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的妈妈给我治疗延迟射精(7-13)【字数:20469】
7.顾清寒伏在许默身上,像一株被暴雨打湿的玉兰,花瓣还在一阵阵发颤。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与她自己身上那股清苦的皂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迷乱又禁忌的味道。许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着自己的身体依然在轻微的抽搐,那些细碎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从她身体最深处一直传到两人还紧紧相嵌的地方,像一口刚刚被堵住却又总想溢出的泉眼。
他以为一切到这里就会结束。
他以为顾清寒会像往常每一次治疗结束后那样,迅速从他身上离开,整理好自己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然后冷静地告诉他“下周再来”。他甚至在混乱中开始预设,自己要说点什么,才能让这一刻不显得那么荒唐。可还没等他的大脑从高空坠落中找回一丝清明,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忽然动了。
她缓缓地、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从他胸口撑起身子。许默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上移,看见她红透了的脸颊,看见她因为汗湿而黏在额角的那缕黑发,看见她眼里尚未散尽的水光,以及那副早已歪到一边去的无框眼镜。镜片上甚至溅上了一小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失焦。但那双眼睛深处,仍然有什么东西在固执地、缓慢地、重新凝聚起来。
“别动。”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嗓子被砂纸磨过,却不减那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许默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清寒没有从他身上下去。她跪坐起来,动作很慢,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动着两人交合之处,让许默那根即使射过精也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硕大性器在她体内又搏动了一下。她皱起眉,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一道更深的白印,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可她仍然没有退开。
她伸出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指尖还微微发抖。那只手曾无数次稳稳地执笔、执钳,如今却颤抖着探向两人结合的地方。许默顺着她的动作看去,只一眼,便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
她的小穴此刻被撑得不成样子。原本细窄紧闭的穴口,被他的巨大撑成了一个浑圆的、泛着水光的肉环,嫩红的穴肉紧紧地箍着他暴胀的茎身,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因过度伸展而透明起来。而就在那交合之处,浑浊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里渗出来,有她的,也有他的,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水,沿着他青筋暴突的棒身往下淌,滑过沉甸甸的睾丸,最后滴落在早已湿透的一次性垫巾上。
顾清寒的手指探到那里,蘸起一汪温热的、黏腻的混合体液。那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她的指腹之间断裂又粘连。她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将手上的液体尽数涂抹在自己红肿的穴口边缘,动作专注而仔细,仿佛这真的只是一项简单的术前润滑。可她的腿根分明在打颤,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的……生殖器在射精后仍能保持相当高的勃起硬度。”她开口,声音低而紧,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像在给自己听,又像在给许默听,“这说明你的动脉供血和勃起机制完全正常。刚才体内体验也证实了……你射精阈值偏高的问题,有可能在真实交合中得到改善。所以……需要继续。”
她说“继续”两个字时,声音几不可察地劈了一下。
许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医生,你真的不用这样”,或者“我们这样不对”。可他的嘴唇像被缝住了,喉咙又干又紧,只能发出一个沙哑的、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渴望的音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身下潮湿的垫巾里。
顾清寒没有理他。她将另一只手撑在许默结实的腹肌上,借力抬起臀部。那根退出一小半的巨物从她体内滑出,棒身上面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淫水,像一柄刚刚从蜜罐里拔出的、狰狞而湿亮的凶器。她只看了那里一眼,就飞快地别开视线,咬着牙,将龟头重新抵在自己那已经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
然后她往下坐。
那东西太大了。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即使方才已经被彻彻底底地肏开过一回,当那饱满如蘑菇的龟头再次挤开她红肿的肉唇时,顾清寒还是发出了一声短促到几近泣音的抽气。她的眉头紧紧拧着,鼻尖渗出汗珠,整个上半身都绷成了一张弓。可她没有停,而是咬着下唇,用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缓慢,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钉回那根粗长的肉棒上。
“嗯……哈……”她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着,内侧的白肉不住地打颤,膝盖在诊察床上磨出细微的声响。那根肉棒每没入一分,她的小腹就跟着抽搐一下,穴口那圈嫩肉被重新撑到极限,薄得几乎透明,却还是死死地裹着,一点一点地将它吞了进去。
许默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只滚烫而柔软的小嘴紧紧吸住,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疯狂蠕动的穴肉。它们像是被这一轮新的入侵重新激活了,每一寸内壁都争先恐后地挤上来,裹紧、吮吸、绞杀,像要把他整根都绞碎了才好。他低低地吼了一声,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
“别……别动……”顾清寒的声音立刻变得又尖又软,带着一种罕见的慌乱。她甚至用手按住了他的小腹,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她摇着头,湿漉漉的碎发甩过脸颊,几滴汗珠从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饱满的乳肉上,留下几道水渍。
许默便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挺动的冲动。他看见她的身体停在了半途,那根肉棒还有约莫三分之一留在外面。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个挺立的乳尖把汗湿的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抖。
她缓了十数秒,才重新开始往下坐。这一次,她像是找到了什么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的角度,微微调整了一下骨盆的位置。只这一下,她便浑身一颤,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终于从齿间溢了出来。
“啊……是……这里……”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尾调带着哭腔。
她的穴肉在那一刻猛地绞紧,像有无数只触手同时吸住了许默。许默咬紧牙关,只觉得自己那根东西被她这突然的痉挛夹得又胀又酥,差点再次交代出来。他慌忙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韧,因为情动而不断轻颤,掌心贴上去时,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肌肉隔着一层皮肤在剧烈抽搐。
顾清寒没有拍开他的手。她只是闭着眼,眼角又淌下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最后没入锁骨。她开始动起来,不是那种大幅度的起伏,而是小幅度的、缓慢的研磨,像是不舍得让那根让她痛苦又快乐的东西离开自己。她的臀部绕着圈,每一次下压都把自己的穴心送到他龟头上,再轻轻碾压、磨蹭、再抬起。蜜液像失禁般从他们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来,把两人的毛发和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诊室里一时只剩下皮肉相击的轻响和水声,浓重而黏腻,和着两人紊乱的呼吸,像一支不成调的、堕落至极的合奏。
“这样……能感觉到吗?”顾清寒忽然哑声开口,问句里还带着无法完全压平的喘。她的眼睛依然闭着,眼睫湿成一缕一缕,面色潮红如血。
许默几乎没能立刻回答。他只能胡乱地“嗯”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他整个人的魂魄都已经被她吸走了一半。
顾清寒却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那原本清冷的脸在听到他这声回应后更加红了,连眼尾都烧了起来。她将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半身微微后仰,调整了一个让两人都更深的角度,然后开始加快起伏的频率。每一下,她都坐得极重,像是要把那根硕大的东西连根吞入,又像是要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把他活活绞到失控。
“哈……啊……不行……怎么还……”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已然不知是在对他说话,还是在对自己失控的身体说话。她的肉穴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每一次都绞得比上一次更紧、更热、更湿,仿佛要把许默的灵魂也一并吸出来。
许默终于忍不住,扣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从下面一下下地向上顶弄。他年轻,力气足,哪怕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依然像是永远不会疲倦的野兽。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耸动,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散落得到处都是。
她已经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能做的,只是紧紧抓住许默的手臂,把指甲嵌进他小麦色的皮肤里。那副无框眼镜早已歪得不成样子,最后终于从她汗湿的鼻梁上滑落下来,掉在许默的胸口,再被她自己的手无意识地扫到床下。
许默看着没有了镜片遮挡的她。她的眉眼平日被遮住了太多,如今完全显露出来,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妩媚。她眼角通红,眸子里浸满了泪水和欲望,眼尾微微上挑,勾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妖冶。
许默只觉得自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疼又热。他猛地坐起身来,抱着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深,顾清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间,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医生……”许默哑声叫她,喉咙里带着自己都分不清的渴求,“我……我好像又要……”
顾清寒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两条修长的腿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死死地扣住。那动作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许默于是抱紧了她,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8.
顾清寒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胸脯仍然在许默的胸膛上起伏着,像两团被云困住的软雪。许默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那种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余韵,顺着两人依旧紧密嵌入的部分,一下下传回来,像有只湿热的触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轻轻地、不间歇地吸吮。
“医生……”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他心里明白,自己不该再继续了。他们刚刚已经做了绝对不该做的事,做得那么淋漓尽致,做得他脑子里到现在还嗡嗡作响。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根被她又热又湿的穴腔裹着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她高潮后内壁的阵阵痉挛,重新硬得发痛。
顾清寒没有应他。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在他肩窝里,温热柔软的唇无意间擦过他颈侧的皮肤,惹得他猛地一抖。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顶峰,任何一丝摩擦都像是能把她的魂魄再搅碎一次。可她到底还是凭着那副多年行医养成的、刻进骨子里的意志力,慢慢从他怀里撑起了身子。
诊室冷白色的灯光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她此刻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许默只看了她一眼,便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太狼狈了。那件素蓝衬衫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前襟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歪斜的内衣和两大团白得刺眼的乳肉。乳肉上还留着不知是她自己抓出来的,还是许默方才无意识掐出来的几道浅红指痕。她的西裤和内裤都不见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体两侧,腿根处的皮肤被淫水和汗水弄得湿亮亮一片。那处原本整齐的倒三角形毛发,此刻也被两人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乱糟糟地贴在她红肿的花户周围。
而她那张永远清冷疏离的脸,已经彻底变了个样子。眼角红得像染了胭脂,眼尾微微挑起,浸着湿漉漉的水光。鼻尖和脸颊烧成了同一片绯色,薄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乱,下唇上还留着自己咬出来的浅白色凹痕。那副无框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没被遮挡的丹凤眼在这一刻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媚意。
她像是被打碎了。不是碎了、崩塌了,而是像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从内部裂开了一道缝,冰水顺着缝隙流出来,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泥泞、滚烫。
许默被她这样看着,只觉得自己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顾清寒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子一颤,红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顶到深处的抽气。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在许默的神经上,让他差一点就抬起腰来。
可她按住了他。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小腹上。那只手不久前还握着他,稳稳地、专业地、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包裹着他最私密的器官。而现在,那只手光裸着,有些发颤,却仍然带着那分天生属于她的掌控力。她没戴手套。她的掌心和指尖直接贴着他的皮肤,带着点潮热的汗意,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上来的软玉。
“别动。”她的声音沙哑,尾音像要碎掉,“……我还没……做完。”
许默怔怔地看着她,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她另一只手慢慢探向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动作很慢,从发梢到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栗,可她又那么专注,像在做一件极严肃的事。她的手指按在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那里一片泥泞,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黏黏糊糊地糊了她满指。她蘸了一下,便带起一缕透亮的、拉得老长的银丝。
她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像是不忍再看,闭了闭眼,把那些液体重新抹在穴口周边,又沿着许默暴露在外的那截粗壮茎身,缓缓地涂抹上去。
那触感太清晰了。她的手指又软又滑,沾满了他们自己的体液,温热的、黏腻的,裹着他青筋暴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许默憋着气,腰肉都绷成了一块块硬板,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望着她那副羞得快要烧起来的模样,觉得自己像在做一场极荒诞的梦。他曾经连站在她面前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却在被她用手,用身体,用这一切,细细地“治疗”着。
“你还没……出来。”顾清寒低声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死寂的诊室里,却像惊雷一样灌进许默的耳朵里。她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露出两抹被水打湿的、黑得像鸦羽一样的阴影。
许默只觉心口猛地一撞。他想说“我出不来也没关系”,想让她停下,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地覆上了她的后腰。那腰窝处凹得很深,掌缘刚好卡进去,像量身定做的一般。她的手又滑又烫,像一块藏在冷冰下的烧红的炭,烫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
顾清寒没有躲。他甚至感觉到,她在他的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有片刻的僵硬,可很快便软了下来,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而疲惫的自我对抗中败下阵来。她微微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成一条弧线,喉头轻颤了一下,才慢慢抬起臀部。
许默看见自己那根被淫水洗得水光淋漓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从她那红肿的穴口里退出来一小半。那被撑得几近透明的嫩肉像一圈贪吃的嘴,紧紧含着龟头,舍不得它离去。退出来的棒身上沾满了浊液和透明的蜜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她的目光也落在那上面,只一瞬,便像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撇开,耳尖血红。
然后她重新往下坐。
许默咬紧了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他感到自己的龟头再次破开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像挤进一个又紧又热又湿到不可思议的肉壶里。那里面全是水,她的水,和他们的水,热得像要把他融掉。他听见顾清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像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又痛又怕,却还是自己把身子往他那里送了送。
“哈啊……好深……”她的声音碎得厉害,尾音完全变了调。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无意识地嵌进他的皮肉里。她坐得很慢,像是要细细品味这再次被填满的过程,又像是痛得不敢快。那穴肉一下一下地蠕动着、推挤着、吸吮着,像有无数张潮湿的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棒身。许默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滑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那种密不透风的裹缠,让他眼前都泛起了白光。
和她冷冰冰的外表完全不同,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冰壳封印的火山,只要被破开一点,里头的岩浆便会不管不顾地往外涌。她分明已经高潮过一次,可那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烫、那么贪,像要把许默整根都吞下去才肯罢休。
“太满了……”她低低地呢喃,像在自语,又像在向谁抱怨。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摇晃,前后左右,划着圈。许默那根肉棒便在她体内搅动起来,每一次晃动都顶到她不同的角落,逼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泣音。
“嗯……不……那里……”她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小腹猛地一缩,连带着穴肉都剧烈地绞紧。许默只觉龟头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下,腰眼一麻,险些没守住精关。他伸手扶住她的胯骨,想要稳住她,可她却还坐在他身上,自顾自地晃着、磨着,每一次下压都像要把自己钉死在他身上。
“医生……你动得太快了……”许默喘着粗气,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他的拇指扣在她的腰侧,虎口卡着那截凹下去的腰线,掌心里全是汗。
顾清寒像是没听见。她的眼睛半阖着,眼睫颤得像风中的雨丝,半张的红唇里不断溢出些没有意义的、黏糊糊的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臀部一下下地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响。两人交合处的水声也随之响亮起来,黏腻又情色,像有一枚熟透的果实在反复被捣烂,汁水四溢。
许默被她骑得满头是汗。他看见她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在衬衫里上下颠动,衣领敞开着,雪白的沟壑被汗浸得发亮,几滴汗珠顺着乳沟滑下去,没入湿透的布料深处。他喉咙一紧,忍不住伸手,隔着衬衫抓住了她其中一侧。那团软肉一入掌便沉沉地陷了进来,又绵又弹,像是要溢出来。顾清寒浑身一僵,嘴里溢出一声短促而柔软的嘤咛,那一瞬间,她的穴肉猛地缩紧,几乎把许默夹得喘不过气。
“许墨……”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又轻又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依赖。
许默的脑子“嗡”地一声。他再也没法保持所谓的冷静,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整个压在诊察床上。那张床受不了两人的重量,发出“吱呀”一声。顾清寒两条长腿被他高高架起,腿根敞着,红肿的穴口被迫张得更开,正对着他怒胀的肉棒。她偏过头,湿发散了一身,眼角有泪,却只是咬着下唇看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不要停”,又像是在说“你怎么敢”。
许默觉得自己疯了。他扣住她的腰,挺着那根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巨物,重新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顾清寒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连她自己都似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背压住了嘴。可许默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他年轻的身体像不知疲倦的引擎,每一下都又深又沉,撞得她整个人向上耸去,撞得她的背在诊察床上不停地磨蹭,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来。
“哈……不……啊……要、要坏掉了……”她摇着头,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哭腔越来越重。可她的腿却缠住了他的腰,脚踝死死勾着,像是怕他离开。
许默红着眼,汗珠滚过她的小腿,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窄小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到极限,红肿不堪,却还在热情地吞吐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水液,每一次插入又都被吃得干干净净。她的阴蒂从保护它的皮瓣中凸了出来,红肿得像颗小石子,许默每撞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哆嗦。
“医生……你里面吸得好紧……”他低吼着,声音又沉又哑,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粗鲁。
顾清寒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弓,穴肉竟在那一瞬间再次痉挛起来。她高潮了。再一次。温热的水液从她的深处喷出来,浇透了他的龟头和棒身,顺着他的囊袋“滴答滴答”地落到湿透的垫巾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眼泪成串地滑下来。她的脸埋在乱发里,又美又淫,像被亵渎了的神像。
许默也没能再忍住太久。那股要将他吞没的快感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闸口,他抱着她的腰,死命地往深处一顶,整根没入,紧贴着她不断痉挛的穴心。他感到自己的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大得惊人的热流,猛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顾清寒被他最后这一下顶得几乎晕过去,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挤出一声不成调的哭吟。她的身体像一尾脱水的鱼般轻轻弹了一下,随即软了下去,只有穴肉还在无意识地吸着他的精液,像要把每一滴都收进身体最深处。
许默伏在她身上,胸膛贴着胸膛,粗喘如鼓。两人身上全是汗,全是对方的气味。诊室里安静了许久,只有空调的风声,和两颗乱了频率的心脏在各自耳边狂响。
顾清寒慢慢睁开眼。她的视线有些失焦,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焦距。她望着诊室雪白的天花板,忽然觉得它很远,又很近。身体深处,那根刚刚软下去一些的东西仍然没有完全退出,像一枚楔子,牢牢把她钉在这场荒唐里。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下周三……别迟到。”
9.
顾清寒的那句话在诊室里飘了许久,像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两人刚经历过狂风骤雨般交合的身体上。许默仍然伏在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耳侧,结实的胸膛贴着她半敞的衬衫。他喘得厉害,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雪白的颈窝里,顺着锁骨往下淌,像一滴滚烫的泪。
他想动,又不敢动。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下来,但被她红肿的穴肉紧紧含住,像陷进一片又热又黏的沼泽。许默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种细小而无意识的抽搐,从她身体最深处绵绵不绝地传过来,像在回味方才那场疯狂。
顾清寒没有说话。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偏着头,半边脸陷在乱糟糟的湿发里,嘴唇微张,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许默还是看见了她那只搭在床沿的手——修长,苍白,指尖正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湿透的垫巾,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许默的心口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热意。
他慢慢支起身子,小心翼翼地,从那片滚烫的泥泞里退了出来。仅仅这一个动作,就带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诊室里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他低头看去,顾清寒的腿间已经湿得要命,她那原本严密紧小的穴口被他的尺寸撑得一时合不拢,艳红肿胀,像被捣坏了的石榴,正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吐出白稠和透明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她的会阴滑下去,经过她的菊穴,浸进身下已经深了一片的垫巾里。
许默只看了一眼,便飞快地别开视线,喉咙干得发疼。他光着下半身站在诊察床旁,两条长腿还在微微发软。那根刚退出她身体的性器半垂着,棒身湿亮,黏着许多体液,看起来仍旧大得惊人。他拉过床尾自己的运动裤,草草地擦了两下,动作僵硬又狼狈。
倒是顾清寒先动了。
她躺了十几秒,然后缓缓地、像在拼凑什么被打碎的东西一样,撑着床面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极慢,每一次起身都牵动着酸软不堪的腰胯,让她下意识地蹙紧了眉。衬衫下摆垂下来,勉强遮住了她大腿根部的风光,可两条白得发青的细腿上全是大片大片的潮红和指印,印在膝盖内外,触目惊心。
她没有看许默,也没有急着去穿衣服,而是先伸手去摸自己的眼镜。她在地上找到了它,镜片已经脏了,一条腿也有些歪。她捡起来,在衣摆上轻轻擦了擦,动作认真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剧烈性事的女人,反而像是在整理一件用惯了的手术器械。她戴上眼镜,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可她隔着镜片看向自己赤裸的双腿时,眼神却有些虚,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这具身体。
许默张了张嘴,嗓子还哑得厉害:“医生……我……我给你拿衣服……”
他没等她回答,就蹲下去,把散落在地上的那条黑色长裤和内裤捡了起来。手指碰到那薄薄的棉质内裤时,他像被电了一下,脸又烧起来。他低着头,把衣物递到顾清寒面前,手有些抖。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淡得像是清晨的霜气,可霜层之下却又像裹着一丝极细极细的、让人分辨不清的东西。她接过来,没有说话,只是背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穿。她的动作还是那么慢,那么安静,却又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沉静。等她把裤子提上,扣好,又抬手将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扣到最上面一颗时,她才重新转过身。
除了乱掉的头发和仍然泛红的面颊,她看上去几乎和往常一样了。那件白大褂就在椅背上,她走过去,抖开,重新穿好。白色的布料遮住了所有痕迹,也遮住了方才还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些属于女人的、柔软而失控的一切。
诊室里的空气开始重新变得冰冷起来。
她坐回办公桌后,拿起钢笔,翻开病历本。许默还光着下半身站在诊察床前,尴尬地攥着自己的裤子,脸上的红晕还没全退下去。他飞快地把裤子穿好,走到她桌前,犹豫着要不要坐下。
“刚才的体验结果,我会整理进你的治疗记录。”顾清寒开口了。她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滑动,字迹和她的声音一样平稳、清冷,没有一丝起伏,“从你的射精反应来看,真实环境的适应性刺激,对改善你的延迟射精是有明显效果的。这说明治疗方案在方向上是正确的。”
许默愣愣地站在那儿,听着她用这样客观、冷静的语气,把自己刚才进入她身体的事实,归纳成“真实环境的适应性刺激”,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需要你下周三再来。”她写下最后一行字,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向他,像刚才在床上那滴滚落的泪和那些压抑的呻吟,全都不曾存在过一样,“还有,如果你有用药、剧烈运动后的特殊反应,或者任何身体变化,可以给我发消息。微信发语音也可以,但要简明。”
许默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最后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顾清寒将一张复诊卡推到他面前。她的指尖在卡片边缘停了一秒,才收回来。
“你可以走了。”她说。
许默伸手拿过那张复诊卡,手指碰到了她刚才碰过的地方,那上面还残余着她指尖的一点点温度。他心口猛跳了一下,强撑着抬起头,对她说:“那……医生,再见。”
顾清寒微微颔首,没有再看她。那副重新找回的冷静,像一层落满冰霜的壳,严丝合缝地裹住了她。
门开了,又关上了。
诊室里重归寂静。只有空调的风还在“嗡嗡”地响着,还有空气里怎么也散不尽的那股复杂气味,在提醒她,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顾清寒坐了很久。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皮肤上还留着一圈被握出来的红痕,很淡,却像一道无法抹去的烙印。她的腿心还在隐隐抽痛,那种从身体内部往外泛的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还残留在里面,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化开。
她闭了闭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起方才他埋在她身体里的触感。硬,烫,大得惊人,每一下都撞得她几乎魂飞魄散。她明明最厌恶失控,可就在方才,她不但失控了,还心甘情愿地、不知餍足地向他敞开了一次又一次。
她睁开眼,看着桌上那张早已合上的、写着许默名字的病历本。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笃,笃。
然后,她拿过那支银色的钢笔,重新打开病历本,在旁边一行空白的记录栏里写下了几个字。
“主诉:治疗过程中出现迟发性、高阈值射精。经生殖器刺激治疗后,症状暂未完全改善,需进一步观察。”
她顿了一下,笔尖在“进一步观察”四个字下方停了很久,最后才盖上笔帽,将它整整齐齐地放回桌面。
有些东西,她终究没有写进去。
许默从医院出来时,天还没黑。傍晚的风带着点秋末的凉意,穿过他汗湿未干的头发,让他终于从那种昏沉滚烫的状态里清醒了几分。他站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低头看着手里的复诊卡,上面的字很工整,和她的表情一样冷。
他忽然有点不敢回学校。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卫衣,上面全是她的味道,那种清苦的皂香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混在一起,像一层逃不掉的标记。
他站在风里,站了很久,最后把复诊卡小心翼翼地塞进校服内袋,拉上拉链,往公交站走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白底,没有任何图案。名字是“顾医生”。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
“通过。”
许默的呼吸顿了一拍。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直到风把他的手吹得有些僵了,才用拇指点了一下。
你已添加了“顾医生”为好友。
10.
许默没有立刻回学校。
他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晚风从大门口灌进来,吹得他挂在胸口的校牌轻轻晃。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顾医生”三个字白底黑字,像一枚刚刚嵌进他生活里的冰片,寒得他心口发紧,却又忍不住一遍遍去看。他不知道该发点什么过去,又或者什么都不该发。他盯着那行“通过”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里。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正光着膀子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许默推门进去,没人注意到他。他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来,把复诊卡从校服内袋里掏出来,小心翼翼地压在枕头底下。脱衣服时,他闻到自己卫衣上那股极淡的、属于顾清寒的气味。他迟疑了一下,把衣服团了团,丢进洗衣盆里,又起身去冲了个澡。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她跪坐在他身上时摇晃的腰,她咬住下唇皱起的眉,她仰起脖颈时滑下来的一滴汗。还有她最后那句话——“下周三,别迟到。”那声音又冷又哑,像一根细绳,把他从里到外捆得严严实实。
许默把水调凉了一点,头抵着瓷砖,喘了几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地方已经半硬了,却依旧发痛。即使刚才有过那样一次漫长而猛烈的发泄,他的身体似乎仍然不满足。他攥紧了拳头,没有去碰自己。他怕一碰,就会前功尽弃地陷进那些画面里。
这一晚他睡得很差。凌晨三点多,他从一个模糊而潮湿的梦里醒过来,内裤里一片凉。他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想起梦里顾清寒戴着眼镜,穿白大褂,手里拿着钢笔,问他:“这里痛不痛?”而他自己却躺在那张诊察床上,全身赤裸。
第二天下午有一场和兄弟学校的篮球热身赛,许默打得很凶。他在球场上奔跑、起跳,汗水把背心浸透,像要把身体里那些多余的、燥热的东西全逼出来。顾远航也在,跑动时还过来拍了他一下:“你今天怎么跟不要命似的?谁惹你了?”
许默扯着嘴角笑了笑,没说话。
他想,他总不能说,是你妈。
傍晚散场后,许默一个人又在球馆加练了半小时,直到腿肚子发酸。他坐在地上喝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掏出来,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备注“顾医生”。
“治疗后有没有异常?射精后的疲劳感持续了多久?”
许默拿着手机的手一紧。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球馆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远处几个学弟在捡球。他喉结动了动,抖着手指打字:“没有异常。就是……当天晚上没睡好。”
他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很累,但睡不着。”
那边过了几分钟才回。
“正常。你长期射精阈值过高,下丘脑在第一次真实高潮后会有一个调节期。如果出现会阴部胀痛或排尿灼热,再去复查。”
许默看着这行字。每一个字都那么专业,那么冷,像是从教科书里摘下来的。可他偏偏能在这字里行间,想象出她低垂着眼、抿着唇、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的模样。
他咬了咬下唇,回了个“好”。
又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下周三还是那个时间吗?”
“嗯。”
“还是……一样的治疗吗?”
这次她隔了很久才回。
“看情况。”
许默盯着“看情况”三个字,心口像被羽毛搔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偶尔会聊上几句。她的语气始终冷淡,内容也基本限定在治疗范围之内。许默却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她。他开始注意自己在生活里的“反应”——早上起来是硬的,打完球也会硬,看到她消息时会硬,甚至有时听到“医生”两个字,身体就不自觉地发紧。他把这些变化都归咎于治疗,也只肯归咎于治疗。
直到周一晚上,她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一条语音。
许默当时正戴着耳机做英语听力,手机震动时他还以为是什么应用推送。他点开,发现是顾清寒的语音条。他戴上另一边耳机,拇指按上去。
“许默,周三之前,你把你上周说的,打球时的身体反应,再具体告诉我。”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清清的,凉凉的,像深夜里的一杯冰水,“包括勃起频率、硬度变化,以及有无晨勃。我要做基线评估。”
许默把这条语音听了三遍。
他的耳机隔音很好,她的声音就像贴着他的耳廓钻进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她那股特有的冷静和不容置疑。可许默还是听出来了,她在说“勃起”两个字时,语速几不可察地慢了一点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他按下录音键,对着手机说话,声音有些哑:“周末两天都有晨勃,早上起来特别……涨。周二打完球,回宿舍洗衣服的时候,也……硬了。不过没碰它,过一会儿自己消了。”
他发过去后,像做贼一样把手机丢到一旁,心脏跳得飞快。
过了大约十分钟,她回了文字。
“明晚六点,你到我家。”
许默愣了一下。他家?他当然知道顾远航家在哪。可顾远航还在学校上晚自习,周四才回家。他脑中浮现出那间安静整洁的三居室,阳台上几盆绿植,和顾清寒坐在沙发上看病历的样子。他咽了口唾沫,问:“远航不在家吗?”
“不在。”
许默看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周三傍晚,许默还是去了。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门前,发现自己对这里并不陌生。以前他来过很多次,穿着球衣,满身是汗,和顾远航勾肩搭背地进门。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套着一件干净的灰色连帽卫衣,下面是休闲长裤,手里还拎着一袋橘子。他犹豫了很久,才按响门铃。
门开了。
顾清寒站在门后,没穿白大褂。她身上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领口很小,袖口收着,裙摆垂到膝盖下方。头发没有盘起来,只是用发圈松松地扎成一条低马尾,脸上没戴眼镜,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却依然清冷。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橘子,轻轻让开半步。
“进来。”
许默换鞋进去,客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和医院诊室的冷白截然不同。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淡的植物香气,混着她身上那种清苦的皂香,让他有些晕眩。他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像第一次来做客。
顾清寒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她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单人沙发。
“坐。”
许默坐下了。他捧着水杯,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过了几秒,他小声问:“医生,我们今天……要在这里治疗吗?”
顾清寒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小口,才慢慢抬眸。她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深,眼瞳极黑,像一潭不见底的静水。
“你今天过来,不是作为病人。”她放下杯子,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地砸在许默心上,“是作为我儿子的同学,来吃一顿饭。”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掠过他那张因为这句话而更显紧张的脸。
“治疗的事,等吃完饭再说。”
许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坐在那里,看着顾清寒起身走向厨房,背影纤瘦,长发低低地垂在肩后。她的姿态依旧笔直,可在那件居家的灰色裙子里,却多了一种他在医院里从没见过的、近似于疲倦的柔软。他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她的家,是她身为一个母亲的领地。而他此刻坐在这里,却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等她把饭做好。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和砧板的声音。许默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她。顾清寒正在洗菜,袖口挽到小臂,水流冲过她苍白的手指,把几根菠菜洗得发亮。她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去坐着。饭前不准进厨房。”
许默没有走,反而问:“顾远航平时也这么听话吗?”
顾清寒动作停了一瞬,没有回头,声音还是平的:“他比你不省心。”
许默笑了。他走进厨房,从她手里拿过沥水篮,说:“我帮你吧。以前在远航家,都是我帮他打下手的。”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没再阻止,只是把装菜的盆子推过去,说:“把菜沥干,别弄得到处都是水。”
许默“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站在水池旁边,学着她的样子干活。厨房不大,两人并肩站着时,手肘偶尔会碰到。每一次相触,许默都像被烫了一下,可顾清寒却仿佛毫无察觉。她只是专注于炒菜、切菜,动作干脆利落,锅铲和锅底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许默递调味瓶时,两人的手指在瓶身上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凉得像玉,又滑又细,令他不禁想起这双手曾如何握住自己,如何一寸寸地、以一种近乎研究者的冷静,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
他猛地缩回手,耳尖红得厉害。
顾清寒偏过头,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廓上停了一秒。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调味瓶拿过去,继续炒菜。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顾清寒做了两菜一汤,味道清淡,和她的人一样。许默吃得不慢,胃很舒服。他中途偷偷看她,发现她吃饭时也很安静,咀嚼很慢,几乎不发出声音。她的袖口还挽着,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臂。
“每周三,你爸都不在吗?”许默忽然问。
顾清寒的筷子停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他住学校。我跟他,已经从三年前就分开了。”
许默怔住了。他从来不知道顾远航家里的事。远航很少提他爸,许默也从来不多问。
“对不起。”他低声说。
“不必。”顾清寒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她的神色很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家里吗。”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许默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望着她,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紧。他确实知道,又不敢确认。他看见她也正看着他,目光平静,嘴唇因为刚吃完热食而显得微微发红,比平时多了一点点血色。
“吃完饭,把你的情况再跟我说一遍。”她站起身,端着碗去了厨房。
许默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顿饭像一场漫长而暧昧的前奏。而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治疗”,或许不会再像医院里那样,有白大褂、手套和器械的掩护了。
11.
顾清寒从厨房出来时,手里端着两杯温水。她把其中一杯放到许默面前,另一杯自己端着,却没有坐回对面的单人沙发,而是走到了客厅与阳台相接的那扇落地窗前。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玻璃上只映着她自己模糊的轮廓。她站定,背对着他,像在凝视窗外的夜色,又像在借那点反光看着身后那个少年。
许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水,没喝。他的视线从她单薄的背影一路滑下去,落在她灰色家居裙下露出的那截光裸小腿上。他以前从没发现,一个女人的小腿可以这样好看,线条笔直,脚踝纤细,连跟腱处那点阴影都显得格外顺眼。他慌忙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盯着水杯里微微晃动的水面,喉结滚了滚。
“上周三之后,”顾清寒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你射精后的不应期持续了多久?”
许默一怔。虽然早猜到今晚会聊到这些,但当她就这样站在自家客厅里,像问功课一样问出“射精”二字时,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他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大概……三四个小时。不过当天晚上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又硬了,感觉没什么影响。”
顾清寒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头。她抬手把耳边滑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慢而轻,像在给自己蓄力。
“之后这几天,有没有出现过——”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分,“不自觉的勃起,无法消退的情况?”
“有。”许默老实说,“前天晚上在宿舍,躺着躺着就硬了。特别涨,我忍了快一个小时,后来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才好一点。”
顾清寒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半陷在客厅灯光的阴影里,只有鼻尖和唇瓣被那点暖黄照得很亮。她看着他,目光很深,像在衡量什么。过了几秒,她轻轻把水杯放在窗台上,朝他走过来。
“你今天来的时候,有没有——”她在他面前站定,距离近了,许默能闻到她头发上极淡的洗发水味道,带着点薄荷的凉意。她垂着眼,目光落在他的小腹以下,又飞快地移开,“有没有反应?”
许默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却发现自己根本遮掩不住什么。他今天穿的是休闲裤,宽松,倒不至于显出形状,可他的确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处在一种隐隐发胀的状态,到现在也没完全消下去。他张了张嘴,想撒谎,却在她那双眼睛下,只能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
顾清寒闭了闭眼,像早就料到。
“脱了。”她说。
许默猛地抬头看她。她神色未变,只是眼尾有些红,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她没戴眼镜,这让她说出这句话时,少了几分诊疗室里的冰冷权威,多了一点让人心慌的、属于女人本身的、强行压制的颤意。
“裤子……脱掉。”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却更不容拒绝。
许默放下水杯,慢慢站起身来。他的手指揪着裤腰,停了一下,终于还是拉下来。休闲裤滑到地上,内裤还挂在胯上,但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他两条长腿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自己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却偏偏在老师面前可耻地硬着。他没有再犹豫,把内裤也脱了。
顾清寒的视线从他的小腹移到那根已经半勃的性器上。它的尺寸即使没有完全挺立,已经足够惊人。她看了一会儿,脸上半点表情也看不出来,可许默发现她的呼吸忽然变得很浅,胸口起伏得有点快。
“你的晨勃和自发性勃起说明,你的内分泌系统没有大问题。”她缓缓道,声音越发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问题在于……你太习惯于用大脑去控制身体。你需要有人帮你重建条件反射,让人体最本能的快感覆盖掉你的自我监控。”
她说着,慢慢蹲下身。许默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重重地撞在胸腔里,几乎要跳出来。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顾清寒在他面前屈起双膝,裙摆垂落到地上,像一朵灰色的花瓣铺开。她的脸正对着他腿间,稍一抬眼便是他那根已经彻底充血到极限的巨物。她抬起手,轻轻握住那东西,掌心没有涂润滑剂。这次是她的皮肤,直接贴着他的皮肤。
许默的腰一下子绷紧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吸气。
顾清寒没有像医院里那样去“检查”,而是用一种缓慢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动作,从根部摸到顶端,再滑下来。她的手很白,和他的比起来小了不少,两只手才能勉强包住整根。她像在感受他皮肤下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处不同硬度和温度的变化。许默被她摸得浑身发麻,小腹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这样……你能感觉到吗?”她仰起脸看他,墨黑的眼仁里像浸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脸离他太近了,近到许默怀疑她说话时的吐息都能喷到他那上面。
“能……”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哑得厉害。
顾清寒没有再问。她张开嘴,先是伸出一点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碰了一下。仅仅这一下,许默就整个人都抖了。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带着些微的湿意,像一枚小刷子,从马眼处一扫而过。那感觉太强了,强到他甚至有些腿软。他忙扶住了身后的沙发背,才没跌坐下去。
顾清寒像是也没料到自己的动作会引来这样大的反应。她的脸更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那截平日冷白的锁骨都泛着粉。可她只是顿了顿,便又张开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浅,只到冠沟处,却已经把她自己的嘴撑得满满当当。许默低头看去,只看见她红润的唇裹在自己的顶端,像一尾漂亮又温顺的鱼。
他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医生……”
顾清寒没应。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两颊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她的舌头在底下无师自通地滑动,缠着他的冠沟,又时不时地顶着他的马眼。那温热而潮湿的口腔像一处极乐的小窝,让许默浑身的血液都朝下腹涌去。他感到自己的东西在她嘴里跳了跳,顶端不自觉地分泌出一点前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滑下一道晶亮的丝。
他的身体又热又涨,可那种要命的感觉依然停在半山腰。明明舒爽得不行,却还是到不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插进她的发间,没有拉动,只是轻轻托住她的后脑。顾清寒身子一僵,含着他没动。过了几秒,她才慢慢往后退出,红唇从他茎身上滑过,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她偏过头,用手背擦去嘴边的湿痕,眼神有些散。
“还是射不出来,对吗?”她问,声音哑得像哭过。
许默蹲下去,单膝跪在她面前。他看着她被吻得发红发肿的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胸口像被又热又软的东西塞满了。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掌心贴着她滚烫的面颊,轻声说:“医生,我想进去。”
顾清寒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许默,少年清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而情动的脸。她的目光闪了闪,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碎得彻底。可她的唇只是动了动,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
许默便当她默许了。他搂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放倒在沙发上。那沙发很宽,深灰色的织物表面柔软干净。顾清寒仰面躺下去,乱发铺了一头,裙摆自然堆到了腰际。许默跪在她腿间,看见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并着。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大腿上,安抚似的抚了抚,然后一点点分开来。
她没有穿内裤。大概从房间里出来之前,就已经脱了。
许默的呼吸顿时重得不像话。他看见她那处已经湿得厉害,稀疏的毛发下,粉色的穴缝泛着水光,像是已经期盼许久。他再也没法忍耐,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入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顾清寒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极细、极长的抽气。温热的穴肉像有生命一般,迅速裹上来,把他绞得严严实实。许默低着头看她,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她的声音一下拔高,带着点哭腔,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许默握住她的腰,没再犹豫,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客厅里很暖,甚至有些热。两人的喘息和交合处滋滋的水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首只会在这里奏响的、堕落又缱绻的曲子。许默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似的,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要把自己送进她最深的地方。顾清寒的身子随着他的冲撞不住地向上耸动,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滚下来,神智都快要碎了。
“哈……轻、轻点……”她终于克制不住地出声,断断续续,又软又湿,连她自己都听不出那还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许默俯下身,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她头侧。他整张脸逼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沉得不像十八岁的少年:“医生,你里面好烫……我是不是射进来比较好?”
顾清寒被他顶得眼角全是泪,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只能胡乱地摇头又点头。她的穴肉在此刻猛地绞紧,整个人忽然绷起来,一道热潮从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了许默的龟头上。她痉挛着、抖着、咬着他的肩头,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分不清是哭还是喘的声响。
许默也到了。他低吼一声,整根顶到最深,精液像决了堤一样灌进她的穴腔,一股接着一股,又热又稠,撑得她小腹发胀。她张着嘴,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额角一颗颗滑下来。
等许默把她从沙发上轻轻扶起来时,她的裙子已经不成样子,湿得能拧出水来。她靠着他的胸口,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发抖。许默摸着她的头发,一言不发。他年轻的心跳在她耳边响得有力又安稳。
顾清寒缓缓抬起手,指尖按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却没有推开。她的声音轻极了,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别跟远航说。”
12.
顾清寒靠在许默怀里,身体还在极细微地发颤。她的家居裙已经湿透,从腰际往上满是深浅不一的褶皱,半条腿还挂在他身上,膝盖内侧的皮肤被沙发边沿磨得发红。她的呼吸渐渐平顺下来,可那处被灌满的地方依旧热得发胀,像是他的精液还在里面烫着她,令她连动动指尖都觉得羞耻。她闭了闭眼,没有去看他,只是慢慢将搭在他腰上的腿滑下来,脚趾碰到冰凉的地板时,不住地蜷了一下。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两人身上,把一切都照得过于分明了。许默低头看着她,她的脸掩在乱发里,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和红得不像话的唇。他又想起刚才含着自己的样子,喉头紧了紧,忍不住伸手替她把头发拨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她肩头缩了一下,却仍没有动,反而是把脸更往他胸口埋了埋。
“医生……”许默嗓子还是哑的,像被砂纸磨过。他一只手臂圈在她背后,另一手无意识地、极轻地在她肩头磨蹭,“你要不要起来?这样会着凉。”
顾清寒没应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从他怀里撑坐起来。她的身子像散了架,刚坐直便蹙起眉,两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可下面还湿得厉害,他的东西正混着她的体液,随着她的动作从那被撑得尚不能完全合拢的穴口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并腿的动作反而让那种黏腻感更明显,她的脸瞬时烧得更厉害了。
许默也看见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又狼狈地撇开,喉咙滚了两下。他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递过去,动作间带着少年人才有的笨拙和殷勤。顾清寒顿了一下,接过纸巾。她侧了侧身,将裙摆稍稍放下来,才低低地说:“不用。”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硬撑的平淡。可许默看见,她擦拭的动作有些抖,纸巾擦过腿根时,连指尖都在打颤。那副模样让他刚刚软下去一点的欲望又躁动起来,裤子里那根东西隐隐抬头,叫他浑身发热。他不敢再靠近她,只僵着身子坐在沙发边,眼睛紧盯着自己的膝盖,像那上面忽然开出了一朵花。
顾清寒慢慢整理好裙摆,又拉了拉裙角,试图把自己裹得严实些。可那件轻薄的家居裙早被他们弄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着,露出小半片胸乳,上面还有几道很浅的指痕,粉红粉红的,像刚被人揉过。她拉了拉没拉上,索性不弄了。她偏过头,背着许默,两条光裸的腿并着,脚掌踩在地板上,整个人看起来疲倦又凌乱。
“今晚……你回去吧。”她终于说。
许默心口一坠,像有什么东西忽然被人抽走了。他转头看她,想说些什么,却见她的侧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嘴角紧抿,眼睫低着,整个人已经重新披上那层淡淡的、属于“顾医生”的疏离。可他知道,那层壳已经薄了,里面尽是她拼命掩盖的失控和羞耻。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但他没动。
他坐在那儿,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点少年人毫不掩饰的贪恋。顾清寒等了几秒,没听见他有起身的动静,终于偏过头来看他。四目相对,她又飞快地别开视线,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你听到没有?”她的声音带着点虚弱的严厉,像在呵斥病人,又像在跟自己较劲。
许默忽然说:“医生,我还没走,就又想你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这人平时在球场上什么浑话都说,面对喜欢的女生却笨得不行,更别说眼前是顾远航的妈妈。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他只能梗着脖子,脸烧得厉害,看着她的反应。
顾清寒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她的手还攥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过了几秒,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仍然没有看他。
“说这些没用。”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你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
许默没说话。他当然清楚。她是顾远航的妈妈,是他最好朋友的母亲,是他的主治医生。他们之间本不该有这些。可越是这样,此刻他越觉得浑身像被火烧着,一分一秒都坐不住。
他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顾清寒抬起头,眼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挺直了脊背,仰着脸看他,像要维持住最后那点权威。可许默比她高出一大截,站在她身前,影子整个覆下来,把她罩得严严实实。她必须把下巴扬得很高,才能接住他的视线。
“你……”她刚说了一个字,许默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生涩。他咬住她的下唇,像在确认那两片软肉还属于自己。顾清寒僵了一瞬,偏过头想躲,可他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开,那点力气软绵绵的,反倒像在抚摸。许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撬开她的齿关,把舌头挤进去,生硬却热烈地扫过她的上颚。她的舌根都被他搅得发麻,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她在他唇间模糊地抗拒,手却慢慢攀上了他的肩。许默于是更用力地吻她,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他托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搂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地把她压到墙上。顾清寒的脊背撞上冰凉的墙面,裙摆又堆了起来,两条长腿被迫贴着他。她仰起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角又潮了。
许默一边吻,一边把手探进她堆起的裙摆里。她依然没有穿内裤,那处湿得一塌糊涂,像从没干过。他的手指刚触上去,就陷进一片温热的滑腻里。顾清寒的身子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却没有停,指节曲起,顺着她红肿的穴缝轻轻滑动,最后停在那粒还硬挺着的肉珠上,用指尖极轻地按了一下。
“啊——!”顾清寒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手指揪住了他的卫衣。她的穴里猛地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指头上,两条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许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在下面继续揉弄,嘴唇则从她唇边滑到她的耳根,含住那一片雪白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地厮磨。
“医生,你这里好湿……”他哑声道,呼出的热气全打在她耳廓里。顾清寒浑身发抖,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只能攀着他,断断续续地喘。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正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朝他的手指迎过去,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在渴求更多。
许默当然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又加重了一点,碾着那粒肉珠打圈,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托住她的臀。她的臀肉极软,带着点凉,像刚从冷气里取出来的脂膏。他把她往上提了提,使她两膝分开,那根再次硬到发痛的性器便顶在了她湿润的穴口前。
“许默……”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颤得厉害,像要阻止,又像在求恳。
许默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她正好也抬眸,眼里水汽氤氲,眼角发红,嘴唇微微张着,那声“许默”的余音还粘在舌尖。他再没犹豫,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哈——!”顾清寒短促地叫出声,脖子向后仰去,后脑撞在墙上,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感到身体最深处再次被撑开,又满又胀,像要裂开。她那里面又热又黏,满满盛着他之前的精液和她的水,像一口温热的泉。许默绷紧了腰,顶进去时甚至带出一点“噗嗤”的水声,清晰得让人耳根发麻。
他抓住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将她更紧地压向墙壁,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进墙里。她的身子随着冲撞上下颠动,胸前的软肉在裙子里晃得厉害,裙摆早已掀到腰间,两条白腿挂在他身侧,脚尖随着节奏一晃一晃。许默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她那窄小的肉穴被自己撑得翻出一点嫩肉,又随着他抽出被带得外翻,再狠狠地捣回去。他眼睛发红,喘得粗重,像一头发了狂的小兽。
顾清寒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越来越酸,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要灭顶的快感又来势汹汹地攥住了她。她咬着他的肩膀,咬得自己的下颚都在打战,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像要把他绞断。终于,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哭吟,整个身子剧烈地抖起来,一汪热液再次喷涌而出。
许默被那阵滚烫浇得浑身一麻,再也忍不住,压着她一阵疯顶,最后猛地抽出小半,又重新顶到最深,精液再次灌进她的身体深处。这一下顶得她小腹都抽搐起来,连脚趾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角滚下两行泪来。
许默抱着她,慢慢从墙上滑下来。两人交叠着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除了喘息,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顾清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躺在他臂弯里,眼睫湿成一缕缕的,眼睛红得厉害,偏偏语气又要维持那点平静。她说:“你……该洗澡。”
许默扭头看她,咧了咧嘴角,笑得有些赖:“一起吗?”
顾清寒没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耳尖烫得厉害。
13.
顾清寒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把脸别得更开,鬓角的湿发黏在颊边,遮住了大半神色。客厅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许默偏过头看她,看见她的睫毛还在颤,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用力把什么情绪咽回去。他知道她不会说“好”,可他也知道,她这个样子,分明也狠不下心赶他走。
他慢慢支起身子,动作放得很轻。地板有些硬,他赤着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有点发麻。他伸手去拉她,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腕,她便缩了一下,像被烫着了。可许默没有收回手,反而更轻地握住,拇指在她腕内侧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医生说我要洗澡。”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又像是撒娇,“一个人洗不干净。医生帮帮忙。”
顾清寒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尾还有些发红。她的眼神里有点嗔怪,又有点说不清的潮,像一碗端不平的水。她抽了抽手,没抽出来,只好低低地说:“别闹了。”
许默就笑,露出一排牙齿,那笑意清朗干净,和这满室旖旎的气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让她心跳更快了。他没有再说话,直接坐起来,半蹲在她面前,一条胳膊抄进她膝弯,另一手揽住她后背,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顾清寒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片叶子,两条长腿无力地垂着,裙摆湿答答地贴在大腿上。许默抱着她朝浴室走,步子很稳,结实的小臂绷出好看的线条。浴室的灯不比客厅亮,白惨惨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着地上的水渍和他们交叠的影子。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边上,让她靠着那面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顾清寒后背一碰上去就轻颤了一下。她抬头看他,正想说句什么,许默已经拧开了花洒。
水声很大,起初是凉的,打在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许默试了试水温,等水热了,才又回头看她。她坐在那儿,因为腿心还在不断往外淌东西,已经把台面上洇湿了一小片。许默看见那抹水色,喉头滚了滚,伸手便去掀她的裙子。
顾清寒按住他的手,声音有些抖:“我自己来。”
许默却摇摇头,像只固执的大狗:“我帮你。”
他用了点力气,把那条湿透的家居裙从下往上脱了下来。裙摆已经皱得不像样,脱的时候还带着几道透明的稠液,拉出不长的丝。顾清寒偏着头,双手虚虚地挡在胸前。可她越是这样,越显得那对丰满的胸肉被挤得更加扎眼。许默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才牵着她的手,把她带进淋浴间里。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两个人的身体都淋湿了。许默让顾清寒站在花洒下方,温水顺着她的黑发往下淌。她的头发原本扎在脑后,如今全散了,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颈和胸口,有几缕绕过乳肉,缠在挺立的乳尖上。许默伸手替她拨开,他的掌心擦过那粒被水泡得发红的乳尖时,顾清寒的肚子猛地抽了一下,连带着下腹都收紧了。
“医生,你身上好滑。”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声音混在水流里,像从很远的潮里荡过来。
顾清寒闭着眼,两手无力地撑在他胸前,像要推开,又像要扶稳。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刚刚高潮过两回,浑身上下但凡被温水一浇,被他的指腹一碰,都会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浊液正被水冲淡,顺着两条腿往下流,像一条洗不掉的印子,蜿蜒到地漏里。
许默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开后,开始给她擦洗。他的动作不熟练,甚至有些毛手毛脚,从她的脖颈一路抹下去,到她后背,再到腰间。那双手带着泡沫,滑得像两尾鱼,却令顾清寒的呼吸越发急促。她咬着唇,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他的掌心滑过她乳侧时,她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里也要洗。”许默的声音更低了,像在哄她。他把手覆在她胸前,慢慢揉起来。没用什么力气,只是顺着泡沫,一下一下地画圈。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沾满白沫,显得愈发肥嫩。顾清寒被他揉得腿都软了,整个人塌下去,半边身子挂在他身上。她听见自己的喘息里带了点湿意,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许默的手继续往下,沿着她的小腹,滑过肚脐,摸到她湿透的毛发。他的指头刚探进去,顾清寒就夹紧了腿,像溺水一样抱住他,声音细细的,像要哭了:“不要……那里……”
许默没听她的。他太想碰她了。他并起两指,借着泡沫,轻轻拨开她红肿的肉唇。热水不断浇下来,把她的穴口洗得发亮。她里面又软又烫,像一处化开的蜜源。许默只探进去半截,就感到内壁受到刺激般绞紧了,吮着她的手指一抽一抽地跳。
“脏……”顾清寒忽然小声说,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许默心口一软。他把手指抽出来,连着水一起冲净,然后搂住她,在她头顶亲了一下,说:“不脏。”
他这么说,手却不规矩地又滑到她腿心,这次没进去,只在外面轻轻地揉那一粒还未消下去的小核。顾清寒连站都站不住,整个人抖得厉害,哀哀地叫了一声,小腹一阵痉挛,竟又到了。一大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许默的手掌心,被水流一冲,很快淡了。
许默愣了愣,随即笑起来。他把人扶到墙边,让她靠着瓷砖,自己则慢慢蹲了下去。顾清寒靠着墙,两腿发颤,神智还没从那灭顶的快感里回来,就感到腿被分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了下去。
“啊——!”她失控地叫出声,手指插进许默湿漉漉的头发里,像要推他,又像要把他按得更深。许默的舌头又热又厚,从她的穴口一路舔到那粒肿胀的肉珠,再含住,轻轻一吸。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般弹起来,脚趾都绷得发白。她哭喘着,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腰肢忍不住地往他脸上送。
许默扣着她的大腿,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舔得愈发卖力。他的鼻尖都埋了进去,舌头顶开她的肉唇,像条贪吃的狗,把里面不断涌出来的蜜水全吞下去。顾清寒终于哭了出来,那哭声细碎连绵,混在水声和肉体的吮吸声里,像一首要人命的艳曲。
“许、许默……不要……我受不住了……”她揪着他的头发,身子一下下往上拱,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再次绷到极限。许默却还嫌不够,一边舔她,一边把两根手指并着插了进去,戳着她内壁最热的一小片软肉。顾清寒的哭声都变调了,两腿乱颤,竟又一次吹了出来,溅了许默满脸。
许默这才放开她,抬头看她。她整个人缩在墙角,泪水洗了一脸,浑身红透,像从蜜罐里捞出来的雪人。他站直了身子,抱她。她立刻像没了骨头一样贴上来,软软地倚着他,一个字也不说。
浴缸边上的水还在放,已经漫出来一些,在地砖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热汽。许默一手揽着她,一手关水。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笑了笑,低声问:“医生,还洗吗?”
顾清寒靠在他胸口,没有抬头,只是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许默便把她抱起来,放进已经蓄好热水的浴缸里。她身子一入水,热水便漫过她的小腹和胸乳,泡得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她半阖着眼,像要睡着了,连许默跟着跨进去都没力气再管。
许默坐在她身后,把她揽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擦手臂。水声很轻,像在给他们刚刚经历过的一切按下暂停键。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有热水裹着身体,一点一点地,把满身疲惫和荒谬都泡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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