喉结往上一顶,又落下来。
  「我,我对不起你。」
  这一句,声音更低。说完,脑袋埋下去,额头快碰到地板。
  沈知薇靠着窗台,从反影里看着他。
  该来的,还是来了。
  心里这么一想,眼睛先红了起来。抬手抹了一把脸,把那点红往眼里攒。攒够了,才慢慢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坐下去那一下,腿上没劲,人往床里陷了半寸。眼睛盯着自己膝盖上那条皱褶,看了半晌。
  「你起来。」
  「妈。」
  「我让你起来。」
  儿子没起,膝盖还钉在地上。就着跪的姿势,抬了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去了。
  沈知薇坐在那儿,眼泪就下来了。先是一颗,圆圆的,在眼眶里转了半天,没掉。第二颗跟着来,顺着脸颊滚,滚到下巴,滴在膝盖上,把布洇出一小点深色。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越抹越多。
  陆朔在地上看着,人整个僵住,肩膀绷着,喉结一上一下地动。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出声音。
  「你知不知道。」沈知薇开口,声音哑,抖着,「你昨晚上,干了什么。」
  「妈,我。」
  「你是我儿子。」
  这三个字,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说完,眼泪又涌出来一层。
  「你爸要是知道了,这个家就完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说到「完了」,声音断了,变成一声闷闷的哽。人往前一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肩膀直抖。
  儿子腿一软,跪着往前挪了半步,想过来碰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攥成拳,抵在自己大腿上。
  「妈,你别哭。」
  这一句,比她还哑。
  「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是我不该。」一句一句往外倒,倒得又急又乱,「我昨晚是喝多了,我脑子不清楚,我。妈你要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你别哭成不成。」
  沈知薇没有抬头。抖着肩,抽噎着,抽了一阵,才把气缓过来,从指缝里抬起半张脸。脸上全湿了,鬓角的头发粘住一绺。
  「你起来。」这回把话说全了,「地上凉。」
  陆朔没动。
  「起来。」
  儿子这才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站起来也不敢走近,就在两步远的地方立着,手在身前垂着,攥得指节发白。昨夜那身糙劲儿,这会儿一点不剩,整个人缩手缩脚的,像个犯了事的孩子。
  沈知薇看着他,抬手朝自己这边按了按床沿。
  「坐下。」
  陆朔犹豫了一下,走过去,隔着半尺坐下。屁股刚沾上床,人又往里缩了缩,离她远了些。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一个哭过的,眼睛红;一个跪过的,膝盖上红着一片。窗外的日头一寸寸地挪,从地板挪到两个脚面上。
  「这事儿。」沈知薇先开的口,声音压得很低,「就烂在你我肚子里。」
  儿子抬起头看她。
  「不许跟你爸提一个字。不许跟你那些同学提。不许跟任何人提。」
  沈知薇一句一句地说,眼睛看着他那张脸。
  「昨晚上是酒。你醉了,我也醉了。谁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就当我没醒,就当你做梦。」
  「妈。」
  「听见没有。」
  陆朔喉结滚了一下,点头。
  「听见了。」
  「你说一遍。」
  「昨晚是酒。」儿子说,「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就当我们都醉了,谁也不是成心的。」
  沈知薇盯着他,看他说完。看他把这话一句不落地咽下去。
  嘴上这么说着,说着说着,心里的火却往上冒。她那点委屈,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说给他听的。说到后头,连自己也分不清了。眼泪挂在脸上没干,骚屄里却慢慢又缩了一下,缩得人心里发空。
  抬手把脸上的泪擦了。擦完,手没往回收。
  那只手先落在膝盖上,停了一停,又慢慢往旁边挪。挪到两个人中间那片床单上,再往前一点,碰着陆朔那只垂着的手。
  指头先碰着,手背跟着贴上去,热烘烘的。儿子那只手是僵的,被这么一碰,指头动了一下,没敢反过来握。
  「妈。」
  「你别怕。」沈知薇说。这三个字出口,轻得自己都没底。
  手指顺着他的手背往上,摸过指缝,插进去,跟他十指扣上。扣上,攥了攥。攥了两下,才松开。
  陆朔低头看着两只扣在一处的手,看了好一会儿,肩膀塌着,眼圈慢慢红了。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是憋着的。
  「妈,我是真不敢了。我回学校住,我,我以后少回来。」
  沈知薇手上猛地一紧。这一紧,快,狠,自己都觉出来了。赶紧松了松,语气放软。
  「说什么胡话。」沈知薇说,「你是这个家的人。这儿是你的屋。你不回来,像什么。」
  「我。」
  「回来。」沈知薇说,「该回来还回来。」
  把儿子的手又攥了攥,才慢慢松开。松开的时候,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像要再说什么,到底没说。
  后来两天,屋子收拾了出来。
  酒瓶装了三个塑料袋,拎下去。剩菜也都倒了。沙发套拆下来,泡进洗衣机,转了两遍。那把倒在地上的椅子,腿松了,陆朔找螺丝刀拧了半天,拧好了,摆回桌子底下。主卧里,床单被罩全换下来,也塞进洗衣机。可那点腥味,洗了两遍还留着,晾在阳台上,风一吹,若有若无。
  儿子那天下午就回了学校。走之前站在玄关,鞋穿了一半,回头看她。
  「妈,我走了。」
  「嗯。」
  「你,你晚上自己吃,别不吃饭。」
  「知道了。」
  门带上,屋里又空了。
  那几天,沈知薇一个人在家,魂不守舍。洗碗洗到一半,手泡在水里,发起呆来。夜里上了床,翻来覆去,闭眼就想起那晚上的事,也不避,由着它在眼前过。想那声「妈」,想鸡巴,想自己当时怎么喊的。想完了,底下一片潮,翻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磨着磨着才睡过去。半夜醒来,枕头湿一块,人也是空的。
  嘴上不承认,心里却有个数:盼儿子回来。
  这种事,越想压,越冒头。白天里理智还撑得住,说这是乱伦,是造的孽,往后不能有。一到夜里,那点撑劲儿就散了,散得干净。
  周末,陆朔回来了。
  开门进来,先喊了一声妈。声音放得平常,家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两个人眼神一碰,都飞快地错开。
  晚饭吃得别扭。沈知薇做了四个菜,摆上桌,两个人隔着大半张桌子坐着,谁也不怎么说话。筷子碰着碗沿,叮一声,都吓一跳。儿子扒了两碗饭,菜没夹几口。沈知薇也没吃下多少,一碗饭扒了半碗,就撑着下巴看他吃。
  吃完了,陆朔去洗碗。站在水池前,卷着袖子,手底下哗哗的水响。沈知薇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心思全不在屏幕上。
  天黑了,两个人各自回了屋。
  沈知薇躺进被窝,那盏床头小灯留着一圈光。窗帘没关严,楼下路灯那点光透进来,落在天花板上。睁着眼,听外头的动静。客厅的灯灭了。走廊那头,儿子的房门开了又关,开了又关,一趟,两趟。脚步声到客厅,又回去。
  心口一跳一跳的。
  到底,那脚步往这边来了。
  脚步停在门口。门把手极轻地响了一下,又没了下文。隔了几秒,门推开一条缝,一道影子堵在缝里。
  「妈,你睡了吗。」
  声音压得很低。
  沈知薇闭着眼,没应。心口跳得厉害,连耳根都听见了。
  「妈。」
  陆朔又叫了一声。门缝开大些,人进来了,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没声。走到床边站定,那么高的一个人,影子把半张床都罩住了。
  沈知薇还是没睁眼。就着那点路灯光,能看见一个轮廓,看见儿子撑着床沿弯下腰,脸凑近了些,热气落下来。
  「你没睡。」
  这回不是问。
  沈知薇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对鼻尖。暗里头,陆朔那双眼睛亮着,慌着,又急着。呼吸是乱的。
  谁也没说话。
  过了半晌,沈知薇抬了抬手,搭在他那条撑在床上的胳膊上。掌心底下是热的,那条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你想好了。」
  四个字,说得很轻。
  儿子愣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才低声应。
  「想好了。」
  这两个字,倒是利索。
  那只手往下滑,从胳膊上滑到手腕,攥了一下。攥这一下,算是准了话。
  陆朔像是得了什么信号,人往下俯,一张嘴先找上她的唇。凑得急,牙齿磕了一下。沈知薇偏了偏头,让过去,由着他那点笨。手绕上儿子的后颈,插进头发里。嘴里还带着点牙膏的凉味,舌头探进来,搅得没个章法,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一点。
  「慢些。」沈知薇在他耳边说,也没多说,只把手在他后颈上按了按。
  这一按,像点了火。陆朔的嘴唇从她嘴上挪开,一路往下啃,啃过下巴,啃过脖子,在一侧锁骨上停住,牙齿咬着那块薄皮,含在嘴里咂。沈知薇仰着脖子,任他啃,手从他头发里滑出来,搭在他背上,按着那片结实的肉。
  被子早掀到一边。夜里的凉气贴上皮肤,两个人身上的热就更烫。儿子一条腿挤进她两条腿中间,膝盖往上顶,把腿分开。底下鸡巴早硬得发烫,隔着内裤抵上来,顶一下,滑一下,找不着地方,抵得她腰眼发麻。
  「妈。」陆朔撑在她身上喘,跟她鼻子对着鼻子,「我想。」
  「想什么。」沈知薇问。明知道,问完自己耳朵先热。
  「想进去。」
  这四个字,又哑又直。
  沈知薇没答,抬手往下探,指头勾住内裤的边,往旁边一拨。两片阴唇早湿透了,一拨就滑到一边,缝里亮着一层水。反手攥住儿子的手腕,把那只手按上去。
  陆朔一碰,闷哼一声。
  手心烫得厉害,手指又没什么章法,先在穴口摸了两下,摸得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又淌出一股水,把指根都浸滑了。两根指头并着往里探,挤开那两片阴唇,往里送。里头又热又紧,一层层软肉缠上来,咬着他那两根指头。沈知薇腰一下弓起来,脚跟在他腰上蹭。
  「你…你别抠。」
  嘴上拦着,腰却往上抬了抬,把那只手吞得深了半寸。
  「妈这儿,全是水。」儿子低头说。指头又往里钻了一节,抠着里头那圈软肉碾。
  沈知薇腿根一抖,嗓子里那点声音没压住,从鼻子里漏出来半声哼。
  「行了。」沈知薇把他的手拽出来。指尖牵着一道亮丝,亮晶晶的,被随手抹在她大腿上。
  陆朔扶着底下鸡巴,抵上穴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蹭得两条腿直发抖,脚趾在被单上蜷起来。
  「进来了。」儿子说,像在通报。
  「嗯。」
  龟头往里一送。送进一个头,卡在穴口。那圈最窄的肉被撑开,一圈圈地绷紧,把龟头咬着不放。两个人都抽了口气。陆朔又推,龟头一点点往里挤,把阴唇撑得张开,把那层层软肉一寸寸顶开,推到根上,才停住。
  进来那一下,沈知薇眼前那点路灯光晃了晃。整副身子从里到外,被填得严严实实,花心被龟头顶得发酸,热得发胀。两条腿不自觉张开,缠上儿子的腰。
  「妈。」陆朔低头贴着她耳朵喊。热气一股股喷在耳廓上,那两个字像烧了进去。
  沈知薇闭上眼,没应。骚屄却缩了一下,缩得儿子倒抽一口气。
  「你…」陆朔撑在她身上,胳膊直抖,「妈你里面,夹着我。」
  「夹你怎么样。」
  「夹得我动不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沈知薇哑着嗓子回他,脸上却是烫的。骚屄没松,反倒又绞了一下。
  儿子到底没忍住。鸡巴退出去半截,再送回来。头一下还收着,第二下就深,龟头直撞到最里头花心上。沈知薇整个人往上顶了顶,胸口那两团跟着晃,晃出一圈白浪。第三下、第四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那点水被搅得滋滋地响。
  啪。啪。啪啪。
  声音先还数得清,一记一记,中间隔着空当。到后头就密了,两具身子撞在一处,那点响糊成一团。骚屄里的水被鸡巴抽出来又送回去,滋一声,嗤一声,溅在两个人接缝上,亮得发黏。
  「啊…嗯…啊…」
  沈知薇压着嗓子,还是漏了出来。声一出口,自己先听见了,赶紧去咬下唇。可底下没停,每撞一下,那点声就往上顶一分,顶到嗓子眼,又给咬回去。
  「妈,你别忍着。」陆朔喘着,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指腹贴上去,顺着那两片被撑开的阴唇一按。
  沈知薇腿根一抖,差点叫出来。
  「你…你手拿开。」
  「妈这儿烫。」儿子不拿,还按着,指腹在那颗涨起来的阴蒂上碾了碾,「烫得吓人。」
  「陆朔。」沈知薇叫他的全名。这一声是拦。
  陆朔没停手。上面那只手攥着奶子,底下鸡巴顶着骚屄,两头一起弄。沈知薇两只手抓住他撑在一边的胳膊,指甲掐进去。掐着掐着,手上那点劲就散了,摊开来,改去抓床单,一把接一把地抓,抓得布面拧成股。
  鸡巴在骚屄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快。起初每一下还分得出来,前一下拔到穴口,阴唇跟着往外翻出一线粉红;后一下再捅进去,把那圈肉全塞回去,龟头直没到最里头。到后头就分不清个数了,只剩下一进一出,一开一合,肉贴着肉,水裹着水。
  「妈。」儿子喊。
  这回沈知薇应了。很轻,从嗓子眼里滚出来。
  「嗯。」
  这一应,陆朔像得了什么,撞得比刚才狠一倍,脸埋下去,咬住她的唇,含在嘴里舔。底下鸡巴对着花心一下接一下地捣。捣了十几下,沈知薇腿一软,脚跟压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轻点。」沈知薇叫。
  「妈越喊轻,」陆朔喘着,底下反倒更深,「底下咬得越狠。」
  她没恼,手反倒搂得更紧,由着他。
  「唔…啊…陆朔…」沈知薇仰着脖子,声音碎成一段一段,「慢点…妈受不了…」
  「妈受不住就喊。」儿子喘着回她。
  「谁受不住。」嘴上硬着,腰自己往上迎。
  「妈嘴硬。」陆朔底下重重一记,龟头正撞花心,「底下早把话递了。」
  这句没法接。沈知薇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角,任他撞。可骚屄偏不听话,被这一说,反倒又缩了一下,缩得儿子闷哼出声。
  「妈你自己看。」陆朔把上面那只攥着奶子的手收紧,攥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那颗乳尖被两根指头夹着搓,「妈嘴上说受不了,底下咬得比谁都紧。」
  「没有…」沈知薇回了一句,自己听着都虚。
  「没有?」儿子停下来,只把龟头抵着花心,慢慢地磨,一圈圈地碾,磨得两条腿直抖,「那这水哪来的。」
  沈知薇没答。屋里那点滋滋的响,盖都盖不住。
  心里就滚着两个字,好羞耻。
  偏偏骚屄又淌出一股,把鸡巴磨得更滑。沈知薇恨自己这副身子,恨它替她把话都说了。可这恨里,又掺着点别的,热乎乎的,一层层往心口上涌。
  「啊…啊…」到底又叫了出来,一声长的,破了音,自己也收不住,「陆朔…你快点…」
  「妈嫌慢。」底下狠狠砸下来。
  「是嫌慢…」这一声是真喊的,喊完耳根直发烧,「快些…快些…」
  儿子掐着她的腰,撞得急。
  陆朔在后头咬着牙,一连撞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重。沈知薇整个背挺成一张,脚趾在被单里蜷成一团,脖子往后仰到枕头上。骚屄一阵强过一阵地绞,绞得鸡巴被裹死了。跟着身子猛地一抽,从最里头翻上来,翻过腰,翻到指尖,嗓子里那一声就直直地冲出来了。
  「啊…啊啊…」
  这一回,是真去了。
  骚屄里绞得死紧,一股阴精从深处涌出来,把两个人连着的缝都浇湿了。陆朔正撞得狠,被这一绞夹得闷哼一声,腰一沉,整根捅到底,龟头顶着子宫口跳了几下,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灌得再塞不下一滴,多的顺着穴口往外挤,一缕缕挂在腿根上,亮晶晶的。
  两个人叠在一处,谁也没动。屋里就剩喘。儿子压在她身上,两颗心隔着两层皮,跳得都乱。
  缓了半天,陆朔才翻身下去,仰面躺在她旁边。
  谁也没说话。天花板那点路灯光晃着,晃着,慢慢稳了。沈知薇躺着,一只手搁在小腹上。骚屄还在跳,含着的东西热乎乎的,一动就往外淌。
  沈知薇偏头看儿子。脸上一片汗,眼睛半睁着,看天花板,喉结一上一下地动。
  「你。」沈知薇先开的口,声音哑。
  「嗯。」
  「以后,白天照旧,叫我妈。」
  陆朔转过头看她。
  「晚上。」沈知薇停了停,才把话补完,「晚上是另一回事。」
  儿子没接话。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散在枕上的一绺头发拨到耳后。指头在她耳根上蹭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陆朔忽然翻身又凑过来,一条胳膊横过来搂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
  「妈。」
  「又叫妈。」
  「就叫。」儿子说,声音闷在她肩头上,「白天晚上我都想叫。」
  「不行。」沈知薇说,「白天是白天。」
  陆朔没再争。搂着搂着,那只手又不老实,往下摸,摸到阴唇。刚灌进去的东西还没淌净,一碰,一手的黏。沈知薇腰上猛地一缩,伸手去掰他的手。
  「不行了,今儿就到这儿。」
  「再来一回。」儿子贴着她耳朵,声音低。
  「你下回。」
  「下回是哪回。」
  「你说呢。」沈知薇把他的手拍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陆朔没追,从后头又搂上来,胸口贴着她的背,半软的鸡巴抵在她屁股上,蹭了两下,也没真动。
  这一夜,两个人睡在一处。天亮前,沈知薇醒过一回,看见儿子睡在旁边,胳膊还搭在自己身上,才又闭上眼。
  从那以后,陆朔回得勤了。
  说是周末回来,后来周三也回,说是学校那边有东西要取。取的是什么,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回来了,白天照旧,她做饭,儿子洗碗,谁也不多说一句。到了夜里,隔着两道门,一个脚步声就够。
  第二回,是个周三的晚上。
  儿子进屋的时候,沈知薇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客厅只开了那盏落地灯,光落了一小块。陆朔从背后把她搂住,下巴搁在她肩上,也不说话。她手里那件叠了一半的衬衫,叠不下去了。衬衫搁下,偏了偏头,由着儿子的嘴贴上来,从耳边一直吻到脖子。
  这回没往屋里去。陆朔把沈知薇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趴着,背后那条睡裙往上一推,内裤拽下去,拉到膝弯上。底下阴唇露出来,还带着白天没散尽的湿,两片肉肿着,红着。
  儿子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抵上去,一挺腰,龟头挤开阴唇,从后头进了。
  进去那下,沈知薇膝盖在沙发沿上磕了一下,生疼,喊了声停。陆朔没停,只空出一只手,垫在她膝盖底下。
  后头的事,沈知薇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儿子压着她,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来,攥着她垂下去的奶子,攥一把,撞一下。那对坠着的东西,被攥在手里颠。底下鸡巴从后头凿,凿一下,整张脸就往前蹭一下,蹭在那层绒布上,蹭得发烫。
  「啊…啊…嗯…」沈知薇把脸埋进沙发面,声音闷在布里,「你慢点…」
  「慢不了。」陆朔喘着,「妈从后头进,更深。」
  「不许说。」
  「本来就深。」儿子掰着她的胯,两瓣屁股往两边分开,看着底下阴唇被自己来回开合,红肿的肉翻进翻出,缠着一层白沫,「妈自己看,都合不上了。」
  客厅里那点灯影,落在沙发靠背上,随着两个人一起晃。沈知薇手抓着沙发套,抓出几道褶。鸡巴捅得又急又直,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撞得她上半身直往沙发上扑。
  「唔…嗯…陆朔…」
  「妈,爽不爽。」儿子贴着她耳朵问。
  「不。」沈知薇把脸埋着,闷着回。
  「不爽你屁股翘这么高。」陆朔一巴掌拍在那半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那半边肉跟着颤,颤出一圈浪。第二下,腰竟塌了下去,屁股反倒翘得更高,把后头鸡巴吃得更深。
  「啊…」这一下没忍住,叫出来了。
  「看,妈自己翘的。」
  沈知薇没脸答。底下却诚实地缩了一下,缩得儿子闷哼一声,撞得更凶。
  做完,陆朔趴在她背上喘。沈知薇伸手去够茶几上那包抽纸,抽了两张,回头递过去。
  「擦擦。」
  「嗯。」
  儿子接过去,擦了两把,又递回来让她擦。两个人在沙发上挤着,谁也不起身。客厅黑着,就那点落地灯。沈知薇听着窗外偶尔过一辆车的声音,觉得这屋子又活过来了。
  那一晚,陆朔没走,就睡在沙发上。
  半夜里,沈知薇渴醒了,起来去厨房接水。客厅黑着,影子被墙吞掉一半。喝了两口,往回走,路过那间屋,门虚掩着,里头没灯。沈知薇顿了顿,推门进去。
  儿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听见动静,坐起来。黑暗里那团影子比刚才高出一截。
  「妈。」
  「你睡吧。」
  「怎么了。」
  「没事。」
  沈知薇本想说声就过去,退到门口,却又停住脚。厨房那点凉水下去,骚屄反倒醒了,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人心里发空。站了半晌,低声开口。
  「你那屋,被子薄。」
  陆朔没接话,过了几秒,把被子往床里挪了挪,空出一半。
  沈知薇走过去,坐下。坐下去那一下,床跟着一沉。两个人在黑里挨着,谁也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沈知薇偏过头,把手搭在儿子腿上。隔着睡裤,底下是热的,那条腿绷了一下,没躲。
  后来那点事,是沈知薇先凑上去的。
  手往下摸,隔着布攥住鸡巴。刚歇下去没两个钟头的东西,被这一攥,又一点点在掌心里涨起来,撑得一只手握不住。陆朔整个人绷住,喉结滚了一下。
  「妈。」
  「别叫。」
  沈知薇把布往下拽。鸡巴弹出来,热的,柱身上还挂着点没散净的腥。沈知薇低下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臊,半点不少。含进一半,舌头贴着底下那道棱往上顶,顶着马眼打了个转。腮帮子收着,一吸一放,吸得鸡巴在嘴里一涨一缩。陆朔仰起脖子,鼻子后头那声闷哼压不住,一只手按上她的后颈,没敢用力,只那么搭着。
  「嘶…妈…」儿子抽着气,「你…」
  沈知薇没答。在黑里抬眼看他,只能看见个轮廓。这个吃法,从前想都没想过。想着,心里那点东西反倒往下沉了一寸,沉到底,又烧起来一层。舌头顶着绕着,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根上那丛毛里,湿了一片。
  「妈,你别…别这样弄。」陆朔手上的劲收不住了,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我受不住。」
  沈知薇偏在这时候含着往下压,一路吞到根上,鼻尖埋进那片毛,眼睛被顶得发酸。嗓子眼那圈肉裹着龟头,一缩一缩地箍。陆朔整个人一颤,腰往上顶了半寸,顶得她唔地闷出一声。
  顶了十几下,儿子忽然抽出来,一把把她拉起来,反手按倒在床上。人从她背后覆上来,一只手从后头掰开她的腿,一只手扶着鸡巴,抵上去。沈知薇弓着腰,跪在床里,脸贴着枕面,把阴唇抬起来,送给他。
  进去那下,咕的一声,进得顺,水多,龟头一下顶到了底。沈知薇把脸埋进枕头,咬着,不叫。陆朔在后头压着腰往里凿,一记接一记,撞得床垫一起一落。那对垂下去的奶子跟着晃动,撞在身子底下,前头两颗乳尖在布上磨得发疼。
  「陆朔。」沈知薇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
  「轻些。」
  儿子没松劲,每一下都送到底。只空出一只手,从她身子底下绕过去,按在小腹上,掌心压着,撞一下按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能觉出顶上来的那团东西,一进一出,都在掌心里过一遍。这感觉把沈知薇自己吓了一下,骚屄又缩紧一圈。
  「妈这里面,」陆朔喘着,「一下一下顶我手。」
  「唔…别说了…」
  「妈自己觉出来了。」
  沈知薇觉出来了。可这话,只能拿一声长的去挡。
  「啊…啊…嗯…」
  后头的事,数不清了。儿子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鸡巴在里头横冲直撞,把每一寸嫩肉都刮过一遍。也不知多久,沈知薇先软下去,胳膊肘一塌,整个人趴平在床里。陆朔追着压下去,又凿了十几记,才抵着最里头泄了。泄完了还压着喘,压得她胸口发闷。
  天蒙蒙亮,儿子才从她身上翻下去。沈知薇躺着,腿间一片黏,腰又酸上了。身边这个人,睡得比头一回还沉。
  一回,两回,往后数不清是第几回了。
  那层挡住两个人的东西,就这么没了。头一回还等着儿子跪下来,等着他认错,等着两个人再哭一场。后头就没了。进来了就进来了,做完了就做完了,做完陆朔还赖着不走,一只手搭在她肚子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说学校里的事。
  说篮球队又输了一场,说室友买了一双球鞋,说食堂的菜越来越难吃。说着说着,人就睡过去。沈知薇听着这些家常话,底下那点刚歇下去的东西,又慢慢往上爬。
  这辈子做过多少回饭、洗过多少回碗,把这个儿子从一小点养到这么大。如今儿子睡在旁边,一条胳膊横过来,搭在身上,压得那片小腹发沉。这个姿势,跟从前他小时候赖在她床上不肯走,有什么分别。
  可骚屄里还含着没擦净的黏,腿根上一片凉。
  分别就在这儿,全落在这上头。
  沈知薇躺着,睁着眼,看天花板。心里明白,这一层纸一捅破,往后的日子就是两种过法摞在一处了。白天一个样,夜里一个样,谁也拦不住谁。
  阳台上的洗衣机停了一阵,又转起来,转到了甩干那一档,整个机器嗡嗡地抖。沈知薇听着这动静,慢慢地,也合上了眼。
  窗外头,天早黑透了。楼下那排窗,亮起几盏,又陆陆续续地灭下去。
  明天陆朔还得回学校。书包还搁在玄关,球鞋也歪在那儿没摆正。

  第七章 沦陷

  那条线一破,就再没合上过。
  往后那些日子,沈知薇自己都数不清,两个人到底弄过多少回。白天是白天,夜里是夜里,分得清清楚楚。白天她做饭、扫屋子、接陆朔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话,他喊妈,她应,跟从前一模一样。可天一黑,那两道门之间,就只剩一个脚步声。
  儿子回得越来越勤,学期里的课也不上了,说是训练忙,其实两个人都清楚。有时候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完厨房,那脚步就到跟前了。
  那天傍晚,日头刚压到楼后头去。
  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灶上一口锅炖着排骨,汤咕嘟咕嘟地翻。沈知薇系着围裙,卷了袖子,站在灶台前撇浮沫。围裙就一根带子系在腰后,底下是条家常的短裤,两条腿露在外头,白花花的,膝盖往下那一截绷在小腿骨上。
  陆朔从球馆回来,一身汗,进厨房找水喝。冰箱门开了一半,人却没看冰箱,先往她这边挪过来。
  「妈。」
  「渴了喝凉白开,别碰冰箱里那瓶。」
  他嗯了一声,绕到灶台后头,两只手从她腰两侧圈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汗味混着热气罩下来,糊了她半边脖子。沈知薇手上那把勺子顿了一下。
  「一身汗,离远点。」
  「不。」
  腰上的手收紧了,往下一滑,落到围裙带子上,指尖勾着带子,慢慢一拉,就松了。围裙散开,底下那条短裤露出来。陆朔的手贴上去,隔着一层棉,按在她屁股上,掌心烫得厉害。
  「儿子。」沈知薇把勺子搁回锅沿上。这一声,已经不是拦了。
  「妈。」陆朔低头,鼻尖蹭着她颈侧,「就一会儿。」
  那会儿,足够他把她按在灶台上。
  一只手从短裤腰上探进去,掌心贴着大腿根那层最细最滑的肉往上走,指头隔着内裤按上那条缝。沈知薇两条腿并了并,没并拢,被那只手从中间插了进去。指腹在那片棉布上一碾,那一小片早潮了,湿得贴住肉,指头顺着阴唇那道缝一抹,滑腻腻的。
  「妈这儿,湿得内裤都透了。」陆朔贴着她耳朵说。
  「滚。」沈知薇嘴上骂着,腰却往前塌了一寸,把阴户往他手上送。
  儿子的手指把那层棉布一勾,往下扒。内裤褪到膝弯,两片肥软的阴唇露出来,肉缝里亮着一层黏水,阴唇上头那颗阴蒂胀着,红红的,挺在灯下。内裤整个拽下去,堆在脚踝上。一条腿被膝盖顶开,踩在灶台底下那块冰凉的砖上。沈知薇上半身往前倾,两只手撑住灶台边,围裙还挂在脖子上,前头那片布垂下来,贴着锅沿。锅里的汤照旧滚着,咕嘟咕嘟,热气一阵阵往上冒,熏得她额角出了汗。
  陆朔扶着硬邦邦的鸡巴抵上来,龟头先在阴唇上蹭了两下。那两片肉早就湿透了,一蹭就滑开,龟头挑开肉缝,黏水挂上去,扯出一条亮丝,断了,又挂上。沈知薇腿根直发抖,鼻子里那声哼压不住,漏了出来。
  「妈,」陆朔掰着龟头,只在阴唇中间那圈软肉上磨,磨得沈知薇整条腰都软了,「你不吭声,我就不进去。」
  「陆朔。」沈知薇咬着牙叫他全名。
  「叫全名也没用。」
  「你。」沈知薇回头瞪他一眼,脸红着,「进。」
  「拿什么换。」儿子笑了一声,龟头压在穴口上,还是不进去。
  沈知薇被他磨得小腹里一阵阵地发空,骚屄里一缩一缩,那口气卡在嗓子眼上不来。三十八岁的女人,被自己儿子这么吊着,心里那点撑劲早就散了。
  「妈想要你。」沈知薇哑着嗓子说。
  这话一出口,沈知薇自己耳根先烧了。可话说都说了,索性把腰又塌下去一点,把屁股翘起来,把屄口对着他的龟头。
  「想要我什么。」陆朔握着鸡巴,抵上去,还是不进去。
  「要大鸡巴,进妈屄里。」沈知薇闭着眼,把这句往外挤。
  这一声落地,儿子那口气粗了。握着鸡巴对准穴口,一挺腰,龟头挤开阴唇,从后头撞了进去。
  咕的一声,进得又顺又深。
  沈知薇腰一下塌下去,脚趾在砖上蜷起来,喉咙深处那一长声就那么漏了出来。整根鸡巴塞进骚屄,塞得严严实实,龟头直抵花心。
  「轻点。」沈知薇把额头抵在灶台前的墙上,哑着嗓子说,「锅还开着。」
  陆朔没轻,一下比一下沉。一只手绕到前头,隔着围裙攥住一只奶子,攥一把,撞一下。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那截腰往前摁。灶上的汤被震得晃,锅盖轻轻响。
  啪。啪。啪啪。
  撞击声混在抽油烟机的嗡嗡里。底下鸡巴抽出来半截,又狠狠送回去,每一下龟头都撞到花心上。沈知薇那对奶子被围裙勒着,随着动作在锅沿上方晃,两颗乳尖蹭着粗布,硬得发疼。
  「啊…嗯…」沈知薇咬着胳膊,把声往回压。
  「妈,别咬。」陆朔腾出一只手,把她咬着的胳膊拉开,「叫出来。」
  「抽油烟机开着,你听见个什么。」
  「我怕妈叫出来。」
  「叫了就叫了。」
  这话一出口,底下鸡巴就加快,一下比一下狠。沈知薇被撞得直往灶台上贴,半边脸蹭着那片擦净的瓷砖。手上那把勺子就在近处,沈知薇抬手把火关了,锅里的汤扑腾两下,慢慢静下去。屋里一下子只剩抽油烟机,和肉撞肉的响。
  「妈。」陆朔低头,贴着她耳朵喊。热气喷在耳廓上,那两个字像烧进去。沈知薇闭着眼,没应。骚屄里却缩了一下,把鸡巴咬得死紧。
  「妈这屄,咬得真紧。」
  「那是你的事。」沈知薇喘着回了一句,耳根却烧起来。
  「妈自己摸摸。」儿子空出一只手,把她的一只手从灶台上拉下来,往下带,按到穴口上。指腹底下是烫的,湿的,自己那两片阴唇被鸡巴撑得开着,含着硬邦邦的鸡巴进进出出。
  沈知薇手一碰就缩,缩回去又被儿子按住。
  「妈摸摸看,多要紧。」陆朔喘着,「妈这张屄,比上面这张嘴还馋。」
  「你闭嘴。」
  「妈自己说,馋不馋。」
  「啊…」底下狠狠一撞,龟头撞在花心上,她那声给撞散了,散成两截,「馋…」
  一个字,沈知薇自己都嫌丢人。可儿子在上头听得一僵,掐着腰的手使上劲,撞得更急了。骚屄里搅出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亮晶晶的一条,淌过腿根,淌到膝弯。沈知薇一只手撑不住,索性趴在灶台上,屁股反倒翘得更高。
  「妈。」陆朔又叫。
  这回沈知薇应了,很轻,从嗓子眼里滚出来。
  「嗯。」
  这一应,儿子像得了什么,撞得比刚才狠一倍。底下鸡巴对着花心一下接一下地捣,捣了十几下,沈知薇腿一软,脚跟踩不住,整个人往下滑了半格。陆朔从后头追着压下去,又凿了十几记,才抵着花心停了停,龟头在子宫口上跳了几下,把热的稠的都灌了进去。
  热,稠,一股脑灌了个满。多的顺着穴口往外挤,挂在腿根上。
  沈知薇趴在灶台上喘,喘了半天,腿还在抖。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响。锅里的排骨早闷熟了,香气一股股飘出来。
  「行了。」沈知薇撑着灶台直起腰,回过头看了一眼。儿子站在她身后,一脸汗,眼睛还红着。
  「把裤子捡起来。」
  陆朔弯腰把内裤捡起来,递给她。沈知薇接过去,抖了抖,穿回身上,把围裙带子重新系好。系上了,转身舀了一勺汤尝咸淡,咸淡正好。沈知薇又添了半勺盐,搅了搅,盖上锅盖。
  「去洗手,一会儿吃饭。」
  儿子站着没动,看她的眼神还黏着。
  「听见没有。」
  「听见了。」他这才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妈。」
  「嗯。」
  「你做饭的时候,真好看。」
  沈知薇没接话,只把灶台擦了一遍。擦到刚才趴过的那块地方,手指顿了一下。那一顿,很快,沈知薇又接着擦下去。
  从那天起,沈知薇在家里做饭,就没再穿过内裤。
  这是陆朔提的。有天晚上,陆朔坐在沙发上看球,沈知薇在厨房切菜,陆朔隔着老远喊了一声,说妈你以后在家别穿了,省得到时候脱。沈知薇当时隔着厨房门口瞪了他半天,嘴上骂了句作死,可第二天早上,套裙子的时候,手在那条内裤上停了一停,到底没拿。
  那件家居裙短,料子薄,空着底下,走路的时候两片阴唇一蹭,一阵阵地发麻。沈知薇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儿子坐在桌边,眼睛就跟上来,盯着她裙子底下那道影子看。
  「看什么。」
  「看妈。」
  「吃饭。」
  「妈过来。」
  沈知薇端着盘子绕到桌那头,还没坐下,就被儿子一把拽到腿上。盘子在手里晃,汤洒出来一点,落在裙子上。沈知薇刚要骂,儿子一只手已经伸到裙子底下,指头探进那条缝里,按上阴唇,摸了一把,满手的淫水。
  「妈下面什么也没穿。」陆朔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眼睛红着看她。
  「你。」
  「妈今天一整天,都这样过来的。」儿子说着,把两根指头递到她嘴边。指头上还挂着水,亮亮的。
  沈知薇偏过头躲开,脸烧得厉害。可到底没躲利索,那两根指头还是蹭在她下唇上,带着她自己那股味。儿子看着她这个样,喉咙里滚出一声,伸手把盘子从她手里拿走,搁到桌上,抱着她就往沙发上去。
  「饭还没吃。」
  「先吃妈。」
  那天饭是凉的才吃的。
  书房里那件事,是隔了两天。
  半夜里,沈知薇热了杯牛奶,端过去。推门的时候,陆朔正坐在书桌前,电脑开着,屏幕上放着球赛。听见门响,回过头。
  「还没睡。」
  「给你热了牛奶。」沈知薇把杯子搁在桌上,「喝了再睡,别老熬夜。」
  沈知薇转身要走,手腕被拉住了。
  「妈,坐会儿。」
  沈知薇没坐,站在桌边。儿子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忽然伸手一带,把她拽到自己腿上。沈知薇一个没站稳,半边身子跌进他怀里,手撑在桌沿上。
  「你干什么。」
  「就抱会儿。」陆朔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眼睛还看着屏幕。屏幕里的球赛吵吵嚷嚷,解说的声音一阵一阵。
  沈知薇坐着没动,由他抱了一会儿。坐得久了,屁股底下就觉出来,隔着裤子,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腿根上。沈知薇偏了偏头,看他。
  「你还没够。」
  「没够。」陆朔低头,把嘴贴到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那件睡裙是从前那件真丝的,滑,一扯就往下掉。肩带滑下去,半边奶子露出来,那颗乳尖立着。儿子的手覆上去,托住那只奶子,掂了掂,低头含住那颗硬粒,含在嘴里咂,舌尖绕着乳头打转。
  沈知薇仰着脖子,从鼻子后头漏出一声哼来。乳头被咂着,骚屄里抵着一根,两头一起烧。沈知薇伸手插进儿子的头发里,按着他那颗脑袋,往自己胸口按,由着他吸。
  「唔…」儿子在胸前闷出一声。
  吸了一阵,他松开嘴,那颗乳尖亮着一圈口水,被吸得红肿。沈知薇被吸得浑身发软,一只手撑着桌沿,心里那点火又上来了。沈知薇索性把另一边肩带也拉下去,两只奶子一起亮在灯下,白的,坠着,两颗乳尖都硬着。
  「都吸了。」沈知薇把胸口往儿子脸上送。
  陆朔愣了一下,随即一口含上另一颗乳尖,又舔又咬。沈知薇站在他腿边,仰着脖子,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腰一点点软下去。
  「往下。」沈知薇喘着说。
  「往下哪儿。」陆朔没听清似的,抬脸看她。
  「我说往下。」沈知薇低下头,看着儿子的眼睛,声音又低又哑,「妈想要你那张嘴,去舔妈下面。」
  这几句话出口,连沈知薇自己也愣了一下。可话说都说了,腿还发著软,骚屄里一阵阵地抽。三十八岁的女人,把这话对着自己儿子说出口,丢人是丢人,可越丢人,底下越烫。
  儿子抬头看她,眼睛红得吓人。「妈,我想吃下面。」
  「来。」沈知薇一个字,说完就转过身,手撑著书桌,把裙子撩起来,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两片阴唇光溜溜地露在外头,对着他。
  陆朔从椅子上起来,在她身后跪下,两只手把那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把阴唇拉得张开,底下的缝里全是湿的,一条亮亮的淫水从穴口一直淌到腿根。
  「妈这儿,水都流腿上了。」儿子低着头,热气喷上去。
  「别说了,快些。」
  第一下舌头贴上来,沈知薇整条腰弹了一下。那湿滑的一下,从阴唇一直酥到小腹。沈知薇手撑着桌沿,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儿子的舌头顺着肉缝往上一挑,挑到那颗阴蒂上,绕着舔,又一路舔下来,舔到穴口。
  「啊…」
  那声没压住,从嘴里漏出来。沈知薇两只手抓着桌沿,指甲抠进木头里。从来没人这么弄过她。这辈子跟陆承业过了十几年,那人从没低头舔过她这儿。如今是自己二十岁的儿子,跪在沈知薇身后,舌头一下比一下用力,把两片阴唇舔得又酥又滑。
  好羞耻。心里就滚着这三个字。
  偏偏屁股自己往后撅,把屄往儿子嘴上送,送得他鼻子埋进那片湿毛里。儿子像是得了准许,舌头卷进穴口,在里头打着转,又往深里顶进一小截,搅着那圈软肉。沈知薇的手从桌沿上松开,反手按在儿子头顶上,五指插进那片汗湿的头发里,往自己身上按。
  「儿子…」沈知薇哑着嗓子叫。
  「嗯。」儿子应着,嘴没停。应完那一声,舌头卷得更急。
  骚屄里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儿子的下巴都浸亮了。他伸手把两根指头并着捅进穴里,一边舔着上头的阴蒂,一边把指头在里头抠。沈知薇腰一趟趟地弓起来,脚背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啊…别…别弄那儿…」
  嘴里说别,腿却把儿子的脸夹得更紧。儿子听得明白,指头往里压,抠着里头那圈软肉碾,舌头在阴蒂上绕得飞快。前面后面两处一起来,那声音就断成一段一段,从齿缝里往外漏。
  「妈自己扭。」陆朔抽空说了一句,「扭给儿子看。」
  「你。」
  「妈腰扭得好看。」
  半句话,把沈知薇说软了。沈知薇果真塌着腰,把屄在儿子脸上来回碾,自己找最舒服的地方蹭。嘴里那点声再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漏。
  「啊…啊…陆朔…妈要…」
  「妈嘴里含混。」儿子抬了下头,问了一句。唇上还挂着淫水,亮亮的。问完又埋下去。
  「要到了…你别停…」
  这一声是真喊的。喊完耳根直发烧。儿子埋在底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舌头顶着阴蒂,指头抠得更狠。两处夹着,那点火一路往上翻,翻过小腹,翻到胸口。沈知薇整个背绷成半张弓,两条腿在儿子脸前抖个不停,嘴里那一声拖得又长又软。
  「啊…啊啊…」
  去了。
  骚屄里一阵紧过一阵地绞,一股阴精从子宫口涌出来,全浇在儿子的嘴和下巴上。他愣是没躲,嘴还贴着穴口,把那点水咽了两口。
  缓了半天,沈知薇才软下来,撑着桌子直不起腰。腿间一片湿,顺着大腿往下淌。儿子从底下起来,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早已烫得发烫,龟头抵上穴口蹭了两下。刚去过,那圈肉软得很,一蹭就滑开。
  「妈。」陆朔低声喊,像在问。
  沈知薇撑着桌子,没答,把腰塌下去,两条腿分开了些。这就是答了。
  龟头往里一送。送进一个头,卡在穴口,那圈肉还在一缩一缩地颤。儿子又推,龟头一点点往里挤,把阴唇撑得张开,一直推到根上,两颗睾丸贴上腿根。
  进来那下,沈知薇刚从高潮上下来,整副身子还酥着,这一撑,酸胀得厉害,小腹里那点余韵被龟头顶着往上拱。沈知薇抓着桌沿叫了一声,又长又软。儿子伏下来,胸口贴着她的背,两只手从腋下绕过去,攥住那对垂下的奶子。
  「妈,你里头…」
  「别说话。」
  「烫。」陆朔喘着,嘴贴着她耳后,「妈刚去过,骚屄里更烫。」
  沈知薇反手拍了他一下,没几分力气。儿子笑了一声,底下跟着动。先是慢的,鸡巴退出去半截,再送回来,每一下龟头都碾着刚才被舔得发麻的阴唇。沈知薇脚跟踩地,腰塌得低低的,把屁股翘起来。
  「重些。」沈知薇低声说。
  儿子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
  「妈你说什么。」
  「我说,重些。」沈知薇回过头,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儿子掐着她的腰,撞得又狠又快。书桌跟着咯吱咯吱地叫,桌上那杯牛奶晃了晃,泼出来一点。那对奶子被两只手攥着,攥一把,撞一下,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啊…啊…好深…」
  「妈,比刚才还紧。」
  「你别说…啊…」
  「妈今天怎么了。」陆朔喘着,一边撞一边问,「骚屄怎么这么馋。」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却正戳在沈知薇心上。今天是怎么了。沈知薇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白天被儿子吊了大半天,也许是他那句「先吃妈」,说得她一整晚都坐不住。
  「要你。」沈知薇喊出来,喊完自己都愣住。
  儿子在上头听得一僵,随即红着眼,撞得比刚才狠一倍。鸡巴对着花心一记接一记地砸。砸了二十来下,沈知薇先撑不住,脊背一挺,脚趾在地板上蜷紧,那一声直拖过了头顶。
  这一回,娘儿俩差不多同时到了。沈知薇骚屄里绞得死紧,把儿子整根鸡巴裹在里头。儿子咬着牙喊了一声妈,整根捅到底,龟头顶着子宫,连着几股热浆灌了进去。灌完了,人还压在她背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像刚跑完球。
  屋里安静下来。电脑屏幕那边的球赛还在转,解说的声音细细的,隔着一道墙传过来。桌上那杯牛奶早凉了,泼出来的那一点在桌角积着。
  「牛奶。」沈知薇直起腰,忽然说。
  「啊。」
  「白热了。」
  陆朔从她身后退开,坐到椅子上笑。笑完,伸手把她拉过去,搂在怀里,一只手搭上她的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捏。
  「下回热了再端过来。」他说。
  「谁给你端。」
  「妈给端。」
  沈知薇没接话,拍了拍搭在胸口那只手。
  浴缸里那件事,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那天沈知薇洗澡,热水放得满,浴室里雾气腾腾。沈知薇泡在水里,靠着浴缸边,闭着眼。正泡得舒服,门开了,一条热气顺着门口跑出去。儿子光着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你进来干什么。」沈知薇睁开眼。
  「洗。」儿子说着,已经跨进浴缸。浴缸小,两个大人挤在一起,水一下漫出去,顺着缸沿往外淌。他坐在她对面,两个人膝盖碰膝盖。
  「出去,等你洗完。」
  「挤挤。」陆朔不听,伸腿把她的腿往两边一拨,人往前凑了凑,坐进她两条腿中间的缝里。热水泡着,两个人身上都滑。他的手在水底下摸到她大腿上,往上走,指头按上阴唇,在水里搓了两下。
  「儿子。」沈知薇把他的手按住。
  「妈。」他叫一声。
  这一声,比什么都管用。沈知薇按着他的手松了松,索性由着他。浴缸里那点热气,把两个人的皮肉都熏软了。儿子低头把那两颗奶子捧起来,泡在水里,还是沉甸甸的,两颗乳尖浮在水面上,红的。他低头含住一颗,热水底下,那点吸吮的感觉更细,从乳尖一路酥下去。
  沈知薇靠着浴缸边,仰着头,由他含着。一只手在水底下滑到他腿间,握住鸡巴,慢慢地套。泡在热水里,鸡巴滑得很,握在掌心里,一涨一涨,龟头从指缝里冒出来,马眼上亮着一点水。
  「妈。」儿子含着乳尖,含糊地叫。
  「别老叫。」
  「就叫。」
  套了一阵,沈知薇换了个法子。沈知薇站起身,抬腿跨过去,坐到他腿上。热水底下,两个人贴在一处。沈知薇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到穴口,慢慢往下坐。水里不好进,沈知薇试了两下,才把龟头吞进去,那圈肉被水泡得软,咬不住,滑出来。
  「你别动。」沈知薇扶着儿子的肩,自己找了找角度,又往下坐。这回龟头挤开阴唇,进去了半截,沈知薇咬着牙,一寸寸往下压。
  「妈,紧。」陆朔在下头憋着气说。
  「别说话,让妈自己来。」
  坐到底那一下,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沈知薇跨坐在他腿上,鸡巴整根埋进骚屄,龟头顶着子宫口,水从两侧挤出去,漫出缸沿。沈知薇扶着儿子的肩,屁股慢慢抬起来,再沉下去,一起来落,水声哗啦哗啦地响。
  陆朔在下头仰着脸看,两只手扣着她的腰,帮她往下按。那对奶子垂在他眼前,随着起落晃,晃出两道白浪,乳尖一上一下地扫。他看得眼热,一只手攥上去,把一只奶子整个攥住,攥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妈。」他喘着叫。
  「嗯。」
  「妈自己坐,比床上骚。」
  「你闭嘴。」沈知薇坐得没停,屁股一沉一沉,水哗哗地拍。
  「妈自己看看,这水花。」儿子笑了一声,手往下一捞,从缸里捧起一捧水,浇在她胸口上。水流顺着两只奶子往下淌,乳沟里积了一小汪。
  「陆朔。」
  「在。」
  沈知薇叫他全名,本想拦,可这一声出口,语气软得自己都听出来了。儿子笑了一声,两手掐着她的腰,从下头往上顶。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龟头都撞到子宫口,顶得她坐不稳,两手撑在他肩上。
  浴室里回声大,水声、肉撞肉的响、两个人的喘,混在一处,撞在瓷砖上,比屋里响一倍。沈知薇不敢大声,死死咬着下唇。可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那点声压不住,从鼻缝里往外漏,一声接一声。
  「啊…唔…嗯…」
  「妈,这儿也叫得比床上骚。」儿子喘着,顶得更急。
  这句话,让沈知薇耳朵一下烧起来。沈知薇真想骂他一句,可腰被他掐着,从头一记记顶上来,手都撑不稳。到了后头,索性不再忍,把脸埋在儿子肩上,由着他顶。
  「啊…啊…」
  水花一下下溅上墙,瓷砖上一道一道往下淌。儿子在下头顶了三十来下,忽然把整根鸡巴埋进骚屄里不动了,隔着水,沈知薇能觉出鸡巴在里头跳。
  「妈,我…」
  「别在这儿。」沈知薇撑着最后一点神智,哑着嗓子说,「别射里头,不好洗。」
  儿子愣了一下,咬着牙把鸡巴拔出来。拔出来那一下,水底下带出来一股淫水,混进热水里。他扶着鸡巴,抵在她肚子上,套了几下,龟头一张,一股股精液射出来,全落在她的小腹和胸口上,白的,顺着水往下淌。
  沈知薇趴在他肩上喘。热气蒸得她发晕,浑身软得没有骨头。
  「起来。」沈知薇缓了一会儿,撑着缸沿站起来,腿还是抖的。回头看了一眼儿子。他坐在水里,胸口一起来一落,鸡巴半软着,搭在腿间。满脸的汗。
  「冲了赶紧出去。」沈知薇拿了花洒,往两个人身上浇。热水顺着脊背淌下去,把那点白冲进地漏。沈知薇一手撑着墙,一手举着花洒,淋了半天,才把两个人冲干净。
  那晚回了房间,沈知薇坐在床边擦头发。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睡裙的领口上。沈知薇一边擦,一边想这些天的事。厨房、沙发、书房、浴室,这个家里,还剩下哪间屋子是干净的。
  正想着,门被推开一条缝,儿子的脑袋探进来。
  「妈,头发还没干。」
  「快了。」
  陆朔走进来,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站在她身后替她擦。手劲很轻,一下下地擦那绺湿头发,擦完一缕,绕到前头,把她脸侧那绺也搭到后头去。
  「妈。」他在她身后站着,忽然说,「我以后天天回来住。」
  沈知薇擦头发的手停了。
  「课怎么办。」
  「课能补。」儿子把毛巾搁在床上,从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我想天天见着妈。」
  这句话说得平平常常,像在说想天天吃她做的饭。可沈知薇坐在床边,听着这五个字,心里那点东西却一样样往上涌。沈知薇把手里那半干的头发往后一甩,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慢慢梳。
  镜子里,是三十八岁的她。头发湿着,脸被热气蒸得泛红。身后站着个大个子,正看着她。
  「随你。」沈知薇说。
  镜子里那个女人说完这两个字,梳头的手顿了一下,又接着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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